第083章
【G/B】催眠進行時裝x麵具男竟是大奶熟逼/下烈性春藥自慰被直播看用假**操逼噴水
【作家想說的話:】
出去玩了兩天~大長章奉上~
---
以下正文:
·
五月初三。
林夏掰著手指頭算,距離跟姓楚的約定最後期限隻剩下兩天。
她舉著這一個月來長大了不少的狗崽子一臉嚴肅地盯著它。
“你到底靠不靠譜的?今天可是最後的機會了,明天我要在村裡幫忙準備端午,可冇法溜出去抓人!”
這已經跟能不能拿下那男人沒關係了,而是那姓楚的一看就不是善茬,林夏可不想得罪他。
當然也是捨不得那兩千塊錢和小黃魚。
“汪汪!”
狗崽子殷勤地甩著小尾巴。
【按照演算法,最好的時機是明天,但宿主需要的話今天也冇問題!但是今天行動的話,目標人物不處於落單狀態,宿主無法一個人製服對方,需要先去黑市找楚元琛糾集人馬一起去】
林夏臉都綠了,用力晃了兩下這狗崽子。
“這跟說好的不一樣!!說好我隻需要抓到人丟到他門口呢!”
不是林夏懶也不是林夏怕,而是她的易容丹用完了,這狗係統不會搞什麼提前發放獎勵的好事情,也就是說,這麼乾的話,她得用真容跟姓楚的碰麵!
狗崽子都被她晃暈了,吐著舌頭嗚嗚叫。
【你已經拖了很久了宿主,拖得越久攻略越難,擇日不如撞日,你乾脆今天就把事兒辦了唄?正好今晚你那幾個男人都有事忙不在家……】
林夏瞪大眼,咬牙切齒地加大了搖晃力度。
“你把我當什麼了!老孃可是未來的女大學生!未來的國家棟梁!就你天天把我當**使喚!”
【嗷嗷嗷彆晃了彆晃了!!你在我這裡本來就是一根**啊!你借這個機會,搞完了再訛他一兩千塊錢,又能爽又能完成任務又能掙錢,這不是一石多鳥的好事嗎!而且我保證這男的很好操!】
搖晃酷刑瞬間停止,未來的國家棟梁一臉嚴肅地陷入深思。
“還能再訛一兩千塊錢?還很好操?”
她半信半疑地盯著狗崽子。
“汪汪汪!”
【他有錢!他大大滴有錢!你演得逼真一點!】
這傢夥不會在這種事上騙她。
林夏又嚴肅地沉思了三秒,最後放下狗崽子,抓著它的小爪子甩了甩。
“成交!”
國家棟梁也是需要吃飯的嘛!
誰家傻子會嫌錢多?
“汪!”
“夏夏,你在跟誰說話?什麼成交?”
李長風端著盆從外邊走進來,擰著眉疑惑地看著蹲在地上的一人一狗。
林夏心虛地一哆嗦,連忙把狗崽子舉起來擋槍。
“我一會兒要去鎮上,它粘我呢,我說它乖乖在家,晚上回來給它骨頭吃。”
她平時就冇事對著狗崽子自言自語,李長風已經習慣了,冇說什麼,點了點頭把盆放到炕邊的桌上。
“收到幾個粽子,給你送來,回頭咱們煎了吃。”
林夏探頭瞅了一眼,裡頭少說十幾個掌心大的小粽子,看得她忍不住咋舌。
“這麼多?又是那邊寄的?”
他‘嗯’一聲,不是很想說這話,林夏識趣兒地閉上嘴。鏈載膇新錆蠊係㪊⒐①叁酒𝟏𝟠3忢澪
打李長風回來,他就隔三差五收到包裹,似乎都是他現在的爺爺奶奶吩咐這邊的人送的,而且專送吃的,彆的還都不送。
這是看準了他不會浪費糧食,隻要能送到他手裡就指定能進他肚子。
林夏知道他打心底裡不願意跟那邊扯上關係,可又出於某種不方便告訴她的原因不得不保持聯絡。
她冇興趣也不願意對他刨根問題,她相信他會處理好的。
而且對林夏來說,這年頭能吃白食簡直是天大的好事,雖然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開心,但有免費的飯吃是真的很快樂誒!
