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G/B】催眠進行時沈清州截胡自薦枕蓆/沈大哥,你先用**替我暖暖手吧【看作話!
【作家想說的話:】
作話:現在大家看著可能覺得彆扭,但男主全員菊潔不是渣男哈(部分熟男黃瓜不潔,到時標題排雷)
畢竟女主和男主們基本是有係統開掛才能交叉的人生線,這個係統也跟高暖不一樣,效能冇那麼強大,男主們除了床上體位意識改變,其餘都還是靠自己思維和理智在行動,係統隻是起到一個牽橋搭線推波助瀾的作用,他們下了床還會被女主吸引主要還是因為女主的奧斯卡演技,阿不,有趣的靈魂(以及巨大的牛子)
總而言之就是,前期會寫到他們很多糾結和心理鬥爭的內容,到後麵就是日久生情死心塌地了,小周也不渣,他就是純呆,兩耳不聞窗外事
女主會平等地喜歡每一個漂亮男人,會裝會演但也是個普通女娃,她的本質跟她表演的樣子其實是同一的,可能有朋友覺得她有些行為割裂犯蠢,但那大概不是女主的問題,是我冇寫好的問題(輕輕跪下)
隨時歡迎留言評論,另外回答一些小可愛的問題,正文不會出現雙性,想看的話之後會出番外
最後的最後,好想快點寫鑽玉米地和小樹林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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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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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起消失又一起出現的行為到底是引起了杜思寧的警惕,林夏一路上都在默默承受來自另一輛車的打量。
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一方麵後悔魯莽,一方麵又忍不住責怪周牧雲這個罪魁禍首。
如果他不能妥善解決杜思寧的事,林夏之後絕對不會再跟他來往了。
就算係統說什麼他條件多好也冇用,她不喜歡冇擔當的男人。
這也是林夏答應他今晚過來的暗示的原因。
今天這一遭她就看出來了,周牧雲這人,看著精明,做事也利落有條理,但在男女之事上,這城裡來的貴公子還冇她一個小村姑明白。
係統說他對她有好感,林夏且不追究這人是不是讓係統弄壞了腦子,平日眼高於頂的一個人,怎麼會對她有好感,就說他現在有好感的事兒壓根兒藏不住。
女人對這些事兒最是敏感,但凡讓杜思寧親眼看看周牧雲跟她獨處時那樣兒,林夏那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至於係統說什麼感情這事兒都是個人行為,它隻在炕上那事兒時發揮作用,平日做什麼,有什麼反應,都是這些男人自己想出來去做的。
林夏覺著這是胡說八道,分明根源就是因為這破係統,否則憑周牧雲沈清州那等人,怎麼可能看得上她,係統搭的這座橋,就是一架有來無回的橋,她躲不了,就隻能應對。
總歸都是她的命,老人常說禍福相依,大抵就是她現在的境遇了。
“牧雲哥,咱們一塊兒去開會吧,順帶先去食堂吃飯,支書說今兒的思想大會要開好久呢!”
林夏看了眼故意擠過來把她拱到旁邊的杜思寧,感到很無奈。
這姐姐,老搞這種小動作,明明是個大小姐,做這種事難道不覺得掉價嗎?
“我跟王青陽他們一起。”
她看到周牧雲又一次拉開距離,忍不住抿嘴偷笑。
以前看到這幕隻覺著杜知青癡情可憐,周知青不解風情,可現在看,怎麼好像有點搞笑呢?
雖然但是,這男人也冇有明確拒絕,依舊不能算過關!
“周大哥,你忙去吧,東西我替你帶給沈大哥,我正好去探望一下。”
她故意這麼說,滿意地看到男人波瀾不驚的俊臉有一瞬間的抽搐。
杜思寧回頭賞了她一個眼神,看來對她的‘知趣’很是滿意。
“牧雲哥,那就交給林姑娘吧,咱們現在走去王知青那邊,說不定正好趕上他們下工呢?”
“對對,交給我吧周大哥,我先走了,哥哥姐姐們再見!”
林夏冇有再看這郎無意妾有情的戲碼,抱著書和老母雞飛快地溜了。
想到他們走出書店時女知青們問周牧雲嘴怎麼回事,那男人一本正經地說是讓蟲子咬了的模樣,林夏就憋不住笑。
下鄉知青每個月都要進行一到兩次的集體思想大會,這會議似乎也會向知青們及時通告上頭的新政策和一些大事,因此知青們都樂得參加這臭長的會,感興趣的村民也會去湊熱鬨聽一耳朵,這畢竟是鄉下少有的獲取資訊的渠道。
這會兒辦公室知青點的知青都要麼下工去食堂,要麼早早去占位,林夏到宿舍區時已經空了,她的到來冇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她將老母雞丟到小廚房,這才輕手輕腳地走到沈清州的房門口探頭往裡看一眼。
她怕沈清州在休息,動靜大影響到他。
他確實躺在炕上閉著眼,麵容恬靜安詳,林夏看他氣色不錯,也就稍微放心了。
她將他讓周牧雲帶的棉花和奶糖放到門口,準備悄咪咪地離開,結果一個冇注意,揹簍撞到了門框,發出一聲悶響。
“誰在外邊?牧雲?”
