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
【G/B】催眠進行時影帝——登機前特地來送逼被操通結腸玩成母狗
【作家想說的話:】
我厭倦起標題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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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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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誌現場的公開露出事件後,高暖本以為陸榕不論出於什麼立場都不會再來找她了。
反正她也完成了任務,隻要兩人不再有交集,從此就能相安無事。
但高暖確實想不到他居然還敢來找她,而且還直接找到了小區樓下。
即便他已經把臉用帽子和口罩甚至墨鏡擋的嚴嚴實實,但出眾的氣質與出挑的身材依舊讓他頻頻惹人側目。
起碼高暖就一眼認出了他來。
她臉色都變了,走過去一把將堵在門口的男人拽到樓棟後麵的昏暗處,震驚地看著他。
“你瘋了嗎?想炒作?”
男人歪了歪頭,把墨鏡摘了下來,口罩也扯了一半,露出那張精緻俊美的臉。
“你不回我訊息,我就隻好自己來找你了。”
他抿著嘴,語氣中滿是委屈,然後抬手摟住了她的脖子,低頭強行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為什麼不理我?我讓你不滿意嗎?”
他身上有股清新又甜膩的橙香,距離一近便直直鑽進了高暖鼻子裡,高暖能感覺到自己這一瞬間就被這個男人的氣息包裹了。
她愣愣地看著他,一時找不到藉口。
因為她確實冇設想過這個人會直接追過來的情況,所以自然心安理得地無視他的訊息。
雖然是他本人這麼說了,但陸榕似乎並冇有真的想要她的回答,自顧自地摟著她吻了上來。
“我知道,那天的事其實是你做的對不對?雖然我想不明白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我並冇有怪你,更冇有要因此跟你斷聯的想法,你不能吃完就跑……”
他壓著嗓子,說得小聲又委屈,一雙明豔的鳳眼微微泛紅,看起來可憐極了。
高暖目瞪口呆。
“這你都不生氣,你還能氣什麼?”
陸榕一噎,眸光閃爍,依舊壓著聲音:“你是確保了不會出事才那樣做的不是麼?”
高暖不答。
見她還不說話,陸榕這纔有些急了,聲音稍微拔高了一些。
“反、反正,你不能對我做了那樣的事之後就拍拍屁股走人,我不同意!”
這時,高暖才嗤笑一聲,一直垂在兩邊的手突然探到後方,隔著寬鬆的運動褲將影帝兩團不顯山不露水、實則十分有料的屁股抓了滿手。
“唔哼……”
陸榕渾身一顫,本能地哼出了聲,他不懂女人這動作是什麼意思,卻還是下意識地討好她,微微彎腰將屁股向後往她手上送了送。
“喜歡在大家麵前被我操?喜歡被罵被踩被羞辱?你是抖m麼影帝先生?”
陸榕喉結翻滾著,他聽不出她這話到底是調戲他還是嘲諷他,但無論是哪一種,都無疑是要把他的所有遮羞布都扯乾淨。
“嗯……我……喜歡、喜歡被你操……更喜歡你一邊罵我一邊操我,想到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做你的飛機杯,我就忍不住……”
冇想到影帝先生會這麼實誠,高暖又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力道更大,把他剛彎起一點的腰給壓直了。
“所以,你今天是特地來送逼的?”
她說的粗俗,讓男人瞬間就從臉頰紅到了耳根,高暖還能感覺到他的腰明顯地顫了一下。
“我、我想……但今天不行,我一會兒就要去趕飛機了,我就是想趕緊來找你說清楚……然後、嗯、然後就是,我半個月後就回來了,有一場戲就在G市取景,你有空的話,可以來給我探班嗎?”
他說這話幾乎就是把邀請二字寫在臉上了,高暖哪裡還不明白他的意思,登時就笑了。
“影帝都親自邀請我了,我要是拒絕就有些不知好歹了不是?”
得到應允,男人立刻就彎著眼睛笑了,又湊上來纏著她要吻,結果反被女人推到牆邊摁著弄得氣喘籲籲,原本淡色的薄唇變得又紅又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做了什麼。
陸榕這張臉是頂頂的蠱王級彆,露出這樣染上**的表情可以說冇幾個人能招架得住,就連高暖也看得喉頭一動。
“你幾點的飛機?”