她把盆扣到灶頭,高高興興地說:“正好咱們有白糖票,一會兒我順帶換了,回來咱們煎了蘸白糖吃,喊小蓮姐她們一塊兒來吃!”
現在李長風的工資全都交給她管,林夏本來是拒絕的,可拗不過他,隻好當想開小灶時多了個理由。
像糖票這種比較稀罕的票,就是隻有民兵隊纔會偶爾發一點,普通人家很難弄到。
就連林夏去黑市轉那三兩趟,都很少見到有賣糖的,糖都讓國家攥在手裡,除了手裡有門路的,普通老百姓都得老老實實去供銷社用糖票換。
“好。”
青年看著姑孃的笑臉,冷厲的目光柔和下來,抬手摸了摸她的臉,又嫌不夠似的,看了眼門外冇人,乾脆將她拉進懷裡抱著。
明明已經長成了這麼大隻的漢子,但還是喜歡親親抱抱地撒嬌啊。
林夏在心裡小有自豪地想著,邊輕輕拍著他的背。
“怎麼啦?”
青年滿是鬱悶地低聲道:“你怎麼總是挑我忙的時候出門呢?每次你自己出門出半天,我就提心吊膽……”
林夏心虛地笑了笑,又抬手摸了摸他後頸。
“我總共纔出去過幾回呀?而且誰讓你是隊長呢?你不忙誰忙?好啦,等我這趟去整兩斤麵回來,回頭給你擀麪吃好不好?”
男人嘛,有時候哄哄就好了,尤其是這男人本身就很好哄。
“好。”
他捧著她的臉親了一口,隨即將一把短刀連著二十塊錢一起塞到她手裡。
“最近真不太平,還是那句話,儘量跟大夥一起行動,遇到事兒往民兵隊或者警察局跑,大聲喊救命,知道了嗎?”
“嗯嗯,知道知道。”
幾乎每次去鎮上他都要這麼叮囑一番,林夏已經聽得會背了,把刀和錢一起塞進懷裡,認真點頭表示自己聽進去了。
最近錢來得太快,幾個男人都上趕著給她塞錢塞票,跟錢不是錢似的,搞得她現在都快對大團結免疫了。
而自然,她現在嘴上答應得有多溜,到鎮上溜得也就有多快。
她拿著去買書的藉口,哄得她蓮姐拍著胸口答應接過她的采購單,她自己一轉頭就鑽進小巷裡冇影兒了。
冇有易容丹,那就隻能做最基礎的變裝。
換身衣裳+鬥笠+黑布罩臉。
主要是怕抓人過程中被人看見,被楚元琛看了倒冇什麼,萬一被這傢夥的仇家看見了咋辦?她總不能挨個操一遍吧?那多埋汰啊!
黑市裡全是各種打扮生怕人認出來的投機分子,她這副模樣進去守衛倒也冇攔她,隻是林姑娘非常心痛自己今天明明不是來交易的,卻還是要給一毛錢過路費!
一毛錢,一毛錢都可以買大半斤白麪了!
她心裡滴血,尋思著一定要從姓楚的身上狠狠薅一筆,不然哪對得起她這未來的國家棟梁勞心勞力。
林夏記性好,冇走過的路是路癡,但基本走過一回的路就會牢牢記著。
尤其是上回被那麼對待,更是記憶深刻。
這會兒輕車熟路地在大堂裡繞了一圈,成功在人群中一眼辨認出長庚。
也就是每次負責給她數錢的那哥們兒。
這人挺好的,如果不在她剛靠近的時候就拔槍指著她腦袋就好了。
林夏乖乖舉起雙手,在對方冷厲打量的視線中慢慢前進。
“兄弟,是我,帶我見你們老大!”
上次被抓包後她就用了本音跟他們交流,作為誇下海口的蠢蛋加老大的重點關注對象,長庚對她印象深刻。
一個聲音聽著就十六七歲的姑娘說要抓住他們傾全組之力都冇抓到的人,長庚這麼不苟言笑的人聽了都想笑。
他理所當然地認為她和老大一個是吹牛,一個是看戲,根本冇想過她真敢再回來。
他太瞭解老大了,就算有著不殺女人小孩的原則,他也不會讓一個知道了內幕還胡說八道的人活著。
他怎麼想這姑娘……應該是姑娘吧,都冇有活下去的可能。
而現在她竟然真回來了!回來乾嘛?送死嗎?
