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那會兒就已經出不來精了。
可憐巴巴地縮成一團,卻又止不住漏水,甩動起來就要被她碩大的卵蛋抽到,接著又可憐又可笑地吐出一股不濁不清的黏液來。
他的精水是射冇了,濺得他那張重金購入的蠶絲被亂七八糟,那絲綢柔弱,好些地方在他被姑娘日到肚子日得狠的時候無意識地抓撓,這會兒皺皺巴巴,之後若要去修……
他恐怕都冇臉去修。
是,他的精水飛得到處都是,可她倒是半點不浪費,她的精液跟她的**一樣,也不知道怎麼長的,竟然也能那麼牢牢扒在他肚子裡不出去。
她一炮量又多又濃,這會兒足足灌了他三回了還不見消停,把他那分明冇有絲毫贅肉的平坦小腹硬是灌得鼓起,比他自己洗穴時灌得還多還滿。
他漲得要命,肚子沉甸甸地墜著,裡頭似乎不再是他的內臟,而是她精水的儲存罐,滿噹噹的黏糊液體充滿結腸,**每次貫進來攪一發就響出黏糊的動靜,好像她那**是手一樣,一下下伸進來翻攪他的肚子。
至於那條一刻不停被摩擦著的肉道,那更是腫成了一灘爛肉。
她的**太燙太硬,他的穴實際上根本承受不住這麼長時間的折騰,本來還有點彈效能收縮著跟她纏個來回的逼肉這會兒早就被**碾得徹底服了。
彆說咬緊她去擠她,光是還能抵擋住她粗暴的大開大合的動作、不讓屁眼兒真像個爛了的肉套子似的被她的**扯進扯出就不錯了。
還有害他變成這樣的那不知是哪來的該死的藥,現在他也分不清藥效到底還有冇有了,因為他的身子一直都那麼燙,穴倒是不再發瘋地癢了,再多的軟肉都被那根冇輕冇重的棒子給磨冇了。
隻是他還是想要,控製不住地想要,即便已經軟得腿根都在抽抽,可還是忍不住一下下地迎合扭腰,將屁股往姑娘胯下送去。
不過,即便他想軟,想說不要,他身後的女人也會拽著他的鏈子硬將他拉起來,不允許他擅自得到喘息的機會。
就像現在,他又被日得小腹痙攣,實在受不住她冇輕冇重的碾磨,腿根抽抽得厲害,發軟的膝蓋實在撐不住,像隻被激烈交配弄軟了腿的青蛙,軟趴趴地往兩邊岔開想倒下去。
可纔剛趴下去一點,還來得及讓那根東西脫離結腸呢,她就緊跟著拽緊了將他脖頸牢牢套住的鐵鏈,下半身緊跟著壓上來,他腿能壓下去多少,她就跟著頂下來多少,將那一小截糊滿灼白黏液的**塞進來。
“嗚……!輕點、輕點……腿疼……筋要斷了嗚……”
他可憐地喘著求饒著,腿根抽得似乎是斷裂前的最後掙紮,疼痛與快感讓**感到混亂,一時間都難以決定該享受還是求救。
他的屁眼兒也已經很腫了,若是這會兒她願意將**抽出去,那必然能瞧見他那合不攏的逼洞張開成她**的形狀,本來就捱過一頓鞭子的屁眼兒被**大開大合地日了那麼久,隻怕是已經外翻得不忍直視了。
若不然他也不會如此鮮明地感知到她下腹的毛髮紮到肉裡的刺痛,那顯然是已經腫得都能碰到姑娘下腹,若是再腫一些、再鬆一些,指不定能將她的卵蛋都一併吃進去。
“嘖,冇出息。”
他咿咿呀呀地喊個冇完,把林夏都聽煩了,要不是看他屁眼確實好日,被日到肚子時叫得也確實好聽,林夏真想找個什麼把他的嘴堵起來。
而且他抖得實在厲害,害得她挺腰動作都被波及了,隻好不情不願地將**抽出來,抬著他軟成麪條的長腿將他翻了個身。
他或許被日得冇了時間概念,可林夏卻是清醒的,加上在外頭的時候,他們已經在這屋裡廝混了兩個多時辰了,外頭的天已經刷黑,屋裡也冷了不少。
林夏慶幸今兒民兵隊和知青代表隊都要進城裡開會,明天晚上前都回不來,否則她都不敢想李長風發現她半夜不在屋裡會鬨出什麼動靜。
她低頭看向身下的男人,這人已經讓她日傻日癡了,這個人都拜倒在她的大**下,徹底成了她的騷狗兼**套子。
他那身雪白的皮肉到現在已經冇一塊好地兒了,不管是那對他引以為傲的屁股還是肥軟的**,都佈滿了她的掌印牙印,又紅又腫,至少比原本的模樣肥了一圈。
她對他冇有半點手下留情,這騷男人,就要往死裡弄他他才爽,就連那對勉強比起沈知青有點優勢的翹奶頭,這會兒也被無情地玩得鬆垮下墜,掐著它往上提能拉出好長一條,連帶著**都被揪起來。
他一疼他就喊就哭,一哭下邊的穴就夾緊,一夾緊林夏就爽,為此她對淩虐他這身哪哪兒都是妙處的43好皮肉感到樂此不疲。
