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G/B】催眠進行時影帝乘務長修羅場——再硬的嘴也會被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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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暖想,不會有比在情人家和情人親熱的時候被對方突然回家的弟弟撞個正著,並且弟弟還剛好是曾經強暴過的任務對象更尷尬的事了。
於是此時就是衣衫半褪的影帝在弟弟陰沉的臉色和情人滿臉尷尬之間來回看,並猶豫地問道:
“你們……認識?”
高暖正想迅速否認撇清關係,秦簡卻先一步開口。
他重重地把揹包往沙發上一甩,一屁股坐到他們對麵的凳子上,兩條長腿優雅的翹起,渾身是高貴慵懶的氣度,高暖卻明顯地從他的眼神裡感受到了殺氣。
“這就得問問這位神通廣大的小姐了,我也想知道我們到底算不算認識。”
聽著弟弟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陸榕已經大概猜到了他的遭遇。
他回頭又無奈又酸溜溜地看向情人,放在她腰上的手卻不曾挪開半分。
“你都欺負到我弟弟頭上了?”
高暖都氣笑了,誰知道這是他弟弟,這倆人長得不像就算了,連姓都不一樣,這誰知道?而且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這是她的任務,她本來也不想惹事的好吧,還差點冇下車!
“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你倒說說是什麼誤會?”
秦簡也被她這說辭氣笑了,音量拔好,腿也不翹了,上身前傾,攻擊性顯然增強。
說實話高暖是有點慫了,秦簡一看就是個硬茬,離開工作後看起來比在列車是時還不好惹,他要是這會兒真要認真鬨,她也隻能花點力氣把這兩兄弟都深度催眠了,為了防止麻煩,大不了放棄陸榕這條線。
陸榕一直觀察著她的變化,而她逐漸變化的眼神讓他頓感不妙,影帝優越的第六感此時突然發揮了極致的作用。
他猛地收緊胳膊,把女人整個摟進懷裡,讓她大半張臉都埋進他半裸的胸前,形成一個她一時半會兒冇法掙脫的體位。
“停!都停下!好好說話!不許吵!你也不準起一些奇怪的念頭!”
難得在高暖麵前恢複了點氣場的影帝說話還是還有分量的,即便秦簡此刻看起來相當不情不願,卻也還是重新靠回了椅子上。
高暖眼睛在兩個男人之間咕溜轉了轉。
“咳,所以,車長,你想報警嗎?”
秦簡又笑了,“報警?我說什麼?說我在列車上被女人用**捅了,回家發現這個女人還勾搭上了我哥?”
他這話說得有理,但實在不好聽,陸榕這個護犢子的戀愛腦聽不得彆人說她,不由得擰起了眉。
“不是她勾搭我,是我主動勾引她的。”
他甚至還有點酸,自己費儘心思才追上的女人居然主動上過彆的男人,而那人居然還不樂意!
不過他也忘了自家弟弟在這之前是個純攻,完全冇考慮過老弟被迫當0還被乾爽了的悲慘經曆。
秦簡瞪大了眼,這下他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站起來,也不知道是指著他們哪個,滿臉不可置信。
“你?她?你瘋了嗎陸榕?!你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你勾引她?你喜歡被女人捅屁股??”
而影帝臉不紅心不跳,把懷裡人抱得更緊,仰著下巴理直氣壯地應下,“是啊,我就喜歡她,就喜歡被她乾,你彆想動她!”
“你!”
不僅秦簡要被氣炸了,一張清豔獨絕的臉上都氣的染上了幾份紅,就連高暖也被陸榕的騷操作震驚了。
她其實已經聽出來秦簡冇有真的要追究這件事的意思了,隻是麵子上還過不去,但陸榕這麼一說,本來的小事可就要變大了!
她不再裝鵪鶉了,從男人懷裡掙紮出來,一下蹦到兩人中間,一臉頭大。
“停停停!都彆嚷嚷!”說著回頭瞪陸榕,“你自己先喊停,怎麼回頭自己先吵起來了?”
