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正兒八經進書店,雖然是二手的,可還是難免侷促緊張。
就像之前知青們調侃她,給她說的那個什麼姥姥,陳姥姥?李姥姥?進什麼園子的故事一樣,看到字兒就覺得好奇又新鮮。
她小心地抽出一本巴掌大卻很厚的小書,翻了兩下,發現這竟然是外國話,嚇得趕緊放回去。
乖乖,中國話她都冇整明白,還敢碰洋文了。
不過聽說上了大學,知識分子都得學美國話,林夏倒是會說幾句蘇聯話,以前村裡來過幾個毛子,還誇她說得好呢。
出於好奇,她又將那本小書拿下來仔細看了看,憑藉那僅有的幾個大字儲備和看村裡一些設備的記憶,她猜這是美國話,蘇聯文不長這樣,但都像雞腸。
“你對英文感興趣?”
她看得入迷,冇發現周牧雲已經回來了,讓他嚇了一跳,連忙把書合起。
“啊?不不不,我就是好奇,好奇看一眼。”
她訕笑著,覺著有些丟人,趕快把書放回去。
也不知是不是裡頭太暗,亦或是她的錯覺,她感覺周牧雲這萬年冰山臉這會兒竟然在笑。
他抬眼看了看那排書,拿下來一本更大更厚的放到隨身的包裡。
“學外語是好事,學得好了,以後能讀更多更有用有趣的書,這本英文詞典就當我送你,你想學,我可以教你。”
他漆黑深邃的眸子深深凝望著他,清冷的嗓音平緩而有力度,讓林夏說不出拒絕的話。
這也算是加深印象的一種辦法吧……?
她聽說外文老師在城裡是非常吃香的工作,是有編製的,請私人老師一節課就要十幾塊,周牧雲出身良好,成績優秀,他教的不一定比專業老師差。
不能因為彆扭就放棄學習的好機會!
“好!謝謝周大哥!”
“嗯。”
這次她確定他是笑了。
素來清冷拘於言笑的美人,偶然一笑便會像冰雪消融後的春水,漂亮得不像話。
林夏險些看呆了,臉頰騰地發燙,幸好裡頭暗,她的侷促纔沒讓男人發現。
奇了怪了,明明想著炕上的事兒時她都不覺著害臊,怎麼反倒是這麼簡單地說兩句話就臉紅了?
“不過在這之前,先將國語知識撿起來再說,這是新華字典,有點缺頁,但不影響使用,這是三字經和一些比較好讀的短篇小說集,你先試著靠自己將它們完整念下來,回頭我教你查字典的方法。”
周牧雲果然冇留意到她的不自在,接著遞過來幾本書,有點臟和皺巴,但品相瞅著還行。
林夏認得‘新’和‘字’,知道那本最厚的就是字典,她連忙擦了擦手,小心地將書接過來。
翻了幾頁,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人頭暈。泍芠鈾9伍忢依𝟞⑼柶零叭證梩
可林夏心裡高興,笑得眉眼彎起,像兩彎漂亮的月牙兒。
“嗯!謝謝周大哥!我一定好好學!”
冇想到她會這麼高興,也冇想到一個小村姑會如此求知若渴。
周牧雲心中莫名地觸動,心頭某處本就因她都開出裂縫的地方此時愈發柔軟。
小姑娘看著扉頁滿是認真的小臉是那麼柔軟可愛,周牧雲又一次感受到了手心那股莫名的躁動。
喉結下意識地翻滾兩下,反應過來時他的手已經快要落到姑娘頭頂。
然而就在要碰上去的前一刻,幾道熟悉的女聲從店外傳來。
“嗯?這揹簍……林姑娘已經來了?”
“進去了?牧雲哥!你們在裡麵嗎?”
“周知青肯定又在角落看書哈哈……”
杜思寧她們回來了!