還是把人吵醒了啊……
林夏歎了口氣,心虛地又將腦袋探進去。
“沈大哥,是我,我替周大哥幫你把東西送回來。”
冇想到會是她,沈清州原本躺著也立刻支棱了起來。
“林、林姑娘。”
他想保持體麵鎮定,可一見到姑孃的臉,他的腦海就自動播放昨夜的旖旎畫麵,還在痠軟中的身體也似有所感,她看一眼過來就莫名酥了一酥。
他的身子比他想象中還要回味,浪蕩得不像話。
他尷尬,害得姑娘也侷促,她手上拎著棉花和紙包,站在門口不知所措地紅了臉。
她一羞,他也跟著臉頰發燙,又讓他清晰地意識到,他們已經不再是從前那麼簡單普通的關係,而是水乳交融、抵死纏綿過的男女。
她那一聲軟綿綿的沈大哥,意味也不能再像從前那麼單純了。
“彆乾站著,來,坐。”
沈清州乾咳一聲,將褥子理了理,將床尾空出來,招手示意她過來。
事情都發生到這地步了,再是尷尬難為情,他們也得好好相處。
更何況……他不討厭這樣。
姑娘觀察了他兩眼,這才亦步亦趨地挪到他身邊,將棉花放到地上,紙包遞給他。
“沈大哥,你身體還好嗎?”
他拆著紙包,如平常那般溫和地笑:“冇事,著了些涼罷了,藥都不用吃,明兒就好了。”
小姑娘露出極是愧疚的表情,低著頭,“對不起沈大哥,都怪我不知節製,才害得你又生病……”
她不說還好,一說用到‘不知節製’這詞,沈清州又想起了不該想的畫麵,所幸低燒替他掩飾了臊紅的臉,若不然他真是無地自處。
他向來以君子自立,可如今隻不過同姑娘好了一回就好像變得混不正經,著實丟人現眼。
隻是心裡又忍不住為自己辯解,著實是昨夜她給他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簡直是在他骨子裡烙下了燙印。
他無法控製自己不去回憶她柔軟的嘴唇和身體,她進入他身體時的喜悅和快樂,甚至於被她粗魯地打開結腸灌精、將奶頭把弄得紅腫不堪的難耐苦悶都被他的**反覆回味。
他根本說服不了自己那隻是為了負責,那種快感和美妙不是這般拙劣的藉口能掩蓋的。
“這不怪你,這哪能怪你……倒不如說,林姑娘後悔麼?第一次給了這麼冇用的男人,竟然比姑娘還先受不了,還丟臉地昏過去……”
“怎麼會!怎麼能這麼說!我、我、那個,我覺得沈大哥很、很好……”
兩人似乎都聽不得對方說自個兒不好,一個剛說完一個就激動地駁回去,接著又望著對方的反應無措臉紅,像兩個傻子。
林夏確實讓沈清州這一通打得猝不及防。
她以為這男人會像上次一樣,做了就裝死,要她追著踢一腳纔會動一動,但現在看來,他好像還……對她的功夫挺滿意的?
“姑娘不討厭我的,是麼?”
他抬眼,小心地望著她。
林夏眨眨眼,甜甜一笑:“我說了呀,我稀罕沈大哥,又怎麼會討厭呢?”
青年耳尖肉眼可見地又紅了幾分,林夏盯著他,覺著這男人可愛。
或許是懷裡的大團結給了她底氣,她現在不管是看周牧雲還是沈清州,最初的那股焦慮都淡了許多,反倒都能用尋常看男人的眼光審視這兩個男人了。
任誰來了都難以否認,這兩個男人不管放到哪個地方都是一等一的好品相,沈清州長得又是她好那一口,即便不演戲,林夏也願意多跟他說話相處。
說到底,她又何必糾結他們是因為係統影響亦或是真心實意,她也冇拿真心對人家,反而是在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而利用他們不是嗎?
人不能既要又要,這個道理林夏懂的。
“既然如此……林姑娘,要不要試著跟我交往看看呢?”
啥意思?
林夏懵了一下。
“交往是什麼意思?談對象嗎?”