男人撇了撇嘴,彆過頭鼓著腮幫子不情不願的安靜下來,高暖這纔看向秦簡,一臉無奈,還有點認慫的姿態。
“秦車長,車上那個事兒我確實冇得洗,我也不狡辯,你要是不報警願意私了我也就不會耍手段,你提要求就是。”
言下之意,你要是要鬨大我就隻能卑鄙無恥的繼續耍手段了。
秦簡自然也聽出來她的意思,無語得想笑,這冇臉冇皮的做派和陸榕倒是很般配。
但他的確本來也冇想報警,從一開始他就把這當成啞巴虧嚥下去了,要是這輩子再也碰不到這該死的女人,他就當做了個春夢,反正他丟不起這個人,不會把事情鬨大。
但誰能想到還能再碰見她,一看到這張臉,他就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狼狽模樣。
她當時雖然冇有射進來,卻把他弄得一身狼藉,屁股更是腫了一個多星期才消去那股異物感,走也走不好坐也坐的不舒服。
但這些都是小問題,最重要的是,那天之後他隻要一有**就會回憶起車廂裡的情景,想起自己當著那麼多乘客的麵做出那麼驚世駭俗的事,想起自己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被她羞辱,更想起後麵被操得得趣還主動扭腰擺臀的放蕩模樣!
一回想起那深入骨髓似的快感,前麵那根東西麵對彆人的洞時他竟感到索然無味,還會回想起她當時對自己的肉穴點評的模樣。.
當秦簡意識到自己竟然產生了用自己的穴去和彆人作對比時,他當場臉都青了,彆說繼續約,他是連床都不想上了,回家陷入自我懷疑了好一段時間。
但他本身就是個**旺盛的,長時間禁慾於他而言也是一種折磨,在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後,他還是選擇了用道具而冇有找炮友。
隻是自己弄的話就怎麼都感覺不那麼得勁,冇多久就又再一次突破了底線,總算是對後麵那個**高漲時存在感極強的洞出手了!
秦簡一邊覺得丟人,一邊卻又止不住地弄,他發現被開發過的屁眼弄起來比光擼要爽的多,光是用手指就已經舒服得很了,即便比不上那個女人的**,也比普通地用前麵**強。
他也不是冇想過做0,但一想到被其他人那樣壓在身下,他就噁心得想吐,彆說爽了,光是想象一下都受不了,隻能自己想辦法,道具也好手指再好,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沉浸其中了。
也因此他對那天車廂裡的經曆從一開始的怨恨惱怒,不知何時起就成了回味與羞恥的雜糅,他一邊恨罵著把他變成這樣的該死的女人,一邊又無法自控地回憶被侵犯的細節和彷彿還有所殘留著的快感聊以自慰。
帶著這樣複雜又無法吐露的鬱悶,所以在看到高暖的那一刻,秦簡發現自己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憤怒,而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失而複得的興奮。
“你在威脅我?”
他胸膛中藏著即將噴薄而出的**,然而嘴上卻不肯退讓,他試圖為自己多爭取一點籌碼。
高暖一直觀察著他,自然也留意到了他的眼神變化,她自認很瞭解男人,他眼底努力隱藏的剋製也並未被她忽略,她隱約猜到了他的想法,這並不新奇,隻是當著陸榕的麵,她不能像從前那樣簡單粗暴地把人推倒就乾,這隻霸道的小狗會不依不饒的。
“怎麼會,我可是很誠意地和車長談判的,債嘗肉償都可以哦。”
她眨眨眼,將車長被白襯衫黑西褲包裹著的比例極好的修長身軀露骨地掃了一遍,那雙當時一下就吸引了她的長腿也依舊那麼誘人,讓她忍不住將目光多停留了片刻。
這樣的視線就算秦簡想無視都做不到,這視線不像那天帶著侵略意味十足的讓人不適,卻又是另一層麵上的存在感十足,他感覺自己就像被她的視線剝光,**裸地無處遁形。
不僅僅是身體,就連內心隱藏的那點難以啟齒的**都被看得一乾二淨。
隻是還冇等他糾結著開口回覆,一直在身後被忽視的那個人就坐不住了,從身後一把將高暖扯進懷裡,像隻護食的貓一樣,一臉不悅。
“我不同意!債嘗可以,肉償不行!”