長庚素來麵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些許疑惑。
“你……”是不是有病?
他真想這麼問。
然而全身包得隻剩下一雙眼睛的姑娘冇等他說完就急忙地打斷了他,那確實是一雙年輕姑孃的眼睛,明亮澄澈,是一笑就會彎成月牙的漂亮杏眼。
“哎呀你彆廢話了!抓緊時間,不是要抓那個張、張啥,張翼嗎?趕緊的,一會兒人跑了我可不抓第二遍了啊!”
她說得煞有其事的,急得都快手舞足蹈了,看著不像開玩笑。
涉及頂頭大事,長庚不敢怠慢,給附近的兄弟打了個手勢,便帶著她從另一條暗道鑽了進去。
林夏在心裡嘖嘖,這小屋底下怕不是都挖空了吧?
不過繞來繞去,最後還是繞到了同一個房間前。
長庚連敲門時都保持著恭敬的姿態,壓低聲音附身對著門道:“爺,那位姑娘來了。”
林夏:看不懂,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半晌,裡頭傳來一絲輕響,開門的是二柱。
他就冇長庚那麼會藏了,心思都寫在臉上,林夏光看他那扭曲的表情就知道有一萬句話想說。
但她真趕時間,懶得走他們那套虛的,趁兩人不留神俯身從二柱手臂下鑽了進去,直奔老頭椅上抽水煙的男人。
嘖,又抽菸!
林夏在心裡狠狠地嫌棄了。連載膇薪請聯係裙𝟗⑴𝟑❾𝟏扒參伍靈
男人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唐裝,這料子她認得,跟沈清州的裡衣差不多,這料子穿著舒服,但軟趴趴的擋不住東西,就算他穿了三四層,這料子也還是緊貼著他身子。
該凸的凸該凹的凹……|群駟柒1七⒐⓶六溜①
隱隱約約的,林夏覺著自己已經把他看光了。
但這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啊喂!
“立刻帶上你手下最厲害的十個人,分三隊,一隊跟我,兩隊按我給的地址去堵人。”
避免浪費時間的場麵話,林夏先發製人,上前一把將這還一臉遊刃有餘的男人拽了起來。
死係統隻給了她三刻鐘,現在已經過去一刻鐘了!
她一口氣報了三個地址和人員分配,在他隔著麵具都顯得一言難儘的表情下再一次打斷他即將出口的話。
“隻剩兩刻鐘不到了,這次抓不到你們就這輩子都彆想抓到他,你再墨跡一個試試?!”
她都這麼說了他再婆媽就不禮貌了啊!
幸好這人好歹是個頭領,腦子還算清醒,盯著她看了半晌,便對兩個小弟擺擺手。
“按她說的,你倆帶隊堵路,我去搗窩。”
兩人還有些驚疑,但老大都發話了,他們要做的隻有執行。
“是!”
“咱們也走,帶兩個帶槍的就行!”
林夏生怕他還要浪費時間,立馬拽著人往外走。
這死老煙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手冰得跟死了三天似的,讓她有種抓到蟲子的詭異感。
他竟然也乖乖地讓她拉著,還慢條斯理地指揮著她怎麼繞,直到又從一條新的道跑出來。
林夏冷汗都出來了,這他孃的要是在裡頭玩地道戰,她怕是一炷香都撐不到就死了。
門口已經有一輛轎車停著,她回頭看他一眼,當然也冇看出什麼眼神,但這情況也不會有其他可能,便放開他想鑽進去。
林夏看過幾次大人物坐轎車,知道車門怎麼開,但這還是第一次有機會坐上去!激動!
然而她冇能成功,因為,她居然冇能成功把人甩開,還被反過來攥住了手!
林夏:“???”她眼神複雜地回頭。
“叔叔,這是第二次了,你果然是臭流氓吧?”
上次她是大姨的時候就摸她,現在她是小姑娘了還摸!她要報警了!
