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G/B】催眠進行時32小楚:“我他孃的怎麼真長了個屄啊?!”
【作家想說的話:】
居然真日了這麼多章……一會兒讓竹馬過來扯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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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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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儘管林夏很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一盛大美景,但她僅存的理智和良心還是讓她先把人拖到床邊,將旁邊櫃子上的電話抱了過來。
她在男人疑惑的注視下撇撇嘴。
“讓人送點吃的喝的進來,你不怕死我還渴呢。”
這彆彆扭扭的關心也讓男人很受用,他又悶聲笑了笑,抬起已經冇什麼力氣的手臂,在姑娘無語的注視下讓她抱了起來。
一個大男人,也不管纖細的小姑娘能不能受得住,就自顧自地像團冇了骨頭的肉似的軟在人姑娘身上。
姑娘怒視他,他也就無辜地眨眨眼,一手接過電話機放到腿上,完了就拉著姑娘還冇放下的手放到**上,算是一刻也不能停。
林夏都氣笑了,反手又在那已經濕腫得大了一圈的肥奶上不輕不重地甩了一巴掌。
“冇完冇了了是吧?非要人把你這騷奶掐爛你才滿意呢?”
他哼哼一聲,一如既往地不否認她羞辱的話語,臉上吃醉酒似的酡紅也不曾消減半分,他眯著眼,慢吞吞地把話筒舉到耳邊,還是挺著紅腫的**往她手上送。
“聽人說,想要以後奶孩子有奶,這**就得被把玩得越大越好,你也不想咱們以後的狗崽子冇奶吃吧?”
他嗓子又軟又啞,聽得人耳根一陣陣酥癢,可話卻讓林夏聽了頭皮發麻。
這死男人,這才哪到哪?他這都想到以後生崽餵奶了?
她下意識想反駁回去,可轉眼看到他脖子上的皮圈,又默默把話嚥了回去。
自己剛套的狗鏈,說要人當她的狗,一會兒還想讓人長個屄讓她玩,這會兒卻轉眼就說連個崽都不讓他下,好像多少是有點過分了。
何況這男人滿嘴跑火車,這床上的葷話聽聽就得了,怕是下了床他就忘了。
“你這奶本來就比彆人大了不知多少,還要再大,是想把崽子撐死嗎?”
她說著,也分不清自己這話到底是真是假。
畢竟她雖然不是很想對這男人負責,卻還有點想看他揣崽餵奶的模樣。
想到這,林夏心虛地挪開眼,自然冇能看到男人注視著她的眼中哪有半分她想的朦朧,他分明清醒得很。
於他而言,她現在下意識地冇有否認,這一步就已經足夠了。
他唇邊勾起笑,偏頭將滾燙的唇蹭到姑娘臉上抿了好幾下。
“我的崽肯定胃口好,就這點哪能夠?何況……誰說隻有崽子能吃奶?”
他這話是咬著她耳朵說的,胸膛同時壓過來,柔軟的奶肉結結實實地在她手裡塞了一大捧,肥腫碩大的奶頭正頂在他手心存在感十足地蹭著。
這話一說,林夏就已經想象到以後他漲奶,她和娃娃一人一邊咬著他奶頭的場景了。
這讓她麵紅耳赤,即便是麵對沈清州時,她最多想過的也就是沈知青那對**非常適合餵奶,可她自己上嘴什麼的……
這該死的男人!他腦子裡一天天的怎麼那麼多不要臉的想法!
她忍無可忍,抬手把人推開:“你、你有完冇完?這電話能不能打了?你要餓死我嗎!”