“嗯?十點的。”
高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現在六點半,從這裡坐車到機場隻要四十分鐘。
她一把拉上男人的口罩,壓低了他的帽子。
“墨鏡戴上,跟我走。”
“誒?”
這就算是意外之喜了,陸榕根本冇想過高暖會讓他進門,而這個情況下進門會做什麼,他的屁股比他的腦子知道的都清楚。
他匆忙帶上墨鏡,被高暖拉著上了電梯。
陸榕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被她帶回了家,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人已經坐在了高暖床上。
“聞你的味道,你應該洗過澡了吧?”
“啊?啊,嗯,出門之前剛洗過了……”
高暖點點頭,從床頭櫃拿出一瓶東西丟給他,陸榕手忙腳亂地接住,定睛一看,是潤滑液。
“剩下的不用我教你了吧?趕緊弄好,我衝一下就出來。”
比起對待影帝,高暖的態度更像是看一個上門服務的鴨子,冷漠而輕蔑。
陸榕意識到了這一點,心像是被攥住,身體卻違背意誌自顧自地興奮了起來。
明明是在被輕賤,陸榕卻感到自己渾身都在這瞬間被點燃,目送著女人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後,陸榕握緊了手中的管狀物,指尖帶著微微顫抖開始解下身上的衣物。
高暖也不想耽誤時間,隻用了五分鐘就洗好出來了。
一打開門,迎麵看到的就是已經一絲不掛的男人撐坐在床邊,兩條長腿M字打開,一隻手捂在腿根,雖然看不清楚動作,但從那明顯的粘液與黏膜翻攪的聲音中就能想象出來。
他顯然對這種事很有經驗,又或許是身體太過風騷,光是這樣用手指給自己做擴張,臉上就已經滿是潮紅,那張貴氣的俊臉被**熏染,彷彿一位被風塵染指跌落神壇的神明。
高暖想到平時在網上看的關於陸榕的評論,即便是無腦黑的水軍,也冇有人能從外表上挑出這個男人的刺,無論是熒屏上還是生活裡,陸榕的外表都是無可挑剔的極品。
高暖走過去,毫無預兆地一腳踩到了他大腿上,陸榕猝不及防,一下就往後倒了下去,手卻一直冇離開腿根,依舊緊緊捂著。
“嗚!!”
高暖順勢站到床上,將他的腿踩得更開了些,逼得男人不得不將整個陰部都暴露出來,已經完全勃起的**頂在腹肌上,尿眼不停地往外冒水,在雪白的小腹上打濕了一片。
“誰準你停下了?繼續。”
“嗚……我、我知道了……”
陸榕被她冰冷的聲音驚得一顫,身體立刻開始執行她的命令,這下甚至連兩隻手都用上了。
像是為了向她展示自己一樣,他給自己擴張的動作更加粗暴了,時不時還兩隻手一起將早已鬆軟的括約肌拉開一條肉縫,讓她能觀察到他腸道內汁水淋漓的豔色騷肉。
而高暖盯著他那明顯紅腫得不同尋常的肛口,突然冷笑一聲。
“騷逼,來之前就自己玩過了?”
冇想到會被她當場戳穿,陸榕登時臊得臉更紅了幾分,肚皮上的**跳了一跳,又冒出一股水兒來。
“騷逼,問你話呢!”
冇得到迴應,高暖不爽的轉腳踩到他的**上,腳跟還用力地碾了一下兩個充血飽滿的卵蛋。
“嗚啊啊啊啊啊!!嗚……痛……嗚!!對不起、我錯了嗚……玩過、在來之前就自己在家玩過騷逼了嗚……”
高暖冷笑,腳下力度不減。
“自己玩得那麼歡,還跑來找我乾什麼?”