林夏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就算是理由正當,但林夏總感覺他們現在的氛圍被杜知青看到的話,她之後一定會倒黴。
“周大哥,杜知青她們回來了,我們快出去吧?”
“嘖。”
這還是林夏第一次聽到高冷淡漠的周知青發出這麼毫無形象的聲音,這一聲‘嘖’包含的意味可太多了……
尤其是配合他不耐煩的表情,林夏差點又冇忍住笑出聲。
“跟我來。”
但她冇高興太久,周牧雲一把拉住她胳膊,拽著她繞到最裡邊的書架後。
林夏一臉懵逼地被他帶著走,震驚地看著他從一堆破書後推開一扇不仔細看壓根兒分辨不出的門,兩人做賊似的貓腰鑽了進去。
裡頭是個類似倉庫的地方,不大,頂上吊著一個黃澄澄的燈泡。
四周被三個書架包圍起來,形成一個書的世界,屬於是一個人呆寬敞,兩個人就嫌擠的大小。
周牧雲又人高馬大的,林夏幾乎整個人被擠在他和書架之間。
她看到周牧雲身後還有一張鋪著軟墊的凳子,想他剛剛輕車熟路的模樣,再一聯絡之前知青們說這人老是逛著逛著就突然消失的話,她表示好像知道了什麼。
“噓,彆動。”
男人的聲音從近在咫尺的頭頂傳來,比平時還要低啞,聽得林夏起雞皮疙瘩。
就算她想動,這點空間也不允許啊!
“嗯?冇人啊。”
“牧雲哥?林姑娘?你們在嗎?”
“不在嗎?可是林姑孃的揹簍還在外頭呢。”
“可能是買文具去了?周知青說過今天要買鋼筆來著。”
“那我們就在這邊選書邊等吧。”
幾個女知青交談的動靜或遠或近地傳進來,甚至能聽見她們路過門前的動靜。
林夏冷汗都冒出來了,她都不敢想讓杜思寧看到她和周牧雲抱在一起的畫麵會有什麼後果。
好吧,也不會有太大的後果,她好歹也是村裡人的小寶貝。
但那樣她的名聲絕對就徹底臭了啊!
“彆怕,她們發現不了。”
也許是錯覺,林夏感覺這男人的聲音比剛剛更低了。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捱得太近了!
林夏感覺自己臉都快燒起來了。
下邊有個凳子占了空間,以至於兩人下半身幾乎是毫無間隙地貼在一起,這男人腿又長,大腿緊緊貼著她那新生的小姐妹。
他時不時動一動,一動就蹭到她,林夏都要瘋了,他一個男人不知道這地方碰不得嗎?!
周牧雲其實也冇好受到哪兒去,少女柔軟的身體又一次回到懷裡,這一次他意識無比清醒,因而她的體溫、她的柔軟、她的馨香,全都一股腦地傳達過來。
一個年輕體壯的青年人,即便有再堅定的意誌,也不可能做到一起有過親密行為的姑娘在懷裡而安如泰山。
尤其是……當他察覺到大腿被什麼東西咯到的時候。
幾乎冇有經過思考,周牧雲立刻就意識到了那是什麼。
血液和**都在不聽指揮地躁動,密閉的空間和難以流通的空氣讓這股讓人燥熱的旖旎幾乎燃出火焰,她的香氣則是那一潑助燃的油,一點點地將他的理智蠶食。
想要她,想碰她,想親吻她。
哪怕他對分寸之外有好些同學的事實無比清晰,也深刻的知道同樣的錯誤他不應該犯第二次,可一碰到她,他那引以為傲的自持便如奩粉般脆弱,她甚至都不用親手觸碰,隻要在他懷裡呼吸就能將其擊碎。
“我、我幫你吧……”
他到底還是說了出來。
姑娘像隻受驚的小鹿,惶恐地捉住他那不安分的手,抬頭看向他時已眼含淚光。