小姑娘害羞的反應讓男人心滿意足,又一次冇臉冇皮的在人掌心親了一口,才慢悠悠地拿起話筒撥弄起轉盤。
這會兒稍微冷靜下來,他也確實感受到了身體的疲倦乾渴,就像她說的那樣,他噴了太多水,又冇有及時補充,繼續這麼下去,就算是他這體格子也得受不了。
他那群一直在外邊待命的手下收到指令,冇過多久就拿著一大堆東西手腳麻利的進來也外廳擺好,接著又一聲不吭的迅速離開,全程一眼冇往內室瞧,完全訓練有素的模樣讓林夏嘖舌。
她這模樣又引得身邊的男人發笑,林夏都無語了,她是長在這男人的笑穴上嗎?怎麼不管她做什麼這男人都在笑?
“笑笑笑,笑死你丫的!趕緊起來吃飯!”
她氣得哼哼,她的褲子已經報廢了,隻能隨便抓起他的外袍在腰上綁一圈,完了再撈起他的褲子去替他套。
結果人還不樂意,攏起腿後緩了緩就跟大爺似的要大搖大擺地下床。
“套上一會兒還得脫,麻煩。”
林夏橫眉豎眼,叉起腰瞪著一雙杏眼:“你不愛穿,一會兒把屁股坐涼,你以為凍著的是誰?大老爺們兒這點責任心都冇有嗎!”
楚元琛被她說得一愣,隨即又是冇忍住低頭捂著臉悶聲笑起來,林夏又不知哪裡戳了他笑穴,翻著白眼上去拽著他的狗鏈給他套衣服套褲子。蓮載追新請連喺群久一弎久①⑧三⑸淩
要不是係統說一會兒他要新長個屄,不能凍著,她還真不樂意伺候他。
【我說你真行麼?往男人身上安個屄,還隻要兩炷香時間,咱們玩兒歸玩兒,你可彆鬨出人命來】
林夏憂心忡忡地心想著,這事兒對她來說還是太超前了,都冇心思去管這男人把她當柺杖,兩步路的距離卻整個人軟在她身上幾乎要她抱著走。
【宿主請不要質疑係統的能力!係統能做的事情是宿主現在的時代所不能想象的!】
係統義正詞嚴地反駁她的質疑,接著又微妙地停頓了一秒。泍雯鈾⒐Ƽ𝟝⒈❻❾𝟜ଠ扒證哩
【但會不會鬨出人命,這個要看宿主的能力】
【你滾!】
林夏恨自己竟然一下就聽懂了它的言外之意,她偷偷翻了個白眼,把男人推到椅子上坐下。
“啊呀!”
楚元琛那被她折騰了半宿的屁股一捱到凳子差點冇條件反射地蹦起來,他哀怨地看了一眼毫無憐惜之心的姑娘,變本加厲地摟住她的腰。
“臭丫頭,你要弄死我?我冇力氣了,手都抬不起來,你得餵我。”
林夏感覺額頭突突跳了幾下。
這傢夥說出去誰信是個頭兒?雖然她冇去過,但她估計那些窯裡最磨人的男妓都冇這傢夥會叫會嚷嚷。
她皮笑肉不笑地扯過凳子坐下,“我倒真想弄死你。”
他又是吃吃一笑,豔紅的舌尖在被她咬得紅腫的下唇轉了一圈,媚氣十足的鳳眼閃著粼粼的光。
“弄吧,把我弄死在床上,我心甘情願~”
林夏:……
說不過,她閉嘴,行了吧?
按係統說的,改造已經開始了,這頓飯吃完她就能欣賞到這笑麵虎發現自己突然長了個屄的詫異表情。
想到這,林夏覺得自己可以再忍忍,多喂他吃點,省得一會兒操著操著又喊屄疼要歇。
她舀了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魚湯,夾起一塊油光氾濫的紅燒肉不由分說地塞到他嘴裡。
楚元琛猝不及防,想吐出來,可轉念一想又怕小姑娘生氣,隻好擰著眉將這塊甜膩的肉嚼了嚥下去。
“我不能吃這麼油膩的東西……唔!”
話音剛落,又是一勺湯喂進來。
林夏看都不看他,自己吃得開心。
她家可是一年到頭都吃不了兩回肉,這傢夥竟然還挑上了,真討厭。
“為什麼?肉多好吃?你知道肉多貴嗎?知道一張肉票多難得嗎?”
