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娶親確實是操辦得十分熱鬨,等到吉日,結起綵船,花紅鼓樂,抬起大轎去接姑娘。
洛羽暢正往蕙娘屋中走,突然看見兩壯漢守在半路:“後麵是家眷住所,今日婚宴,還請賓客不要亂闖。”
“兩位大哥辛苦,我實是受張家小妾蕙娘所托,來取東西的。”
洛羽暢暗笑兩人還不知新孃的心上人早已經先一步藏進家中,麵不改色地解釋一番,藉著蕙孃的名頭通過了守衛的阻攔。
賴大雷早先在碼頭做苦力風吹日曬,又學做鐵匠天天爐火烘烤,雖然壯實但黝黑似鐵。此時正麵露憂傷,躲在蕙娘屋中胡思亂想。
“再晚宴會都要開始了,”洛羽暢向黑鐵匠喊道,“快些洗乾淨了,今晚可是你的洞房花燭夜。”
幸虧賴大雷的臉上看不出臉紅,隻是扯開話題:“謝謝恩公相助,要不是您讓我倆麵對麵表露心意,怕是誤……”
“又來了,你和香凝情投意合,我可幫不上忙。”洛羽暢趕忙止住對方道謝,“快洗澡更衣,彆廢話了。”
忙著將賴大雷打扮一番後,小道士突然跑開,拿手指去書房裡沾了些硯台的墨,回來在鐵匠額頭一點。
“走吧,我帶你去佈置好的婚房。隻要你呆在屋內不動,就不會被人發現。明日你和韶姑娘跟運糧的車隊一起離開,把東西送到行天觀後好好過日子去吧。”
賴大雷侷促不安地點頭:“如此就好。”
“接下來就是等著給新郎看看什麼叫驚喜了。”洛羽暢如頑童般笑著搓去指上墨跡,隻等夜晚降臨演一出好戲。
來赴婚禮喜筵的人很多,直到攙扶新郎新娘進入婚房,轟走了想鬨洞房和趴牆角的人,吵鬨聲才漸漸平息下來。
少爺張壟慶急不可耐地看向韶香凝,那姑娘剛挑了蓋頭,露出模樣標緻的臉蛋,正如芙蓉照水、陽春流霞。
燭影搖紅,正要上前親近,卻從屋外走進一人。
“你?”張少爺認出洛羽暢,知道這小道士原就在自家歇宿,正要喝問卻被韶香凝攔住。
小嬌娘不慣說謊,紅著臉笑道:“是妾身請小道長來的,我……”
洛羽暢看她支支吾吾,趕忙接道:“少爺曾問采戰功夫、內丹法門,我說此事要陰陽調和。今日有新娘允許,特為少爺獻上金槍不倒、禦女取樂的秘法。”
張壟慶喜不自勝,猥瑣地眯起眼睛:“小師傅說得不對,我與夫人各得滋味,不做采陰補陽的糟踐事。”他說得好聽,心裡卻盤算習得此法以後再找女色,豈不更加歡喜如意。
“少爺真是**之人,請坐,待我運功。”小道士掐起手決,按計劃把張壟慶定在那裡。
“這運得什麼功……嗯?”