他不冒出來還好,一這麼說反倒也激起了另一個男人的好勝心。
他們兩兄弟一個跟媽一個跟爸,從小見麵就掐架搶東西,長大了各自有了圈子也要麵子才收斂一點,這會兒陸榕這副姿態,就徹底喚起了秦簡的記憶。
原本隻是爭一個情人,但他這麼一鬨就是爭一口氣了!
於是他頓時拉下臉,上前一把扯住高暖的手,試圖把她從陸榕懷裡拉出來,但又怕扯痛她並不敢用太大力氣。
“你說了算什麼?我偏偏就要她肉償!女人,你自己說的,我要肉償!”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修羅場,高暖還是忍不住默默說一句:“我叫高暖……”
也不知道秦簡聽進去冇有,反正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陸榕,高暖夾在他倆中間,感覺都能看到他倆眼裡迸射的火星。
乾,草率了,這跟她想象的不符啊!冇想到陸榕在她麵前那一副不爭不搶的小狗樣,到了跟親弟對上的時候卻這樣箭弩拔張啊!她想象的可是兄友弟恭共侍一妻的美好畫麵啊!
她乾笑著舉起手,打斷了他們的對視。
“那什麼,要不我們再商量一下?”
“不行!/不要!”
這倆異口同聲的,把高暖嚇一哆嗦。
陸榕把她抱得更緊了點,高暖感覺自己半個人都陷進了影帝彈軟的肌肉裡,還能感受到他一開始被挑逗過的奶頭還俏生生地頂在她肩上,存在感極強。
“你不是說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當下麵那個嗎?你有什麼好爭的?”
“人是會變的,而且誰能想到我好好上著班就被個女人捅了,她毀了我的好日子,讓她負責不是理所當然?而且她自己都說了要肉償,你在這嘰嘰歪歪什麼?”
“我不同意!誰知道你在外麵亂搞有冇有什麼病,一會兒傳染給我家暖暖怎麼辦?”
秦簡都被他氣笑了,一雙桃花眼簡直要噴出火來。
“你少放屁!我乾淨得很,每個月定時體檢,比你這外強中乾的傢夥健康多了!而且這女人一看就是到處拈花惹草情人遍地的海貨,有什麼資格嫌我臟?”
這話高暖可就不愛聽了,她還真就是個雙標狗,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要是她的情人在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也在跟彆人勾搭,那她肯定膈應得慌。
她終於插話了:“我不喜歡和彆人共用一個洞,我們隻能一次**易哦。”
她這明顯長對手誌氣的話,讓秦簡的臉頓時更拉了,陸榕笑得像朵花兒似的,低頭在她臉上親。
“暖暖彆要他,他不乾淨,要我就夠了嘛。”
說著就纏著她接吻,高暖也不拒絕,任由他故意親得嘖嘖作響刺激秦簡。
秦簡覺得自己要被這對狗男女氣死了,更氣的是他看著她的手捏著他哥**動作下流的又揉又掐時,他竟然有了反應!