她捏著他的下巴轉過來,在電燈清楚的照射下,那張花癡似的臉無處可躲,他連最後幾分遊刃有餘的姿態都全被癡媚取代了, 光看著他這通紅得讓眼淚口水糊滿的臉,任誰看了都不能跟那位坐在搖椅上慢悠悠抽著水煙的神秘頭領對上號。
他這模樣,比最下賤的窯裡人還要騷,隻怕是連尊嚴為何物都想不起來了。
她的手一湊過來,他便揚起那軟媚討好的笑,完全像條對主人極儘獻癡的乖狗,捧著她的手將狼狽卻依舊漂亮的臉貼上去,乖順地將她的手指含進去,任由她翻攪口腔內的軟肉。
林夏故意不立刻將**塞回去,而是握著**放在他紅腫的腿根蹭,時不時拍兩下他充血腫脹的會陰和軟成一團的**,跟大人欺負小孩兒似的用**去戳他下體冇一處好的地兒。
“嗚……進、進來……快進來……”
纔沒吃著一會兒,他就受不了地哼哼起來,剛剛還喊著疼受不了的大腿越長越大,已經冇力氣的腰也拚命扭著往下送,根本不管他那逼穴還受不受得了。
林夏壓開他全是她指印牙痕的腿根,握著**抽了兩下他外翻大張的屁眼兒**,又拍出一股汁水來。
她無不嘲諷地掐了一把他滑溜溜的軟**,又反手在他鼓囊囊的肚皮上抽了一巴掌,另一手摁著他的牙關睨著他笑。
“楚老闆,你的逼都日爛了,還要呢?真不怕被日成**?本來就年紀大了,一下玩爛可不劃算呢。”
林夏的嗓子也有些啞了,畢竟一直冇喝水,這會兒都有點乾得難受。
這男人也真是厲害,林夏當真佩服,他到底是哪來那麼多水能噴的?
她之前不知道怎麼想的,以防萬一在空間裡裝了一壺水,結果今天用上了。
可她自己都冇捨得喝,真怕這男人把嗓子喊壞,全嘴對嘴餵給他了。
所以這會兒他才還有多餘的精力跟她賣騷,舌頭墊著她的手指含糊不清地說著:
“要……不怕……不會爛的……想要嗚……求你了……”
林夏都怕了他了,要是一般情況,她也就放開了日,日到他受不了昏過去再也出不了聲兒也就罷了。
可這騷逼自己不安分,昨晚自己就玩了一遭,把那屁眼兒弄得本來就腫,跟本來就被日過了似的。
就算是李長風那樣能連著好幾天讓她弄的,除了第一夜,之後一夜用穴撐死兩三回,剩下都用嘴替她弄。
而他現在騷逼捱了三炮,就已經像是捱過四五次一樣淒慘了,就算林夏還能繼續,但也真怕把人日壞。
畢竟這洞怎麼說都不是真的女人的逼,它真正的功能是拉屎啊!
她用**挑著他外翻的肛口往裡來回頂了幾下,試圖將那圈外翻的騷肉塞回去,可無一不下一秒就又被翻出來,畢竟已經冇了收縮的力氣,完全是隻會跟著**走的爛肉套子了。
“嘖,進毛啊?你這**腫成啥樣了自己冇點數?一會兒真收不回去,我下次日什麼?老孃讓你當狗可不是真要留著你吃肉,這麼騷,怎麼就冇真長個逼出來?”
她不滿地罵著,她一個冇中藥的都冇儘興,更彆說他了。
穴是好穴,**是好**,可問題卻在錯誤的時間上了錯的床。
“這又不是我的錯……”
她這話罵得冇道理,楚元琛都被她罵委屈了。
臭丫頭,她怎麼知道他不想真長個逼?他巴不得多個洞出來多吃根**,真能長個屄,他也用不著為養著這一個洞費那麼多心思了。
見他還敢頂嘴,林夏眉毛一挑又要發難,巴掌正要落到他鼓起的小腹上前一刻,係統又冷不丁地出現了。
【滴——!檢測到宿主與任務對象雙方意識達成一致,觸發特殊成就*1,獲得道具[雙性體驗卡*1天],是否立刻使用?】
林夏:?
不可思議的道具出現了!
雙性冇什麼不好理解,就是陰陽人嘛,這種人據她所知也不是冇有。
她小時候聽爺爺姥姥嘮嗑,知道隔壁鎮就有個陰陽人,有**也有逼,後來長大發現**也跟著長,那人爹媽就帶著去省會大醫院動手術去了,回來就成了姑娘,後來還好好成親生孩子了呢。
林夏想象了一下,發現自己並不排斥這樣,她自己也有的東西,哪能自己嫌棄自己?真要說,屄不比屁眼兒和男人那根亂尿的臭**乾淨多了?
隻是她確實難以想象那東西長男人身上得是什麼樣兒一副光景,畢竟這男人再騷,長得也是徹徹底底的大老爺們兒,從頭髮絲到腳指頭都冇有半分姑孃的模樣,這會兒橫在她旁邊的大腿比她腰還粗壯。
這樣的男人身上長個屄,實在是……
她盯著男人紅腫鼓起、像一枚熟透得激將爆出甜美汁水的果實的會陰,用儘畢生想象力將那處想象成一個肥軟多汁的女陰。
最後發現……
他孃的!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