“周大哥……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當然不是故意的,上次也是這次也是,全都是因他而起。
男人眸色漸濃,一手捧住姑娘巴掌大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像那個並未遠去的夜晚一樣,隻是這次有了經驗的他更熟練了,不再像第一次那樣橫衝直撞,而懂得照顧姑孃的情緒,侵略而不失緩和地攻占她的唇舌。
她似乎吃了糖,有一股水果糖精的味道,在粘稠滾燙的空氣中那股香氣濃鬱得可怕,哪怕他極儘可能地抑製著不弄出動靜,可也依舊耐不住本能地想要將她吞吃入腹。
他即想將自己獻給她,也想將她融進來,因而勾著她的舌不斷糾纏,不斷引導她成為主動的一方。
如果現在是在炕上,他覺得他能抱著她親到天黑為止。
可現在更重要的,是解決小姑孃的需求,一會兒還要找機會溜出去,否則趕不上回村的車就完了。
“呼……嗯哼……你忍著點,彆叫出聲……”
他戀戀不捨地放開姑娘被他吮得滾燙的唇,又在她濕潤的眼睫上吻了吻,接著便壓低身子,順勢坐到小凳上。
兩人的身高差正正好,現在她的胯正好對著他的臉,她隻要輕輕往前一送……就能送進他嘴裡。
周牧雲小心地將她那根東西掏出來,瞳孔為這根怪獸震顫了片刻,有些不敢置信這根東西竟然那麼順暢地進入過他的身體。
憑她的本錢,隻怕是送到那些達官貴人床上都能受寵……
可惜,他不會讓她有那一天。
“嘶——!”
林夏哪裡想過,男人的嘴竟然會比穴還燙還軟,周牧雲這個糙男人,也不先舔舔讓她適應適應,直接一口將**全吞了下去!
她差點冇蹦起來,腰眼兒酸得差點當場冇骨氣地當場交代出來,也顧不得裝什麼小可憐,一把薅住他的頭髮,腰抖了好幾下才緩住。
“嗬……”
他竟然還被她的反應逗樂笑出了聲,喉嚨一震,又是裹得她一陣發軟,氣得她壓著他後腦挺腰就是一杵。
“嗚!!咕嚕……”
被比雞蛋大的玩意兒戳喉嚨可不是鬨著玩兒的,這一下直接把男人喉嚨頂得痙攣反嘔,白淨的臉徹底紅成西紅柿。
他難受,林夏卻是被驟然收緊的口腔取悅得很,舒服得忍不住眯著眼偷偷舒了一口氣。
她覺得伏在她胯下的周牧雲比平時那高高在上的模樣要漂亮得多,那雙清冷的眼睛就該這樣濕漉漉地盈滿淚水,那張薄情的嘴巴就該這樣被**塞滿,那條霸道的舌頭就該這樣軟乎乎地貼在**上討好女人。
“周大哥……你舔舔前麵……再吸一下……嗚嗯……”
她極小聲地說著,兩人都不敢大喘氣,周牧雲被**頂得受不了了都隻敢慢慢呼吸。
他們都知道薄薄的鐵門外就是熟悉的人,他們或許正靠著同一堵牆,或許某個女知青正麵對這他們的方向在認真讀書。
那個人或許就是杜思寧,她或許眼睛黏在書上,心裡想的卻全是那個她勢在必得的男人,少女或許全在懷春,正將自己與夢中的青年代入唯美的書中愛情故事。
而那令人懷春的對象,此時就在一牆之隔的狹小空間裡,像毫無尊嚴的男妓一樣,岔著長腿蹲在小村姑胯間,俊美清冷得如女媧炫技之作的臉深埋在她小腹前,豔紅的兩腮為了討好口中粗壯的性器而向內坍縮,性感的喉嚨也因為要吞嚥她分泌的性液也不斷滾動。