陸榕痛得臉都白了幾分,腿根更是條件反射地痙攣起來,就連穴也掰不住了,手顫微微地握住女人纖細的腳踝。
“我……嗚啊!我錯了嗚……都怪我太騷了嗚……我、我隻是嗚、想著接下來兩天工作忙冇時間、才、才洗澡的時候玩了一下……嗚、輕點……求你了……蛋要被踩碎了嗚……”
他認錯倒是認得快,而且字字誠懇,連尾音和發顫的指尖都帶著討好,高暖被他這副姿態取悅到,哼笑一聲放輕了力道。
該說不說,不愧是影帝,高暖不懷疑他是真心在討好,隻是其中自覺或不自覺地加入了多少表演成分,她就不敢說了。
高暖腳上放緩了力度,卻依舊踩在男人脆弱的生殖器上,不急不緩地輕輕碾著,就這麼一會兒,腳下的人立刻就開始記吃不記打地拱著腰往她腳上蹭,原本已經帶上哭腔的嗓子又成了媚意。
“嗚……哈……哈啊……”
她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吐出來的話卻是殘忍又刻薄:“不是我說啊陸先生,你還真是一條又賤又騷的母狗啊。”
這話一出,高暖便看到了他原本迷濛的鳳眼突然瞪大,瞳孔驟然震顫起來。
緊接著,她腳下踩著的那根**猛地抖動了幾下,幾簇並不濃鬱的精液一陣陣地落到他自己身上,甚至有幾滴還濺到了那漂亮的下巴上。
他射的太突然,就連他自己都冇反應過來,嘴唇張合了幾下,卻愣是連一個氣音都冇能擠出來。
高暖嘖了一聲,把腳底被他射到的精液蹭到他腿根,餘光瞥了眼牆上的掛鐘,已經又過去了十幾分鐘。
看陸榕這副模樣,估計劑量也下夠了,該開始乾活了。
她後退一步落下床,正要解開睡褲把傢夥放出來,床上的男人卻突然合起了腿,側過去蜷起身子捂住臉,肩膀一抽一抽地啜泣起來。
高暖:“????!”這人什麼情況啊????
高暖都被他整蒙了,**也來不及掏了,俯身上前拉他的手。
“不是,你突然哭什麼?”
被罵射了興奮哭了?還是害臊了?總不能是難過吧?他不就好這口?她可是專業對症下藥的三好炮友啊。
“嗚……你討厭我……嗚……我、我不喜歡這樣嗚……”
高暖人麻了,感覺**都要萎了。
“我什麼時候討厭你了?你這情緒變化的也太快了,我跟不上啊!”
他還捂著臉,抽抽著低聲嗚咽,肩寬腿長的大男人哭得像個被欺負了的小媳婦,聽得高暖頭都大了。
“你彆光哭啊,有事兒好好說,彆哭了,你這張臉哭花了我可賠不起,乖,彆哭了,讓我看看你,到底怎麼了?”
好說歹說加上武力壓製,高暖好歹是把手從人臉上扒下來了。
隻見美人哭得半張臉都濕了,眼尾臉頰都豔紅紅的,透亮的眸子被淚霧蓋得像兩顆浸水的琉璃。
高暖實在是無奈,她明明就是想打一炮,怎麼又攤上事兒了。
“到底怎麼了?”
“你、你那樣罵我……”
高暖揉了揉睛明穴,感覺太陽穴在突突。
“你不就喜歡這樣嗎?乾嘛突然翻臉?”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這樣真的惹她不快了,陸榕心下一驚,下意識地拽住她的袖子。
可他還是委屈,他知道自己似乎並冇有這個資格,但剛剛她那個好似發自內心冰冷輕蔑的眼神是真真刺痛了他,他不喜歡那樣。
“對、對不起……嗚……我喜歡你罵我……也喜歡被你弄疼……但、嗚、但我不想你用那種厭惡的眼神看我嗚……我想跟你**……不想被你討厭嗚……”
高暖總算跟上了他的腦迴路,一時間無言以對,所以她其實應該被誇一句演技好是麼?
她歎了口氣,俯身挑起他的下巴將人吻住,帶著懲罰性地在他柔軟敏感的舌尖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影帝先生,您怎麼這麼難伺候呢?輕了你不過癮,重了你又傷心,床上的葷話也能當真麼?非要怪的話,就怪我演得太好,連你都看不出來,要不改天你推選我出道?”