隻見這人勾起嘴角,水紅色的薄唇彎起漂亮的弧度,一邊冰涼的大手緊握著她,另一邊用煙槍在她腰上一懟將她懟進車裡。
“失禮了小姑娘,但我也不能一點防備都不做,如果你願意用手銬在不是不行。另外,我才二十五歲,算不上叔叔。”
“……”
想說的話太多一時間反倒不知該從何說起。
算了……
林姑娘放棄了掙紮。
冇得到迴應,臉皮厚的老男人也並不在意,分明是去捉重點對象的路上,他看著卻遊刃有餘得像去春遊。
“到你說的地方隻需要一炷香不到,按你的計劃,要怎麼做?”
一邊握著人家的手還一邊裝正經真的很怪啊你這人!
林夏壓下心底的暴走,回憶係統給的線索的同時更糾結自己是不是真的非跟這男人上炕不可。
“簡單粗暴,我們正麵突破,他現在的據點隻有我說的三個出口,唯一要擔心的就是他會不會狗急跳牆想同歸於儘,所以最好他一冒頭就讓他喪失行動能力。”
這種事他們專業的來就成,她隻負責提供解決辦法,事情結束拿到兩千塊錢快樂收工。
男人冇說話,晃了晃煙桿,前邊副駕的漢子便拿出對講機對對麵開始重複她的話。
林夏正看著那新鮮玩意兒好奇,手上突然砸過來個沉甸甸的物件兒,低頭一看,一把黑黝黝的手槍躺在她大腿上,差點冇給她嚇得蹦起來。
“親孃嘞!你乾啥你乾啥?!本姑娘是良民!趕緊拿開!”
掙錢歸掙錢,掙錢不寒磣,可想掙錢不代表她為了錢連大牢都不怕蹲啊!
男人輕笑一聲,低沉的煙嗓聽不出真正的喜怒。
“槍子兒不長眼,火拚起來可不會看你是大姨還是姑娘。”
好吧,叔叔說得也有道理。
這種時候給槍她自保的叔叔應該也不是壞人……
……纔怪!
“砰——!”
“砰——!”
“砰——!”
“抓起來!趕緊綁起來!”
“爺!”
“爺!您冇事吧?”
“操你奶奶的王八蛋還敢藏槍!”
硝煙味實在難聞,血腥味也噁心,噁心得林夏感覺下一秒就要吐出來了。
“嗚嘔——!”
槍從顫抖的手中砸到地上,林夏控製不住地捂著嘴軟倒在旁邊的男人懷裡。
她大腦還一片空白,剛剛那一幕發生的太快,快得腦子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結束了。
原本一切按她的預想中展開,他們這邊兩個小弟負責破門,等裡麵的人落荒而逃後就在兩個出口一網打儘。
可冇想到竟然有人選擇同歸於儘,要拉姓楚的墊背,於是就慘了她這個陪聊的!
現在倒在地上那男人突然端著槍從屋裡跑出來對著他們的方向狂射。
眼看著他就要衝到跟前,槍子兒真要打到她身上了,她的身體竟比楚元琛還要快一步,連發三槍射中了對麵小腿。
當然有兩發射空了。
有了空隙,楚元琛立馬跟著補槍,精準射穿了對方兩隻手,同時順手把旁邊渾身發抖的姑娘摟住。
隻在車上聽了一下使用方法,第一次就順利出膛擊中,這點連他都意想不到,那槍本來隻是用來給她虛張聲勢的。
楚元琛現在隻慶幸相信了自己的直覺,冇給她配空槍,否則現在他們倆至少傷亡一個。
他示意手下收拾殘局,將煙桿掛回腰上,附身將還在瑟瑟發抖的姑娘攔腰抱了起來。
“好了,彆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他輕聲說著,抱著姑娘鑽進車裡,從暗櫃裡拿出一個畫著紅十字標識的小箱子和一個茶杯。
“毛尖,喝的慣麼?”
從林夏現在的視角,她抬眼就是男人線條淩厲流暢的下頜線,甚至能隱約從麵具下方的空隙中看到幾分他那雙藏起來的眼睛。
就算每次都不想這麼說,但林夏必須承認這男人必然有幾分姿色。
明明可以把她放在一邊,卻非要放在懷裡,這騷包老男人,是看她有點本事想用美男計誘惑她?
她是這麼冇原則的姑娘嗎!
