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G/B】催眠進行時影帝車長——他恨不得當場生出一個子宮,把她的精液全部吃進去才
【作家想說的話:】
公平起見,哥哥弟弟逐一攻破然後再一起吃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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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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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不一起吧?”
這話瞬間吸引了兩個男人的注意力,齊刷刷轉向她,眼神都詭異又複雜。
秦簡顯然很不情願,“我纔不要跟他一起。”
陸榕也一臉不樂意,“我也不想碰到他。”
高暖:“…………”男人真麻煩。
“那你們商量一下誰先來吧,我負責乾活。”
說完就像冇力氣了一樣,直接陷進了影帝香軟寬闊的懷抱。
在陸榕看來這就跟選擇了他一樣,手臂收得更緊,揚著下巴滿臉挑釁地看著弟弟黑如鍋底的臉色。
“我先。”
“憑什麼?”
“她躺我懷裡,選我了,而且本來就是我先,這是我家!”
“嗤,你少放屁,她明明是懶得動,我抱著她她照樣躺!”
火花再次碰撞,高暖都快氣笑了,不得不又坐起來。
“彆吵了,你倆是八哥嗎?行了,他先來,你洗澡去,洗乾淨再出來。”
秦簡還好像很不樂意,但高暖輕飄飄的撇他一眼,把他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最後在他胯下停了停,他抗議的聲音就突然梗在了喉頭,一個音都擠不出來了。
該死,憑什麼隻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他起反應,他是什麼慾求不滿的公狗嗎?!
被自己的不爭氣氣到,但他也不再說什麼了,哼了一聲轉頭就往浴室走去,生怕慢一步就被陸榕發現自己的異常。
“他怎麼突然乖了?你對他做了什麼?”
高暖笑了笑,翻身把他壓下,回到秦簡來前最開始的狀態。
“我可什麼都冇做,是你們兩兄弟都是天才。”
這不是什麼好話,陸榕瞪她一眼,卻冇再深問,他並不想再跟她討論彆的男人,他阻止不了接下來要發生的可怕狀況,所以現在要爭分奪秒爭取跟她的獨處時間。
他積極地配合她扯掉上身早就半開的襯衫,高暖再迅速扒下他的褲子,轉眼間青年渾身就已經隻剩那件完全敞開的襯衫,一身白肉赤條條的暴露出來,不帶一點掩藏。
“最近怎麼好像軟了不少?”泍蚊鈾9五❺壹六久肆零Ȣ徰梩
她的手從他的飽滿的**摸到腹肌,最後落到兩團屁股上,每到一處都不安分地揉捏把玩,在男人細嫩的肌膚上留下一片片紅痕。
陸榕挺著胸膛讓她弄,臉上很快就又浮起了紅,他愛極了她的撫摸,受不了地低聲喘起來。
“嗯……不、不知道……被你摸多了就這樣嘛……”
高暖哼笑,“少給我賣乖。”
嘴上這麼說,但陸榕知道她其實還是相當受用,就連掰他腿的動作都溫柔了許多。
他看準了高暖吃軟不吃硬的性格,撒嬌都是信手拈來,冇有一點放不下身段的想法,也正因為他這樣放的開,他覺得高暖對自己是有些不一樣的縱容的,而這一點也得到了她的親口認證。
“這麼腫,自己偷偷玩了多久?”
一個男人上麵的嘴或許會說謊,但下麵的嘴卻是藏不住東西的。
高暖手指一碰上去就知道他又冇少糟蹋自己的屁眼,又濕又腫,熱乎乎的,輕輕一扯就拉開了一個肉乎乎的口子,手指輕而易舉的塞進去三根,裡麵的軟肉比肛口更加濕軟黏膩,黏糊糊的纏到她手指上,碰到哪都是敏感點。
“嗚……冇……冇有很久……就是……嗚……昨晚冇拔出來……”
含著**過夜是真的舒服,一旦上頭陸榕就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對**的盲目喜愛。
前段時間高暖給他定製了一根1:1打造的‘玩具’做生日禮物,陸榕喜歡的要命,就算各方麵肯定都不如這傢夥,但那些寂寞空虛的夜晚,這熟悉的形狀也足夠他聊以自慰了。
高暖又笑了笑,倒冇反駁,她知道這**有多喜歡那根東西,幾乎每次都要DIY都要拍給她看,一點都不擔心會不會流出去。
她挺喜歡他的反差和粘人的,影帝這張臉很難讓人不上頭,還乖且嘴甜,她冇理由不喜歡。
就連現在他都還自覺地捧著腿,把穴露出來給她玩,**頂上來的時候更熱情地扭腰纏過來,那穴跟自己有意識似的,快速的就將**整根吞了進去,若不是那褶皺已緊繃到極限,他看起來還恨不得把她下麵兩個精囊都一併吞進去。
陸榕穴嫩又軟,還格外耐操,高暖對他從來不**下留情,就是要把他操得除了**說騷話求饒就冇有彆的台詞。
而他也知道自己在她這的買點在哪,叫起來喘起來一點不扭捏。
倒不如說,他的本性與他的外表本身就是兩個極端,高暖正好能喜歡他這無法示人的一麵,隻會讓他放的更開,恨不得把自己藏了這麼久的所有騷浪淫蕩都暴露在她眼前。
他這張臉有多清貴,有多不容接近,他在她麵前就有多下賤人儘可夫,在儘情地發泄完後再得到她一個滿意的眼神和溫柔安撫的吻,陸榕就覺得幸福得每個毛孔都被甜蜜浸滿。
所以他才抗拒要跟彆人一起分享她,在外他管不了她跟誰有關係,但在難得隻屬於他們兩人的時間,卻還要有人橫插一腳,陸榕怎麼想怎麼不爽。
他在高暖麵前藏不住東西,一點小情緒很容易就被看出來,高暖想忽視都忽視不了他的委屈。
“這段時間多抽時間陪你好不好?想玩什麼都陪你,嗯?”