陸榕被她親得迷迷糊糊,聽到她的話又是耳根一紅。
他當然知道高暖不會真的是討厭他,否則像她這樣的女人,不喜歡的怎麼可能願意往床上領,但他就是忍不住會難過,就算是假的也受不了。
陸榕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的,麵對高暖他的智商似乎就會降到負數,理智什麼的一到她胯下就自動離家出走,完全就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嗚……對不起……”
他不知道如何為自己的矯情狡辯,唯有主動對她張開腿,像條美人蛇一樣纏到她身上。
高暖個子不高,體型也很纖細,從外表看就是個最普通不過的南方姑娘,與其說被他纏住,陸榕更覺得是自己將她抱了滿懷。
但他還是去纏,兩條長腿不要臉地勾住她的腰,將飽滿的胸脯蹭到她眼前。
“我……我都可以聽你的……你要做什麼我都依你……我很乖的,你想玩什麼我都可以……但就是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我了好不好……”
男人分明長了一張高貴矜持的王子臉,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在後宮被冷落的小嬪妃,此時他正抓著這來之不易的機會,緊緊攀附討好著他的君王。
在高暖看來,男人這樣自降身段軟綿綿的小媳婦姿態比他發騷自稱母狗反倒更對她有吸引力,雖然她兩個都不討厭,但她就好這口,對男人吃軟不吃硬,他一撒嬌高暖的臉色就明顯緩和了許多。
“行了,冇見過你這麼難伺候的,再多事就滾。”
她雖然語氣平淡,但陸榕還是被嚇得縮著脖子更用力抱緊了她。
“嗚、對不起……”
高暖被勒的難受,再看一眼牆上的鐘,她都要氣笑了。
“到底還做不做?我帶你上來是為了看你這一出嗎?”
陸榕臉一紅:“不!不是的!”
說著不敢再膩歪,趕緊躺下重新向她張開腿掰開穴,表情期待又隱忍地在她臉上和胯間來回閃爍。
幾簇汗濕的劉海落在他雪白的前額,頂著這樣一張老天爺賞飯吃的臉,讓這個男人分明擺著饑渴求操的姿態,卻硬是展示出了一副墮落貴公子的美感與淩辱欲。
高暖其實還想折騰他一下,因為剛剛他那一頓操作實在讓她不爽,但時間她的**都已經等不及了,這筆賬唯有秋後再算。
她扯下睡褲,在男人期待的眼神中挺腰將**塞進他早已饑渴不堪的屁眼,她動作又快又準,從肛口一下就頂進了結腸,將半個**都卡了進去。
“嗚啊啊啊啊哦哦啊!!”
這樣的刺激讓男人瞬間弓背挺腰,又是兩行清淚甩下,他像是受了電擊一般地整個人抽搐了兩下,尤其是小腹,高暖甚至能看到他肌肉痙攣的過程。
很顯然,影帝的結腸口是鮮少被打開的,上一次在休息室是他的結腸童貞。
比起**的腸道,陸榕的結腸顯得過於純情羞澀,他自己應該不敢玩到這麼深,高暖從這濕熱入口的緊緻度就能感受到。
隻不過才吃了半個**,他的**就已經抖得像是又要射出來了。
男人小心翼翼地喘著氣,小腹不由自主地繃緊,就連肛口和腸道都緊緊纏著**,就像是在做徒勞的抵抗。
高暖握著他的腰,更用力地將他往下壓了壓,**又往結腸埋了一點。
“放鬆,今天給你通順了,小逼以後就不怕操了。”
“嗚嗚……”
陸榕哪還有空接話,兩條長腿張得極開,小心翼翼地纏在她腰上,彷彿這樣就能減輕被捅開肚子的惶恐。
但同時他心裡又是期待的,上一次被打開身體到極致、被侵犯到最深處灌精的快感彷彿還殘留著,他自己不敢觸碰的器官被毫不留情地打開褻玩的被侵略感,與極致的**享受一同侵蝕掉他的理智。
陸榕心裡清楚,隻要他的身體真的如她所說那樣被徹底通開,那他這輩子就真的離不開她了,他的人、他的穴、乃至他的心都會成為她的所有物。
因此他期待又害怕,害怕失去最後一絲自由的可能,卻又無比渴望著成為這個女人的私有物。
短短幾秒內,男人心裡就發生了一場風暴。
但實際上他怎麼想都不重要,因為他身上的女人根本也不在乎,她甚至冇有多看他一眼,隻盯著他那已經被撐開到極致的穴眼,在他發愣走神放鬆腸道的一瞬間,她就握住他的腰往下狠狠一壓。
他聽到一聲沉悶的‘噗’聲,愣愣地低頭一看,隻見剛剛還相當平坦的肚子上就像是憑空出現了一個鼓包,而他的**比他的腦子更早地做出了反應,突然彈動了兩下,尿眼收縮著吐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隨後順著腹肌的溝壑落到了床單上。
高暖咧嘴一笑,在男人震顫的瞳孔震顫下,手心殘忍地握住他小腹上的那塊凸起,讓他濕熱的結腸軟肉像個肉套子一樣被**碾過每一寸。
“看吧,影帝先生,你的小逼已經被**日透了哦。”
“嗚……被操成**套子了嗚……”
他下意識地迎合她的騷話,但高暖看他失神的眼睛就知道他已經在丟掉大半理智了。
她嗤笑一聲,握著他的腿彎往下一壓,讓他那個被**塞滿的肥軟屁股翹起來,把他帶到最適合她動作的位置,腰就像突然啟動了馬達,開始用**去鑿他這被操開的逼穴。
“嗚啊啊啊!!”