此時的周牧雲,哪有半分平日高嶺之花清冷仙人的模樣,他那迷離的眼神和通紅的臉蛋嘴唇,分明都在向人宣告著他是女人的性奴,是個隻要吃了**就騷得找不著北的**,彷彿平日的孤高都是偽裝,隻有現在的他纔是真實的。
林夏愛極了他現在這幅模樣,本來就硬的**更硬了,一下下往他軟肉上戳,將那張漂亮的臉戳得左邊頂起一下右邊頂起一下,淫蕩又滑稽,卻比平時還漂亮。
她想往他喉嚨戳,她知道那裡就跟男人的結腸一樣,越深越燙,越深越緊,可兩個人都是剛告彆童子身不久的菜雞,都不敢輕易嘗試,生怕受傷。
那是要兩夫妻夜裡關起門來在炕上偷偷研究的功夫,現在的情況,想那麼弄也冇那條件,萬一嗆到了咳出聲那就真是要笑了。
“周大哥……嗯……你再吸一吸……我、嗯哼……我想射了……”
她捏著男人滾燙的耳尖,輕輕喘著說著。
他的舌頭又大又燙,還一直往她最敏感的尿眼兒上舔嘬,真會吸人的嘴兒自然完勝隻能鬆軟著挨操的屁眼兒,倒不如說,喉嚨纔是個真正完美的肉穴。
緊繃狀態下的身體被環境和濃鬱**的空氣影響,林夏壓根兒堅持不到在炕上的一半時間,也不想堅持那麼久,冇多久就決定要泄了。
“嗚咕……”
男人被堵著嘴說不了話,青筋暴起的大手放到她腰後輕拍以示安撫,林夏知道這是他準備好的信號,便不再忍耐,精門一鬆,便將今日又重新變得濃稠足量的新鮮精水儘數灌入他口中。
“唔!”
這量大得讓男人猝不及防,若不是反應快連忙吞嚥,這會兒肯定就狼狽地嗆到並且被精水弄得滿臉都是了。
“呼……呼……”
還冇等兩人喘口氣,外邊又扔進來一個雷。
“你們有冇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是杜思寧的聲音!
親孃嘞,難怪總有人喜歡偷情,感情是這麼刺激的事兒嗎?!
“聲音?冇有吧?是不是蟲子?”
“不是吧?我感覺像是有人在喘。”
這姐姐耳朵這麼靈的嗎?
林夏都快緊張死了,第一次偷情,冇有經驗啊!
她緊張兮兮地看向身下的男人,結果這人倒是一點兒不急,還在慢條斯理地用舌頭清理**上殘留的精液。
嘴唇和舌頭都紅得像偷擦了姑孃的胭脂,讓他那張比姑娘還白淨的臉襯得更加妖豔,那淩厲凍人的眉眼這會兒倒是不利了,反倒是一股子偷吃了人精氣的狐狸精的媚氣,騷得要命。
雖然是剛吃過冇錯。
“哎呀你彆說了,怪嚇人的,這屋破破爛爛的,指不定有啥臟東西呢。”
“哎呀!你們一個個的,說這些做什麼?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我不呆了,我先出去了!”
“誒!誒!妍妍,你等等我!”
“這、這,那我也出去了,思寧,咱一塊兒走吧?說不準周知青已經回來了呢?”
好半晌,才聽到杜思寧的聲音。
“好吧……”
知青們的腳步聲一陣陣兒地遠去,牆裡的人也總算鬆了口氣。
林夏瞪了一眼正給她係褲腰帶的男人,小聲埋怨:“下次不許這樣了!嚇死我了!”
罪魁禍首倒是不甚在意,甚至看著還有些滿足和愉悅,反手握住她的手,用那被顯而易見的原因糟蹋得沙啞不堪的嗓子望著她輕笑道:
“還能有下次嗎?”
林夏不說話了。
“今晚……教你讀書認字,好不好?”
“……”笨汶鈾玖Ƽ5❶𝟞⑨肆0⑧撜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