看見張少爺在椅子上扭動,韶香凝肚裡明白,懷著鬼胎,不敢出聲,隻取下鳳釵金鈿,脫著大紅的婚衣。
洛羽暢合上張壟慶嘴,笑道:“還請少爺安靜看戲,讓小道奉上這場活春宮以助雅興。”
卻見無人在意的角落走出一道模糊黑影,原本看不真切,隻等他擦去額頭黑墨,才露出賴大雷的麵貌。
“我已施法,正逢良辰吉日,無人可打擾。兩位怎麼害羞起來了?”洛羽暢看兩人磨磨蹭蹭,也不說話,隻好在旁邊打趣。
賴大雷嘿嘿地笑著,終於一把摟住軟香溫玉,嘴唇蹭上韶香凝的臉頰,伸手去脫新孃的衣服。韶香凝一臉嬌羞,卻同樣伸手解起賴大雷的衣釦。
張少爺的胖肚子氣得顫個不停,自己新娶的姑娘居然讓彆的男人碰了,還互相脫起衣裳,簡直是當麵打他的臉。
然而,兩人明顯不會就這樣停下,那漢子生猛健壯猶如鐵骨銅筋,被新娘扒開褲子,露出一條堅硬的黑棍。
賴大雷摟著韶香凝的腰肢,一手揉著她胸前的白皙乳肉,下身尋找著合適的位置。
“哼嗯——”
頭一回赤誠相見的黑鐵匠與小嬌娘本就緊張,屋內還有洛羽暢與本為新郎官的張壟慶在看著,更加慌忙失措,不是滋味。
黑黢黢的**讓韶香凝連連喊痛,**根本冇有做好準備。
“小玉!”洛羽暢喊了一聲。
隻見蘇鈴玉領著何蕙衣進了房間,韶香凝知道這是張家小妾,嚇得麵色慘白,縮到床榻角落。
“自己人。”洛羽暢輕聲安慰,從何蕙衣端著的托盤裡接過酒杯,遞給二人,“怪我記性不佳,該讓你兩人先補上這交杯酒。”
“恩公對我們已經仁至義儘,”黑鐵匠不急著端起酒杯,先在床上磕了一個頭,“今日我與香凝成婚,道長再造之恩可比父母,我當先敬道長。”
“這酒可不多,彆敬來敬去的,”洛羽暢見新娘也要行禮,趕忙製止,“快喝了吧。”
這下,兩夫妻才羞澀地挽起手臂,喝了交杯酒。他們不知道酒裡被洛羽暢注入了靈氣,專讓兩人度過這場良宵。
“蕙娘。”洛羽暢一聲令下,何蕙衣趕忙用托盤接過空酒杯,往一旁收好。
“誰讓你走了?!”為了今夜,小道士特地給蕙娘下了新的暗示,將她催眠成自己的性奴。
剛把托盤放在桌上的何蕙衣立刻垂手,慌忙地跑到洛羽暢身旁跪下。
床上兩位新人隻見小道長伸手探進了張家小妾的衣襟,狠狠一抓女人的胸部。
那何蕙衣腿腳一軟,舒服地哼吟了一聲,不僅讓床上兩人心神一震,也讓坐在一旁的張壟慶瞪大了眼睛。
“張壟慶為富不仁,欺男霸女;何蕙衣狠毒善妒,謀財害命。今日我就教訓教訓你們,也算給差點分彆的兩位有情人討個說法。”
洛羽暢揉捏著何蕙衣的大奶,房間裡頓時響起綿綿不絕的呻吟聲。賴大雷與韶香凝體內的靈酒開始發揮作用,在陣陣嬌喘中燥熱起來。
蘇鈴玉知道這初出茅廬的兩人害羞,笑著去放下床邊紗帳,用屏風擋在了床榻前。
動彈不得的張壟慶隻能越過屏風邊緣,瞧見床上兩人腿腳又纏繞在一起,已是七竅生煙。
又發現麵前自己最聽話的小妾何蕙衣一臉嬌媚地看著小道長,開始脫去衣服。
曾經蘊含著春水看向自己的桃花美眸,如今正灼灼地看著他人,嫵媚的眸子裡迸射著如火的愛意,如花癡般滿臉癡迷。
外衣很快被脫下,解開僅剩的幾顆鈕釦,那件原本就因為兩團白膩**而勉力掛臂彎上的睡裙,乖乖地落到地上。
饒是那具身體早已被張壟慶把玩無數次,還是對自己小妾豐腴的身體起了反應,**從身上唯一一件衣物中伸了出來。
注意到這一點的洛羽暢輕蔑地笑了笑,蘇鈴玉立刻似嗔似怪地斜睨了主人一眼,過去一把撕開了張壟慶的內褲,讓他的**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洛羽暢的**比他大了何止一圈,但既然要羞辱他,自然要徹底碾碎他的自尊,運起靈氣調整起**大小。
“慢慢來,讓他開開眼界。”他在何蕙衣耳邊低聲吩咐。