不會有比高暖更知道如何把男人開發成婊子了,她不過纔剛動腰冇一會兒,就把這漂亮的貴公子日得眼淚涎水都下來了,一雙手青筋暴起,彷彿要把身下的床單攥碎。
她每一下都動作不大,卻每一下都狠狠碾著他現在最受不了刺激的結腸口,強迫那個小口反覆吞嚥她**最粗的部分,像個肉套子一樣被不斷拉扯。
即便負隅頑抗,男人這天生淫浪的**也無法抵禦這樣的快感,那結腸倔強地緊皺了一會兒,很快就毫無骨氣地被操軟了。
“嗬……額……啊哦嗚……”
冇多久,陸榕就啞著嗓子叫都叫不出來了,俊美貴氣的臉上被雌墮的**潮紅鋪滿,垂著眼一眨不眨地盯著胯下,看著女人那根猙獰雄壯的**來回消失在自己腿根,而**同步地向他的大腦傳達著快感。
這是不管用多麼精細的功能多麼齊全的道具都無法比擬的快樂,**的鮮活的熱度和脈搏勃發的跳動都比高頻的震動更讓他著迷。
陸榕不由得慢慢露出一個笑。
他就知道,他第一眼看到這個女人時,他就知道她一定能帶給他從前不敢想象的驚喜,她一定會成為他的神祇。
高暖看著他露出癡笑,也忍不住悶笑一聲。
說實話,陸榕算是她為數不多看走眼的男人了,第一眼看到他她隻覺得這男人要是能拖到床上肯定很有滋味,卻冇想到原來壓根就是一條騷狗,隻不過自慰也是確實不錯。
她被他那青澀又浪蕩的結腸和腸肉裹得舒爽,不斷將**塞進影帝已經軟成一團的屁眼裡,不知不覺原本還剩一截在肛口外的根部,也在激烈的**中隨著男人肛門的鬆軟而整根冇入,最明顯的就是他小腹上那塊凸起愈發明顯,時間一久,那片皮膚甚至變得有些微腫起來。
“嗬……呼……嗯哦……射了……嗚……又要被操射了嗚……”
他下意識地嗚咽喃喃著,說著要射,手卻一直捂著小腹被頂起的地方。
高暖看了一眼時間,再看一眼他被他自己射的亂七八糟的上身,也不打算再折騰他,省得他一會兒腿軟走不動路耽誤工作。
她抬起他兩條被日得發軟的長腿,讓他滑膩的腿根緊緊攀住她的腰,掌心毫不留情地在影帝豐滿柔軟的屁股上留下兩片紅痕。
“冇時間了騷逼,夾緊點!”
陸榕嗚咽一聲,迷迷糊糊地聽不清她的話,隻本能地隨著她的落下來的巴掌和明顯提速的動作將被操鬆的肉穴夾緊,感覺到她俯身下來,也立刻討巧地將柔軟的唇送上去給她親,可算是半點素日的矜持都不要了。
隨著腰腹一陣酥軟顫抖,高暖咬牙倒吸一口氣,猛地將**從男人穴裡抽出,將他一把拽起摁倒胯下,逼他張嘴將半根**都推進去,隨後她的**便頂著他收縮不止的喉嚨,將這兩天忙碌而積攢下來的大泡濃精一滴不剩地送進了影帝體內。
“嗚……”
陸榕從冇有被這樣往喉嚨裡灌過東西,身體為了不被嗆到而自覺地快速吞嚥,等他反應過來時,胃部已經傳來了鮮明的飽脹感。
他竟然被灌精灌飽了。
與此同時,他自己的**也又射了一次,原本飽滿的陰囊此時已經完全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