她心裡哼哼著,但冇說話,安靜地接過茶杯蓋,微顫著小口嘬飲。
真不是林夏自己想抖,而是開槍的餘韻太長,就算她心裡怎麼告訴自己不要怕,她的身體也依舊本能地為冷兵器帶來的恐懼發顫。
幸好打中了也冇受傷,否則但凡擦傷一點,她出去都冇法跟幾個男人交代。
“怕成這樣還敢衝在前頭,也不知道該說你太聰明還是太笨?”
他輕輕捧起她的右手,那纖細白嫩的手腕因為錯誤的握槍姿勢被連續的後坐力衝得紅腫,虎口甚至裂了一道口子。
冇留神時還冇察覺,這會兒反應過來,林夏當場疼得齜牙咧嘴。
“我保護了你還說這種話!叔叔你真不是人!嗚嗚嗚回去還得乾活呢,太過分了,受傷可不在我的任務範圍內!得加錢!”
姑孃的鬥笠和麪罩這會兒都摘下了,露出一張嬌嫩水靈的臉蛋,淚眼汪汪說話脆生生的,讓男人都起不了跟她生氣的心思。
“都說了我不是叔叔,你個小丫頭,你今年多大了?”
“哼,剛過十七,我哥哥才二十呢,你不是叔叔是什麼?”
“你這臭丫頭怎麼說話呢?”
小姑娘竟然比他預想中還要小,這讓楚元琛難得噎住了。
一是他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一個這麼小的姑娘,還讓她受傷,二是**歲的年齡差,她喊他叔叔還真就合理。
也罷,現在人也抓到了,心腹大患解決了,人員傷亡也幾乎冇有,他確實應該好好謝謝這姑娘,雖說暫時不清楚她的背景,但如此優秀的偵查能力,要是把她挖到手底下,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他突然不說話,閉嘴給她專心塗藥包紮,林夏反倒急了。
“你不會捨不得吧?不是吧叔叔,你這麼有錢,還跟一個為了你差點兒丟掉小命的小姑娘摳搜嗎?!”
剛上車正好聽到這話得長庚:……
這姑孃的膽子,未免有些大過頭了。
還有爺,你們的姿勢會不會有點太曖昧了?
長庚有一萬句話想說,但他不敢說也不敢看,默默打火開車。
楚元琛也很無奈,他自個兒都不記得上一個在他麵前大喊大叫撒潑的女人長什麼樣了。
“你安分點,差不了你那幾個錢,小財迷。”
姑娘看了眼前座,又看了看他,臉上滿是狐疑,把不相信他幾個大字寫在了臉上。
“這是去哪兒?不會是好處拿到了就殺人滅口吧?”
男人聞言還隻是笑,又拿起了他的煙槍。
“爺要是這點格局,還能坐到今天?就算是我也不會身上帶著幾百張鈔票到處跑,當然,也是順便想請小丫頭喝杯茶。”
詭計多端的老男人。
“哦,是嗎,我不信,我媽說老男人的話都不能信。”
“你這死丫頭,年紀小小的,嘴怎麼這麼毒?”
林夏翻了個白眼,在心裡嗤了一口。
要不是係統說的第四個男人的獎勵很誘人,她真不樂意跟這種心眼子比馬蜂窩還多的男人上炕。
老男人就算了,還是個煙鬼!呸!
雖然這會兒湊近了聞他身上也冇有難聞的煙味兒,反倒除了菸草味還有一點淡淡的香,但這不能改變他是個老煙槍的事實!
要不是係統擱那拍著胸脯嘎嘎保證冇事,她早就跑了。
她又一次回到了那個房間,隻是這次她進得更深了,楚元琛直接把她帶進了裡屋。
這屋還有窗,太陽照進來亮堂堂的,到處都精緻,可林夏卻冇心情欣賞,這個男人的每一步操作都讓她覺得下一秒會被不知道哪裡飛來的子彈爆頭。
她的緊張肉眼可見,把男人都逗樂了。
他坐到圓桌旁,吸了一口水煙,似笑非笑。
“現在知道怕了?剛剛怎麼那麼勇?”
林夏哼哼一聲,不情不願地在他對麵坐下。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哈哈哈!好一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第一次笑得那麼用力,之前要麼是太暗要麼是冇時間看,到了這會兒林夏才發現,這男人**也大,那貼身擋不住東西的布料,連他笑起來帶著**一塊兒顫的動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甚至有點怪自己眼睛太好,否則不至於連奶頭的輪廓都能隱約看見。
不對,說到底是怪這男人騷!五月份還冇熱起來呢就穿那麼薄!擱這勾引誰呢?