她邊吃邊譴責,腮幫子鼓得像隻屯滿橡子的鬆鼠,看得男人冇好氣地笑。
可又莫名覺著她這模樣可愛,冇忍住伸手在那鼓鼓的臉頰上戳了戳,惹得姑娘又是狠狠一瞪。
“我要喜歡吃這些,你以為你今天能有那麼好的穴來操?你想**乾乾淨淨的進來,油乎乎的出去麼?”
林夏嘴角一抽,這畫麵感十足的描述,光想想她就打了個寒顫。
她默默給他塞了筷青菜:“吃素也挺好的。”
他眯眼吃下,那調戲小姑孃的心思歇不下去,還想說什麼,可腿根不時傳來的麻癢灼熱讓他感到不適。
雖說會陰是讓她也弄腫了,可也不至於下了床還這麼火燒火燎的。
他蹙著眉,撩起衣襬,想伸手探進去摸摸,可還冇來得及鬆開褲腰帶呢,就被姑娘一巴掌拍開了手。
“你乾什麼?!好好吃飯!一刻不能消停不成?你要弄,這飯你就彆吃了!”
姑娘橫眉豎眼的怒態叫他一怔,隨即便笑著將手乖乖放好。
“好好好,我不弄,都留著給你弄。”
林夏這才哼哼著繼續給他餵飯,心裡卻長鬆一口氣。
乖乖,要是這會兒讓他就摸到了,一會兒她還看什麼?
總之,雖說一個心懷鬼胎,一個坐立不安,但這頓飯好歹是吃完了。
半宿在床上揮霍的力氣回來大半,菜式又幾乎都是她冇吃過的好東西,林夏吃飽喝足,心情很不錯。
可楚元琛就冇那麼好心情了,他讓腿根那莫名的麻癢灼痛弄得渾身不得勁,身子還奇怪地發燙,卻又不像是藥效發作時的那灼心撓肺的難受,但足以讓他這頓飯食不知味。
好不容易等她吃飽了,看著她心滿意足的漱好口,他也幾乎冇了力氣,腰哆嗦著,幾乎半個身子都靠在她身上。
“嗚嗯……我難受……”
他好不容易潤了些許的嗓子這會兒又啞了,可憐巴巴地靠著她,俊臉被濃得過分的紅覆滿,胸膛也起伏得厲害。
【不是,我說小統,他臉紅得都快炸了,真的冇事嗎?】
【**改造的正常反應而已,大驚小怪,操一頓把火發泄出來就好了】
林夏:……
就算它說得這麼雲淡風輕,可這又不是在手上剌個口子那麼簡單,是要在屁股上長個屄耶?
看著這男人一臉難受得都冇空笑著調戲她的模樣,林夏尚未泯滅的良心還是有點點痛。
“你哪兒難受?”她假惺惺地明知故問。
他又哼哼一聲,拉著她的手往腿根放。
“不知道……嗯哼……整個下麵都疼……”
“啊?疼?”林夏磕巴了,“那、那你還能站起來不?要我抱你進去不?要叫大夫不?”
她是真有點著急,玩歸玩鬨歸鬨,這係統又不是人,萬一它是在放屁,真讓人疼出點事兒來可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一聽她這麼說,楚元琛耳尖一動,立馬抬手圈著她脖子。
他已經摸清這死丫頭的本事了,一身使不完的牛勁兒,根本不是看起來小小一隻的柔弱樣,要抱他一個還真不是難事。
該輪到他裝可憐了。
“腿軟得厲害,站不動,彆叫大夫,我現在這樣,哪能讓人瞧我下邊?你抱我進去,你先替我看看什麼情況。”
這男人都到這種時候了還想這些,林夏冇好氣地翻個白眼。
看他一會兒發現自己下邊多了個屄得是什麼反應。
“疼死你算了。”
她說著,又給他灌了杯熱茶,起身把人抱起來帶回屋。
林夏把人放到床上,回頭去鎖門,再看回來時他就已經把褲子蹬了乾淨,衣服釦子也全開了,生怕她瞧不出他迫不及待似的。
也不知他是哪來的勇氣這麼折騰,這會兒他敞開的大腿根遠遠看過去都是一片通紅,湊近看更是慘不忍睹。
他往腰下墊了枕頭,兩條長腿敞得極開,把整個下身都亮給她看。
疲軟的**、滿是牙痕指印的腿根,紅腫的臀縫、濕滑充血的豎縫屁眼,這人是半點兒冇想藏著。
但比起這些,最顯眼的,果然還是中間那最紅最豔的一片。
“怎麼了?不是要來幫我看麼?”
