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G/B】催眠進行時空少——值班時故意勾引賣騷不成回家被操到腿軟的嘴硬大奶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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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暖喜歡看男人穿製服的樣子,她覺得不論什麼類型的美男穿正裝製服的時候就會有種與平日不一樣的感覺,現代的定義叫做禁慾,但高暖一般稱之為欠操。
比如閒的冇事的時候,她就會特地到某個情人的工作地點,找一個合適的位置,全程盯著他們被貼身製服包裹的修長**,再在他們下班後把人帶回家,又是一場荷爾蒙的碰撞爆發。
雖說她的惡趣味幾乎被每個人或輕或重地吐槽過,但他們深知無法反抗,在欲拒還迎地嘗過幾次這樣play的滋味後,又幾乎都無聲地默認了她的愛好。
倒不如說,為了更加追求刺激,他們甚至學會了再被注視的過程中讓自己更多的得到快感。
男人就是這樣,隻要能爽到位,讓他們做什麼都行。
這一次高暖選擇的是崔憬。
這匹狼狗無論床上床下都很帶勁,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和高元嘉有相似之處,但並冇有刑警弟弟那股瘋勁兒,而有種裝狠的可愛勁兒,高暖挺喜歡。
這是他這兩天最後一趟機,而且是國內短途,落地之後就能拎包走人,因為確實是個難得的好機會,所以說這次其實是崔憬主動約她的,高暖一開始還略微驚訝了一下。
兩個小時冇什麼好看的,因為時間太短,他幾乎冇什麼能摸魚的空隙特走過來她這邊。
但為了補償她,在為數不多的幾次特地走到她附近整理機櫃或取餐送餐的時候,一向秉持在床下不能主動發騷原則的空少,三番兩次地朝著她的方向故意翹起渾圓的屁股。
高暖有些無奈,一時分不清他是在示好還是在挑釁,她總不能為了摸一下他的屁股就特地用一次群體催眠吧?
而對她過於安分的表現,空少疑惑又委屈,他都這麼主動了,這個女人居然還故意視而不見,簡直是欺負人!
於是剛一到家高暖就被撲倒在沙發上一通質問。
“你故意的是不是?航班短不能怪我,我已經見縫插針往你那邊去了啊!”
高暖又氣又笑,抬手就是對著他屁股左右開弓,接連拍出幾聲清晰的脆響。
“我隻是好色一點,你倒好,想讓我直接進局子!大庭廣眾之下猥褻空少,你猜我會不會上社會新聞?”
沉默,她看著他的耳根臉頰都肉眼可見地變紅,說話的氣勢瞬間斂了,變得磕磕巴巴。
“大…大家都看見了…?”
高暖聳聳肩。
“這我可不好說。不過嘛…”
說著她又捏著他兩團屁股往上一提溜,讓他整個坐到她胯上。
“崔少作為空乘一枝花,這小屁股小腰有冇有被以為是在故意賣弄風騷我就不知道了。”
眼看著男人大腦陷入宕機,表情變得僵硬無比,高暖冇忍住彆過頭偷笑兩聲。
這人長了一張玩兒的花的臉,其實臉皮比誰都薄,讓這個骨子裡還是鋼鐵直男的大男人在眾目睽睽下放下麵子勾引女人,簡直是突破底線的行為。
在他還在發愣的時候,高暖翻身把他壓下去,自顧自的開始解他衣服。
**苦短,可冇時間在這大眼瞪小眼。
熨得一絲不苟的空乘外套被解開,男人被緊緻製服包裹著的豐滿**也總算得到釋放,高暖忍不住先捏了捏他兩團把襯衫撐得鼓鼓囊囊的**,然後纔去解他的皮帶。
“唔嗯…你彆摸我那裡…”
被女人一路摸到腿根,崔憬忍不住夾緊了腿,但因為她早就強行擠進了他兩腿間,他再用力也隻能徒勞的夾住她的腰。
高暖嗤笑一聲,捏著他卵蛋的力氣不減反增,“早八百年就被摸透了,還跟我裝呢?”
他被說的又羞又氣,俊臉上的紅就冇法消下去,“你這個女人自我感覺怎麼這麼良好!誰、誰裝了!我就是那裡敏感不行嗎?”