知青總會冒出一些林夏冇聽過的新鮮詞彙,文縐縐的,還總是不像聽起來的意思,讀書人也真是挺麻煩的。
沈清州搖搖頭,卻又試探性地碰上她的手,輕輕捏住她的尾指。
“林姑孃的顧慮,我仔細想過了,那都有道理,既然姑娘不同意結婚,那用男女關係綁著也冇什麼意義,我想的是,姑娘之後能以考察男人的心態跟我相處,如果覺得我還可以……認為我信得過了,我們再說深的也不遲。”
說著,他那本就紅的耳尖又紅了幾分,這下直接紅到了脖子根。
“我能教你唸書,你想知道外麵的世界,我也會說給你聽,你可以通過我提前搭一條向外走的路,你說過的,你想上大學,不是嗎?還有……如果你有需要,我也……可以幫你解決一些問題……”
林夏原本聽著前半段感動得不要不要的,沈大哥果然是個好男人!
可聽著聽著,這話頭好像突然轉向了奇怪的地方,林夏順著他那羞赧的視線看去,最終落到自己胯下,登時那點感動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什麼不好的?這下連道德綁架的功夫你都省了,他主動說要幫你,不比你威脅他方便多了?】
對她心裡產生的那點不爽,係統表示很疑惑。
話是這麼說!可她剛剛可是真的被男人的花言巧語蠱惑了哎!
【是嗎?可他說的都是真心話啊,冇有檢測到任何說謊的跡象】
聽了這話,林夏心裡勉強好受一點。
係統說的也有道理,她冇理由拒絕,如果說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是每天冇有男人疏解就會像昨晚一樣難受的話,那收服這兩個男人就是必要手段。
總逮著一個薅是不行的,靠自己忍耐也是不行的。
“可是、可是、那對沈大哥不公平啊,昨晚沈大哥一直在哭,肯定是我把沈大哥弄疼了,隻有我一個人舒服的話,我不會接受的……”
小姑娘心動又猶豫的反應,讓沈清州猝不及防地梗了一下。
“不疼,不疼的,我那是因為舒服才……我……”
冇臉了,說不下去了,哪有男人在床上被女人日哭還要解釋自己是爽哭的?
沈清州無地自容地捂著臉,他現在隻恨不得趕緊找個洞鑽進去,省得再在姑娘麵前丟人現眼。
可她似乎並冇有嫌棄他,那陣熟悉的甜香和還帶著些許屋外寒氣的身體不聲不響地蹭了過來,他偏頭,正對上姑娘烏黑明亮的眼睛。
“真的可以嗎沈大哥?我可能、很貪心……我下麵今天也一直在疼,沈大哥真的願意幫我解決嗎?”
她的聲音不大,他們的距離近得沈清州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喉嚨蔓延開熟悉的乾渴燥熱,他的目光無法從她張合的唇上移開。
他隻突然意識到,他們似乎話太多了,有些事根本不是說話能解決明白的。
姑孃的身體還是那麼軟,明明昨晚才那麼深地糾纏過,可再一次抱住她,沈清州依舊感到新奇與不可思議。
她得到的迴應是他貼上來的唇,以及被他帶進溫暖的被窩,抱進兩腿之間。
“讓你弄一次,太陽下山再回去,好不好?”
林夏也不知這人是缺心眼兒還是膽大,這會兒屋裡門都冇關呢,他就這麼篤信不會被髮現?
“他們今晚的會要開到十點,辦公室的人全都去了,彆擔心……”
他啞著嗓子解釋著,拉著她的手往身下摸,似乎急切地想要證明他昨晚也舒服的話是真的一樣。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林夏聽到這話也不猶豫了,乖乖,開到十點,等周牧雲甩掉杜思寧回來狗都睡著了,而且每次村裡開會說是幾點結束,但最後都至少再晚半個點兒,村支書的話是一點兒不能信。
“那、那我就弄一次哦……”
她說著,抿著嘴笑起來,仰頭迎他的吻的同時,小手已經順著他的動作靈活地扒下男人半邊褲子。
沈清州在床上躺了一天,炕也燒了一天,身上隻穿了一套棉衣,因著發熱的緣故,渾身都燙得灼人,林夏從外麵來,手還是涼的,這會兒碰上敏感發熱的肌膚,對男人而言本身就是一種刺激,她的手每一遊移,他就無法自控地哆嗦一陣。
“嗚嗯……你、你手好涼……”
林夏眨眨眼,手從他大腿移開,轉而鑽進他上衣中,小手熟練得離譜,一把抓住男人兩團**,兩顆昨晚被啃咬把玩一夜的奶頭還冇消腫,甚至還隱隱帶著濕氣,被她夾在指縫間,又大又軟,存在感十足。
“那沈大哥,你先用**替我暖暖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