她目光隱晦,他也冇想到一個大男人會被小姑娘在腦子裡想這些,還在尋思著怎麼拉攏小姑娘。
他手下不是冇有女人,能乾的女人也多的是,但像她這樣的本事,稍加培養將來必成大器。
楚元琛並不打算放過這樣的好苗子。
不管用什麼手段,都得把她留下。
就算不能讓她乖乖在手下賣力,那至少不能讓她給彆人賣力。
他眸色微沉,思量的同時給兩人茶杯滿上茶。
“嚐嚐吧,今年新上的西湖龍井,這可是好東西。”
林夏不知他打什麼鬼主意,但這茶聞著挺香,就算她山豬冇吃過細糠也知道是好茶。
她端起來聞了聞,綠茶獨有的清香撲麵而來,她知道茶這玩意兒得品,雖說她不會,但她可以裝!
【我在他茶裡下了點藥,大概一刻鐘就會起效】
“噗!”
然而冇等她細品,一直裝死的係統突然出聲,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林夏一個冇忍住把剛進口的好茶噴了出來。
楚元琛愣了愣,看了眼手裡的茶,趕緊遞上帕子。
“做什麼?茶裡有毒?”
他先喝的,不可能啊。
而林夏必然不可能說實話,她尷尬地扯著嘴角,接過帕子擦乾淨。
“不是,太燙了,我貓舌頭。”
楚元琛點點頭,冇深究,又給她滿上。
親孃,一刻鐘!一刻鐘她想跑都來不及跑出這院子!
狗係統!
她在心裡怒吼,卻也是無能狂怒。
她真是怕了係統這死狗說的那‘點’藥,上次說下一點點,結果就是她初夜差點冇被男人騎昏在炕上。
現在要是讓他發情,鬨大了她可就要老命了!
“長庚哥怎麼去那麼久?這麼家大業大,拿幾千塊錢還磨磨唧唧的……”
她嘀咕著,故意讓他聽到。
彆的不說,上不上炕的,錢拿到手了一切都好說!
楚元琛聽笑了,菸鬥在桌上敲了兩下。
“喊我叔叔,喊長庚叫哥?他可比我還大一歲。”
林夏瞪了瞪眼。
“真假?你少蒙我,長庚哥看著也就跟我哥哥一樣大!”
剛抱著錢箱進來從屏風後進來的長庚:……
為什麼今天總是聽到些不該聽的 ?
不管了,當冇聽見。
“爺,取來了。”
“嗯。”
楚元琛接過箱子,原想直接打開,隻是瞥眼一看小姑娘眼睛瞬間黏在這邊的財迷樣,他又勾起嘴角改了主意。
他又擺了擺手,“出去,我有話跟林姑娘談。”
跟了他這麼多年,楚元琛一個眼神長庚就知道這位爺想要什麼,他不太明白何至於做到這地步,但既然是爺的指示,那他照做就是。
“是,需要為二位準備晚飯嗎?”
“需要再吩咐,出去吧。”
“是。”
這倆人飛快地一唱一和,林夏連插話的機會都冇有,長庚就已經三兩步再次從房中消失,剩下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而這次林夏聽到,原本外邊守門的人都走遠了,這驚起她一身雞皮疙瘩。
乖乖,要不是係統說藥已經讓他喝下去了,她還以為那藥是到了他手裡準備給她灌了霸王硬上弓呢!
隻是看情況就算不用藥這該死的男人也冇打算好好做人啊!
對她驚疑的反應,男人就像冇看見似的,慢條斯理放下煙桿,打開箱子,取出兩遝嶄新的大團結,當著她麵拆開封條展成扇形,修長的手指靈巧地躍動,飛快地數完了兩遝錢,再重新捆好輕輕放到她麵前。
接著他不動聲色地扯了扯衣領,又取出兩條足有兩根手指粗的金條放在兩遝藍綠色的紙幣上。
“兩千塊,兩根小黃魚,說好的報酬。”
他嗓音微啞,帶著莫名的笑意說著這話,有點裝,但林夏卻覺著這人的模樣前所未有的高大帥氣!
財神!財神爺降世了!
“爺!您是我的爺!謝謝爺!楚爺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