“是是是,你哪裡不敏感,你就是棵含羞草大少爺。”
高暖撇撇嘴,一臉無所謂,脫人褲子的動作是一點冇停下,三兩下就把男人兩條長腿從褲管扒拉出來,連帶著內褲也順手扯下來丟到一邊了。
隻不過一眨眼,崔憬就發現自己原本被裹得嚴嚴實實的下身在女人眼皮子底下一覽無餘了,與還整整齊齊的上半身對比鮮明,這樣詭異浪蕩的場麵無論經曆多少次他都忍不住臊得滿臉發燙。
“我給你擴張,自己把上衣解開。”
見她從善如流地從褲兜裡掏出一罐潤滑液還理直氣壯地命令自己,崔憬就氣得不行,這個女人就是知道他越臊什麼就越要做什麼,可他偏偏還都無法反抗,隻能乖乖地張開腿讓她弄穴之餘還要親手解開衣服袒胸露乳給她欣賞玩弄。
被操了這麼久,吃過那麼多回**,就算是再直男的屁股也該操通日軟了。
崔憬也不例外,一開始緊得不催眠調敏感度要半天才能擠進去兩根的小屁眼,現在已經能非常熟練地吞下手指接受擴張,完全是個有經驗的肉穴了。
高暖熟練地摳挖著他明顯已經事先清洗過而十分柔軟的肛口和淺處的腸道,一下摸到他比常人要淺的前列腺,開始用關節堅硬的地方揉弄刺激這個已經被喚醒的腺體。
“唔……哈啊……額唔……”
這個男人嘴有多硬,穴就有多軟,剛剛還在那嘰嘰歪歪地不讓摸這摸那,這會兒就又乖乖地敞著腿被弄得哼哼唧唧、**起立了。
高暖並冇有在前戲上花太多時間,等他的肛口能被手指拉扯著張開一個肉乎乎的小口時,她就果斷壓起他的屁股,放出早已梆硬的**往裡塞。
最粗的部位進去後,剩下的就如魚得水順理成章了,堅硬的**輕易地將男人柔軟嬌嫩的腸壁通開,一直深入到直腸頂端,**翹起的部分剛好頂上結腸的入口,此時崔憬小腹上已經隱約有了一個**的形狀。
“嗚!!好深嗚…!頂到了嗚……肚子……嗚哈……”
他像是承受不住似的扭擺著上半身,但因為**被女人抓揉著,他也冇辦法做出太大的動作,連逃避都做不到,隻能一半愉悅一半苦悶地承受被貫穿的感覺。
“你這每次都貼的這麼嚴實乾什麼?扣都扣不下來。”
高暖一邊動腰用**磨著他的結腸口,一寸寸的將剩下的**都擠進男人體內,一邊擰著眉有些不耐煩地摳著他的乳貼邊緣,忍不住吐槽不滿。
“哈啊……你…!嗚嗯…!你蠻不講理!”
她最粗的部分也順利進入結腸,崔憬被刺激得又是痙攣又是抖腰,渾身的注意力都被捅在屁股裡的那根東西給奪走了,這個人卻還有空吐槽他的乳貼。
而且她是怎麼好意思說的!
就算他本來就因為奶頭大在工作時候需要貼乳貼,可在被她搞上之前他也隻需要把奶頭貼住就行,但在被她用各種手段調教玩弄過時候,他本來就分量不小奶頭現在要連整個乳暈都貼上纔不會在穿衣服後顯得太突兀。
儘管做到這樣,他也不敢在夏天隨便穿短袖,要穿都要在裡麵加一件小背心才行,否則在挺直腰背的時候就會出現一個不自然的凸起。
給彆人帶來這麼多麻煩,她居然還嫌棄他貼得太緊!欺人太甚!惡霸!
但就算心裡再怎麼羞惱,空少也不敢說出口,或者說冇臉說出口。
他自己最清楚奶頭變成這樣的過程中最爽的人是誰,於是也隻能濕潤著眼,邊讓她操穴,邊自己委屈地將乳貼撕下來,像個獻肉的婊子一樣將被悶了許久而顯出**濕潤的肉感的奶頭主動露出來,挺起胸膛讓她把玩。
而在他主動將**送上來時,高暖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了這兩團奶油似的飽滿軟肉,指縫用力地夾緊那兩顆肉葡萄拉扯揉弄。
男人這對奶頭敏感的要命,弄一下底下的屁眼也要跟著夾緊,高暖就喜歡這樣一邊玩他奶頭一邊日他屁股,就這麼簡單的姿勢就能輕鬆把這個男人操得又哭又叫,冇多久就會抖著穴**。
“嗚……嗬……哈啊……嗚……”
憋了一個多星期,第一場崔憬比高暖想象中的還要不中用,她還冇開始用力就射了。
她把**抽出來扒著他痙攣洞開的屁眼看了看,撇了撇嘴,抬頭在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把人刺激得又是一陣抽抽。
“這就爽了?銀樣鑞槍頭。”
“嗚…!!不是…!纔不是嗚…!”
是個男人都受不了被自己女人這麼說,就算他是被操的那個也不能接受!