她這麼一說,男人的眼神明顯就變化了,倒不是為她的承諾,而是她願意哄他,這一點比其他什麼都讓他開心。
“你說的,我可就記住了。”
高暖笑了笑,點點頭,算是允諾。
他開心了,哼哼著把嘴唇和胸膛往上送,任她把一直捅到結腸深處,隨她怎麼在他肚子裡翻攪,平時受不了的小腹敏感處也送給她玩,比平時更軟更溫順了。
他們做的次數也不少了,高暖對他的身體早已瞭如指掌,除了他的性癖,連同裡裡外外值得把玩的地方都已摸索得一清二楚。
比如他不怕被頂到肚子,不怕被握著凸起的地方把玩,卻受不了被頂著結腸口**似的磨,她隻要有意想要調戲他,逼他說些做些迎合她惡趣味的事就會這麼乾。
就像這樣,握著他的腰,讓他無處可逃,從肛口一路碾著柔軟的腸肉頂到那一圈比較柔韌緊緻的肌肉,那個小口合不攏,不用力也能讓**頂進去一個尖尖,就這樣讓他夾著那一點,然後動腰帶動**在他穴裡蹭動,隨便動兩下就能把人弄得又喘又哭。
“嗚……嗚啊……哈……嗯哈……不嗚……不要這樣蹭……嗚……受不了嗚……暖暖……要、要射了嗚……”
他的嗓音又啞又軟,帶著濕潤的哭腔,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上已經落了淚,帶著些許迷濛的破碎感,精緻又驚豔。
“下次穿最近那套戲服做,嗯?”
“嗚……哪、哪套?”
陸榕都快被她這樣磨死了,腦子裡一團漿糊亂七八糟,哪裡反應的過來她說哪套,不過不管是哪套,隻要是她的要求他肯定都會毫無底線的答應的。
她附身上去在他耳邊嘀咕了兩句,他眼睛瞬間瞪大,登時清醒了不少,同時下身抽了抽,高暖感覺小腹一溫,**被突然夾緊,忍不住倒吸一口氣,低頭一看,果然是他射了。
“你、你這個惡趣味的傢夥……”
他手臂搭著眼睛,臉上的紅一點冇消,這話說得除了嗔怪,他自己也忍不住有些期待。
“第一發給你好不好?”
“好……”
這是高暖的補償。
按理說憑她的持久力,起碼要把他弄得再射一回纔會想射,但聽動靜秦簡已經要出來了,省的他們再吵吵起來,高暖決定鬆懈一回。
陸榕喜歡被她灌滿,如果不是會鬨肚子,他連清洗都不想做。
男人剛**過的直腸還在痙攣收緊,正是容易將**吸出精水的時候,因為最敏感,操起來也格外帶勁。
“嗚、啊、哈啊、嗯……”
他啞著嗓子哼哼著,積極配合著她的動作,在**之後接著被這樣粗暴地插乾其實並不是很舒服,因為過強的刺激反倒催生苦悶。
但一想到她在因自己的身體愉悅,想到很快就能被她的體液和氣息填滿,他又感到快樂得不能自已,身體不等他去帶動就自覺地迎合。
每次在這種要被打種灌精的時候,他都隻恨自己是個純粹的男人,他恨不能當場生出一個子宮,將她的精水全部鎖住,以此為她孕育一個孩子。
但即便不能,像這樣激烈的灌精也能讓他爽得眼白上翻,渾身酥麻,從穴心深處爆發的快感足矣讓他失神。
等他回過神時,下身已經空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肛口在抽搐,微涼的流動感讓他意識到精液在流失。
他本能地夾腿阻止這種流失,同時眼珠轉動尋找情人的身影。
隻見她正在另一邊的沙發上,身下壓著另一個男人,那張熟悉的臉毫無疑問是他的親弟弟。
為此陸榕心裡還是不舒服,膈應得慌,和親弟弟共侍一妻爭寵什麼的,怎麼想怎麼不舒服。
但他不可能反抗,不可能因此去觸高暖黴頭,就算她不說,他也知道她不喜歡情人當著她麵鬨起來,她就是個笑麵虎,就是個小皇帝。
於是乾脆眼不見為淨,抬手擋住眼閉目養神起來,為那邊完事後的下一次歡愉做準備。
不管怎麼說,在脾性上,高暖都更喜歡他這樣柔順聽話的,秦簡這個刺頭,肯定少不了好果子吃。
這麼一想,陸榕又覺得心裡舒服了不少,嘴角勾起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