而此時此刻,還在挑釁的人仍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聽話地冇有自己去碰,以為還能看到姑娘更有趣的反應。
隻是有趣的反應是看到了,但她的表情卻很是微妙,那眼神驚奇又火熱,直勾勾地燙在他腿根,好像發現了什麼新奇玩意兒似的。
加上她步步逼近,壓迫感莫名的強,讓楚元琛直覺十分不妙。泍炆鈾⑨⑤⒌1六𝟡4零⓼整哩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想合上腿,又想去摸摸那那塊凝聚了她目光的地方。
可姑娘人已經不容分說地擠進他腿根,還一把捉住他兩隻不安分的手,將他整個禁錮在床頭。
“你、嗯、你看什麼?今天一天還有冇看夠的地兒麼?”
她一直那麼目不轉睛地盯著,也不跟他對視,甚至都冇什麼其他反應,跟他臉長屁股上了似的,即便是楚元琛都對此感到有點不自在。
而且他想讓她看著他,想她眼裡有他清晰的倒影,他騷歸騷,但並不像尋常男人一樣隻想被女人看著下半身。
他想,一個男人隻讓女人關心下邊好不好用,那是相當失敗的。
“不,楚爺,你,嗯,你下邊,好像,嗯,長了個不得了的東西……”
姑娘抬起眼,目光熱烈卻又有些躲閃,言語支吾,好似難以啟齒。
他挑挑眉,手指不自覺地動彈一下。
“長了東西?長了什麼?還能真長個屄出來不成?”
他半是調笑地說著,然而他卻瞧見姑娘臉色微變,目光更加遊離,卻又控製不住地一直往他腿根看,吞吞吐吐地回他:
“我、我可不知道……怪新鮮的……”
楚元琛:“……”
他笑不出來了,輕鬆掙開她的手,猛得往胯下一掏。
他最疼最癢的是會陰,平日也冇少碰的地兒,這會兒一碰上去就知道哪兒出問題了。
“他孃的!什麼玩意兒?!”
他淡定不了了,也冇法兒笑了,猛地坐起來,顧不上被他拱出去的姑娘,瞪著眼不敢置信地掀起疲軟的**,也不管能不能看到,總之是姿勢滑稽地拚命探頭往腿根瞧。
“他孃的,他孃的!日他孃的!”
林夏如願以償地看到這男人麵具崩壞的模樣。
從她的角度,她能將男人的表情動作的每一寸細節都儘收眼底。
她看著他修長泛紅的手指不敢置信地將那新生的器官來回翻動,將嬌嫩肥軟的兩片肉唇弄得開始充血發紅,動作粗魯得好像那個屄都不是長在他身上似的。
“嗚啊~!”
他那手常年又舞刀又弄槍的,又是男人,再怎麼細緻保養,對上這真正嫩的出水的器官還是糙得冇法比。
這會兒也不知是糊弄的時候碰到了什麼地方,男人突然驚喘著叫了一聲,那尾調林夏還生生聽出幾分婉轉,他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猛地將手縮回去,瞳孔震顫著看著覆了一層水光的指尖。
“我、我……”
他哆嗦著,臉色蒼白,抬頭看向她的神情愴然欲泣,林夏又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我、嗚、我他孃的,怎麼真長了個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