女子隻好忍住**,緩緩拉下洛羽暢的褲子,好像是要故意給張家少爺看個清楚一樣。
隨著衣褲慢慢往下移動,那讓蕙娘心心念念地粗壯巨根逐漸展露出來,一點一點,一寸一寸。
直到隻剩下一個**還冇露出來的時候,一直緊緊盯著那胯下**的張壟慶震驚了:“褲子都快脫到膝蓋了,還看不見全貌,這小子的**是有多長啊。如此還是未勃起的樣貌,等到那時豈不更嚇人。”
何蕙衣的目光牢牢鎖在垂下的**上,徹底拉開了最後的阻擋物,洛羽暢的**才初露崢嶸。
想到在自己丈夫麵前做這種事,她原本雪白的臉頰上也忍不住浮現出一抹羞紅。
像她這樣的美豔少婦,自然懂得如何更好地取悅男人,那張絕美俏臉埋入洛羽暢的胯下,粗長的**貼在少婦的鼻翼旁,被女子用臉頂起。
洛羽暢看著占據了何蕙衣半張臉的壯碩肉**逐漸膨脹,粗大的棒身蓋過粉嫩的紅唇,嬰兒拳頭大小的**一蹦一蹦地挑撥著女子頭上青絲。
張壟慶血氣翻湧,隻見小道長下身已經龍騰於海、風雷俱現,伴隨“啪”的一聲,少年甩動了身體,攻城錘似的粗大**狠狠地拍打在了自己小妾的臉上。
又有一陣清脆的**撞擊聲響起,屏風後傳來今日自己剛剛迎娶的新娘嬌喘呻吟的聲音。
洛羽暢有心在他麵前炫耀蕙娘這個從他身邊奪來的戰利品,故意將伏於腰間的嬌麗少婦猛地抱起。
何蕙衣驚呼一聲,趕緊用雙手環繞住洛羽暢的脖子,修長健美的**越過兩肋勾到了少年的身後,身子不自覺地往下滑落,肉臀卻被一股大力頂住,原來坐到了小道長胯下玉龍之上。
洛羽暢正要宣誓對她的占有權,抱著少婦在張壟慶麵前轉了一圈。
何蕙衣身不由己,隻能心懷擔憂地如同樹袋熊一樣緊緊地抱住少年。
側麵看去,少婦的一雙大奶被小道長堅實的胸膛擠成了兩個白色的肥厚肉餅。
那根巨**像出鞘的利劍一樣穿過了女子的股溝和豐滿而翹彈的蜜桃美臀,將少婦的胯部生生塞滿而支撐住,屁股後麵還能露出紫紅的巨大**和一截青筋虯結的恐怖**。
轉了半圈之後,洛羽暢後背朝向那位苦主。
張壟慶隻看見何蕙衣雙頰潮紅,像一個小媳婦一樣無力地靠在另一個男人肩頭,蕙娘也看到了坐在椅子上,孤獨地挺立著**的張少爺。
四目相對之下頓時一陣難以言喻的氣氛瀰漫在二人的心中,名義上還是一家的兩人隻感覺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蕙娘都濕成這樣了,還不翹起屁股,乖乖受罰?”洛羽暢厲聲道。
“是~”騷賤的少婦顫巍巍地應著,抬起下身,準備把大**吃進饑渴難耐的**裡。
奈何那根巨物長度驚人,怎麼都對不準她淫液氾濫的下體,無論怎麼撅起屁股,**都在蜜桃臀的兩瓣臀肉間徘徊。
蘇鈴玉看不下去,托著何蕙衣的大腿將其高高抬起,不斷擺動的風騷粉臀終於發現了目標,將**前端吞下。
“啊~”蕙娘舒坦地叫了一聲。
蘇鈴玉見狀將手一鬆,冇了她托舉的雙手,騷賤少婦立刻重重落下。
洛羽暢的龐然巨物立刻直搗黃龍,少婦的子宮在這猙獰粗大的**所帶來的猛烈衝擊之下就直接被擠壓成一塊透露出雌淫氣息的扁平肉袋,隨著他一振腰肢,碩大的**如同炮彈一般突破宮口嫩肉,猛地砸進了這嬌軟子宮之中,疾速頂蹭在子宮內的肉壁之上,不斷碾頂著這子宮上的嬌嫩肉褶,而卵巢也被大**狠狠掀起。
“騷婦還不給你的丈夫好好說說什麼感覺,彆怠慢了人家。”
淫蕩的話語刺激著何蕙衣的神經,體內產生了無與倫比的火熱快感,往張少爺的方向嬌喘道:“嗯~妾身……被大**捅進去了……捅到子宮裡了……”
洛羽暢心中一樂,重新加快了速度,**肉棱像倒刺一般碰上子宮口,來回在宮頸處抽送。
“好舒服……被捅穿了……啊~太猛了……”
蕙娘摟著小道士淫叫著,聽見洛羽暢邊乾邊喘著氣用淫穢的語氣問道:“真是個淫婦,你是不是早就想讓彆人操你了?”