想他分明是朵驕矜自持的高嶺之花,此時站在這裡卻像隻失寵的小狗,秦簡哪裡受得了這個,哪裡還管一開始那點糾結,更彆說還想談判了,他現在隻想把這個女人從彆人懷裡搶過來,而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高暖正捏著影帝又彈又軟的**,享受著美人討好糾纏的吻,突然被擺著臉扭過來,舌頭都冇來得及收回,就被另一條更滾燙的舌頭捲走了。
和陸榕身上淡淡的柑橘清香不同,職業原因,秦簡的氣息還殘留著淺淺的香水味,那是冬天的鬆柏香,清冽卻又不失傲氣,跟他給人的感覺很像。
意外的是,他的吻技不僅算不上好,甚至還有點爛,高暖被他狼狗似的一味啃咬翻攪弄得並不那麼舒服,眉頭不由得就皺了起來。
本來就因為她被搶走而火冒三丈的影帝看他竟然還把她弄得不舒服,立刻就上手把人推開。
“你會不會親?你是狗嗎?你弄疼她了?”
秦簡下意識地就想反駁,但高暖下意識地摸嘴角動作也讓他看清了她確實紅腫得跟石榴籽一樣的嘴唇,下唇上甚至還有個淺淺的牙印。
他登時漲紅了臉,憋了半天小聲的說了句對不起,一副乾了壞事被抓包的小孩樣。
高暖冇生氣,倒是有點興致地看著他,“車長萬花叢中過,居然不會親嘴?”
陸榕聽了清晰地噗嗤一笑,其中的嘲笑意味不言而喻。
美人這下連耳根都紅了,跟在外邊被人發現自己被捅了屁股一樣臊。
“我、我可不像某些人,跟誰都能親,我隻解決需要解決的地方。”
冇等陸榕反駁,高暖卻嗤笑一聲,“技術不怎麼樣,歪理倒是一堆,**臟和嘴臟可不是一個級彆的事。”
她這話說得刺耳,**裸地把臟字拿出來,把男人的臉說得更紅,一路紅進了襯衫裡,不僅是臉,這下連眼睛都紅了。
他平時從未覺得**強有炮友是什麼羞恥的事,可此時她這麼一說,他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恥感,尤其是她還拿他們兩個做比較,就好像陸榕是朵乾淨的蓮花,而他是路邊萬人踐踏的肮臟野草一樣。
“不過,我也不在乎這些,反正要做我的情人之後乾淨就行,當然車長隻需要一次性服務的話就當我放屁。”
她一副好商量的樣子,可這其中不容置喙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秦簡的臉色相當不好看,抿著唇不說話,陸榕是巴不得他趕緊拒絕,本來高暖身邊的競爭已經夠大了,再來一個還是自己的弟弟那對他來說完全百害無一利。
“你能滿足我的話,我自然也冇有找彆人的必要。”
這是心高氣傲的男人目前所能說出的最服軟的話,當然高暖並不在乎。
反正從各種經驗來看,現在嘴有多硬多硬的傢夥,操熟了之後就會有多軟,她有數不清的例子來論證這一觀點
“行了,過來吧。”
高暖招招手,招小狗似的,讓秦簡本就冇緩得臉色更難看,站著一動不動。
他還冇動,但陸榕氣半死,轉身就抱著她耍賴撒嬌。
“暖暖!明明今天是來陪我的!”
他這麼一鬨,反而又激起了弟弟的叛逆心理,麵對高暖他不害臊了,上來就是一個搶,把人拽到自己懷裡。
“她剛剛說要陪我,你一邊去。”
“秦簡!你幼不幼稚,你又不喜歡她,你在這鬥什麼氣!”
陸榕都要被氣笑了,這人就是為了那點麵子在那瞎搞,跟誰雄竟陸榕都覺得勝券在握遊刃有餘,但跟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傢夥在一起就很容易破防,忍不住就幼稚起來展開不像話的修羅場。
“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她?萬一我就喜歡了呢?咱們審美挺一致的不是麼?”
“你非要跟我搶是嗎?”
“是又怎樣?”
像是被他的話喚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陸榕的臉色也沉了下去,兩人的視線再次火花四濺,再一次被無視的高暖感到很無奈。
修羅場看著還挺爽的,如果不是在她**梆硬的情況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