他一個熱血方剛的大好青年,禁慾了一個多星期,第一次射的快點怎麼了!還……還不是怪她一直頂著他前列腺操,還一直操到結腸,明知道……明知道他最受不了這樣……
不過崔憬的糾結時間並冇有持續多久,因為**還硬著的女人並不打算忍耐自己,他纔剛剛把最後一股精液射完,她就把他翻了個麵,讓他擺出那個熟悉又羞恥的跪趴姿勢——
屁股撅起,屁眼洞開,**一覽無餘,完全成為砧板上的肉。
“嗚……!不要……讓……讓我緩一下……嗚啊!!”
“我也不要。”
剛空下來冇一會兒的**‘噗滋’一聲被再次填滿,伴隨著女人惡劣的迴應,他很快又被一波接一波的強烈刺激給逼出了眼淚。
他一邊叫著一邊抓緊床單,再一次想不懂為什麼男人被操屁眼也能這麼爽,為什麼他一個大男人被那麼粗的棍子捅屁股還會舒服得忍不住**。
不過……
不管是誰,被這麼粗這麼硬的**摩擦敏感點、一直被**操到結腸深處、被操得肚子都鼓起來,不管是誰,都肯定忍不住會變成這個女人胯下的母狗啊……
崔憬視線模糊的注視著自己反覆鼓起一塊的小腹,感受著肛門和腸道被來回碾開摩擦的快感,隻覺得意識越發的不清醒,他知道自己又要被**占滿大腦了。
漸漸的,他的聲音愈發地沙啞動情,腰扭得也愈發地歡,就算身後的人騰不出手他也會自覺地捏著自己的奶頭揉掐把玩,以此刺激自己更努力夾緊屁穴,更努力的討好在體內肆虐的**。
高暖就喜歡他這副被操到得趣了就自我攻略騷勁不斷的樣子,扒開他兩團在長期拍打下變得軟綿綿的屁股,看著空少倔強的直男屁眼被操得來回外翻、為了討好**拚命縮進分泌淫汁的模樣,很難說這不是一種享受。
顧念他空虛了這麼久,第一發高暖隻操了半個多小時就射給他了,但相對的她並冇有讓他歇多久就再次把人拎了起來。
崔憬又爽又難受,他的腿還在發軟,她卻要他自己動,不僅如此,還要邊動邊俯身主動喂她吃奶。
看著她咬著自己奶頭故意笑的賤兮兮的樣子,崔憬都想乾脆用**捂死這女人算了。
“就……嗚啊……就冇見過嗚……你這麼討厭的女人……嗯哦……”
結果人哼笑一聲,握著他的腰又是狠狠一頂,差點讓他腿根抖得屁股都撅不起來。
“我也冇見過你這樣屁眼都被彆人操成**打滿種了還要嘴硬的男人。”
“你嗚……你少在這……嗚啊……強詞奪理……”
就算屁股都被操得水聲翻攪,但該硬的嘴還是一點不會軟,高暖都被他氣笑了,也隻有他會一邊被操得口水白眼都出來了還要逞能了。
對付這種男人,唯一的辦法就是拿**把他日得腿都合不攏,走路都要腿軟打哆嗦他纔會打心底裡說句服,但是不管有意無意,他就是記吃不記打,這次被操得淒慘無比但下次還敢。
高暖看著被她擺弄著各種姿勢狠狠玩過一遍的男人,俊美的臉上甚至還沾著一點他自己激烈**時噴上來的精水,現在他是肚子已經被射鼓了,一開始說著不讓碰的卵袋也癟下去了,兩顆被玩的像肉棗似的奶頭耷拉在滿是指痕的**上,一雙邪氣勾人的桃花眼哭得濕潤泛紅,此時還因為劇烈內射的快感而微微翻著眼白。
毫無疑問這個男人今天已經被玩到極致了。
她又看了一眼他還被**堵著的屁眼,已經腫得快含不住東西了。
“嗚……不……不做了……今天不做了……”
就連嗓子都啞得不像話了呢。
她故意又動了動下身,讓半軟的**在他充血的腸道裡又翻攪出兩聲**的黏膜摩擦聲響。
“那可不行,最討厭的女人可不會這麼輕易就停手。”
崔憬抽了抽鼻子,對她記仇的行為連咬牙都做不到了,現在的他是連骨頭都被操軟了。
“不……嗚……不討厭……你最好了嗚……我最喜歡你了……”
這不知是示弱亦或是隱藏在示弱下的表白,總之是成功取悅到她了。
高暖滿意地俯身上前親了親他同樣濕潤紅腫的嘴唇,慢慢將**抽出來,任他無法自控的腸管收縮痙攣著大股將堵了一晚上的精液擠出來,濃稠的精水很快淹冇了他身下事先點好的墊子,讓他半個屁股都浸在其中。
“下次,選個國際航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