“我是小淫婦……丈夫不要我……我隻想要大**勾弄……是無恥下流的淫婦……”
蕙娘被抱著**,腳不沾地隻在半空跟著豐腴肉臀一起搖晃。
皮肉拍擊的啪啪的聲響徹屋內,摻和著何蕙衣興奮淫蕩的呻吟聲和韶香凝婉轉嬌媚的喘息聲,趙少爺的新娘與小妾出奇地和諧,居然配合成了一首**的交響樂。
這時,蕙娘身子一僵,包夾著**的**一下收緊了,後仰著頭,大張著嘴,嗯嗯啊啊地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
洛羽暢知道她快要不行了,抓著她的屁股將**一送到底,磨蹭著子宮軟肉。
“嗯~啊……啊……”何蕙衣全身的肌肉猛地繃緊,子宮劇烈地收縮,每收縮一下被抱住的嬌軀就抖動一下,她那僵直的身體就痙攣一下。
“被乾得……陰精泄了……”惠娘不忘給張壟慶繼續解說,“不……不行了……大**又要……繼續來……”
洛羽暢托著她的屁股左右轉圈,**在裡麵也畫著圓,磨盤般的屁股在少年下體上瘋狂轉動,一股股強烈的酥麻感讓剛**的少婦如癡如醉。
“到桌子上繼續吧,也讓你夫君好好看看。”輕輕放下張家小妾,讓她背靠著桌麵,兩腿打開,粗壯的**與濕漉漉的**清楚地展示在張壟慶麵前。
洛羽暢騰出了雙手,摸向那對宛如凝脂白玉般的渾圓酥胸,與何蕙衣再次交合。
隨著小道士一次次地加快速度,一點點地加重力道,蕙娘小腹上被巨大**生生地頂出了一個凸起,不斷在張少爺眼皮下前後移動。
“啊~啊……又要被操進去了……啊……啊……”
洛羽暢的猙獰男根在**中**,冠狀溝狠狠熨過敏感的**褶皺,**一下一下地撞擊著那脆弱的花心,每一下都將風騷小妾的腹部高高頂起。
終於在大力**乾之下,大**重新將她的騷屄完全貫穿,狠狠撞擊她何蕙衣嬌嫩的胎宮。
一股尿意傳來,洛羽暢感覺快要射精,猛地往裡一挺。
“呃~嗯……滾燙的精液射進來了……要在丈夫麵前被操得懷孕了……”
張壟慶的憤怒中摻雜了些許自卑與無地自容,聽到蕙娘身體裡響起了洶湧的水聲,知道那一股股精漿正在浸潤自己女人的子宮。
洛羽暢一下又一下地緊縮著胯下肌肉,讓馬眼不停地在何蕙衣體內發射漿液。
海量的精液衝擊著蕙孃的子宮,宛如高壓水槍般不停沖刷著她的子宮壁,足足持續了快一分鐘。
“不要……”何蕙衣感覺到粗長的**正在抽離,急忙製止。因為本能地夾緊**,洛羽暢堅挺的肉**帶出了許多淫液濁漿。
“惠娘你真不會侍候人。”蘇鈴玉在一旁笑道。
聽見批評聲,何蕙衣立刻從桌上掙紮著爬起,張開紅唇,在丈夫麵前清理起洛羽暢滿是精液的**。
“今夜還很長。”洛羽暢的**也在溫暖的唇舌中變得更火熱了起來。
……
來參加婚宴的人都不會想到,張員外家的熱鬨喜事留下了一個意外的結局。
張家少爺張壟慶、小妾何蕙衣與新娘韶香凝卻在新婚夜後失去了蹤跡。
有人說是三位是去彆處瀟灑快活了,也有人說是小妾妒忌而怒殺新婚夫婦,還有人說是張老爺見兒子好色頑劣便趕走了不肖子孫。
然而任憑官府調查尋找,此案終成了一樁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