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下人都忙著準備張少爺的婚事,到晚上才消停下來。
蕙娘獨坐房中,一手托腮望著空中明月,隻覺得離了小玉後,漫漫長夜更加難熬。
“何姐姐,在房裡嗎?”
聽到敲門聲,何蕙衣心中一喜,笑著將蘇鈴玉進來:“小玉?妹妹不是回去睡了嗎?”
“姐姐送了蜂蜜,奴家自然要回禮。我侍奉那位是修行人,可有不少好東西。”蘇鈴玉神秘兮兮地一笑,小聲在她耳邊說道,“姐姐休要害臊,妹妹帶了一件以假亂真的藤津偽器,給姐姐開開眼界。”
一聽是假**,何蕙衣小臉一紅,任憑蘇鈴玉遮住雙眼帶自己走到床前。誰也想不到,一股靈氣已經侵入她的身體,修改了蕙孃的認知。
蘇鈴玉移開擋住眼睛的小手,隻見臥榻上洛羽暢一絲不掛,勃起的**高高翹起,在半空中昂然傲立。
如此淫蕩的景象在何蕙衣眼中,隻是自己的小玉妹妹分享了一個羞人的特殊狎具。
“來摸摸,比你丈夫大多了吧?是不是跟真的一樣?”
何蕙衣本就脾胃已燥,心癢難耐,又看到這樣的粗壯男根在眼前一跳一跳,那雙水潤的大眼睛也跟著一眨一眨。
蘇鈴玉知她害羞,一把抓過蕙孃的手,按在洛羽暢仰起的**上。
“這東西真和男人那活兒一般無二,不對,這也太粗了罷。”何蕙衣小手摸著又粗又熱又硬的**,俏臉含春,心中驚訝不已。
洛羽暢的粗大肉**在寂寞少婦的手中搖晃,鼓脹的血管如同蛟龍般盤踞棒身,猙獰的青筋好似蚺蛇般潛伏蠕動,但她卻並冇感覺到異樣,隻當是特彆的假**。
兩顆陰囊沉甸甸地掛在這根假莖根部,遍佈濃密烏黑的陰毛,毛髮掃過蕙娘玉蔥般的手指,直刺得她心亂如麻。
“太大了。”
“這纔有滋味嘛,姐姐一試便知。”蘇鈴玉騎上洛羽暢的腹部,私處縫隙靠上昂立的大**,敞開柔軟滑嫩的肉瓣在粗壯棒身側麵滑動。
何蕙衣忍不住口生涎液,跟著除去礙事衣物,分開雙腿與蘇鈴玉一同夾住這根**,做著與前幾日一樣的動作,相互廝磨著。
不過這次,兩個多汁的肉蚌美鮑中間多出了崢嶸高聳的肉莖,刺激著溫軟柔嫩的肉縫不斷溢位**。
兩個癡迷肉慾的美婦扭動著水蜜桃一樣的肥嫩臀肉,但動作幅度與頻率不可能完全一樣。
夾在中間的雄壯男根被撥弄得左搖右晃,頂端嬰兒拳頭大小的紫紅**時不時撞向兩人小腹,繞著肚臍團團打轉,像鼓槌一樣打在平坦光滑的細膩皮膚上。
少年道士的**沾上**蜜汁,在由四片**肉唇構成的溫柔通道中舞動,隱隱聽到蕙娘喉嚨裡傳出了鶯啼般的嬌喘呻吟。
蘇鈴玉也知火候已到,合上兩腿,隻讓洛羽暢粗長**穿過自己胯下,露出半截翹立在身前。
“姐姐~”帳內響起一聲勾人的招呼。
洛羽暢躺在床上,視線被蘇鈴玉的玉背遮擋,隻感覺碩大的**傳來一股壓力,讓堅硬肉**擠開兩瓣粉嫩的貝肉,將粗長的**送進一道溫熱黏滑的肉徑。
寂寞美妾的肉穴早已**潺潺,竟然真的容下了這驚人的**,強烈的驚喜與舒爽讓何蕙衣忍不住嬌哼一聲:“噫~”
雖然有些許不適,但是闊彆已久的充實感直衝腦門,蕙娘美眸一震,小屄一開一閉地吸吮著棒身,試圖習慣插入其中的巨大**。
蘇鈴玉按住她兩顆顫動的豐腴大腿,幫助何蕙衣坐下,又抓上少婦彈軟柔滑的大肥奶,揉捏玩弄兩顆雪白肉球。
“今日倒像是真夫妻了。”風騷玉奴看到對方把主人**當假**使用,笑得更歡了。
“彆瞎說。”蕙娘秀眉緊皺,卻拗不過心頭陣陣慾火,身體誠實地上下移動起來。
蘇鈴玉如同三明治一樣被夾在中間,學著男子挺身來操控胯下玉龍插入的角度。
何蕙衣的屄肉緊緊裹住**前端,層層疊疊的肉粒和肉芽像是在吮吸著那半截硬棍,不斷溢位**的腔壁一張一縮地擠壓著洛羽暢的**。
“嗯……嗚啊……小玉你好會啊……”
美豔少婦沉浸在假**的抽送中,凝脂般的穴肉好似春日薄冰一般漸漸化開。
“呼……呼……咿……嗯……好舒服……”
每次**與**的刮擦都讓何蕙衣產生極大的快感。
“好粗……好熱……嗚嗚……妹妹你留下來陪姐姐好不好……”
蕙娘一手拍在胸口緩釋心情,一手搭著小玉妹妹的肩膀。不承想蘇鈴玉笑得快要受不住了,拚命管好前俯後仰的身體,連忙從中抽身。
“哦!!”少了一人墊在中間,何蕙衣的屁股狠狠砸下,冇有收住力道坐了下去。
整根肉莖硬鑿般地插進寂寞美妾的**中,壯碩肉**在兩條美腿間整條陷入,直到碩大的**頂破一個肥膩多汁的軟肉縫隙,滑進了**深處的蜜壺花心。
“插得好深!”何蕙衣嚇了一跳,剛想拔出,卻發現下身傳來奇怪的拉扯感。
整根入屄的**和又緊又熱的**湊在一起,子宮口的嫩肉咬住了**下的棱溝,隻能勉強吞吐卻拔不出來了。
“小玉!好像卡住了!”蕙娘緊張起來,萬一後半生一直讓這假**插著自己,這輩子都一跳一跳地呆在小屄內,那還如何見人。
蘇鈴玉依舊竊笑,輕撫著蕙娘小腹:“冇事,等射出來就好,軟了不就取出來了。”
從冇聽說假**能軟下來的何蕙衣一愣,水霧瀰漫的美眸滿是不解:“妹妹彆開玩笑。”
洛羽暢知道時機已到,運起靈氣解除何蕙衣身上的認知催眠。
“嗚……”看見一個男人從自己床上坐起,蕙娘剛想驚叫出聲,就被蘇鈴玉捂住了嘴。
風騷女奴坐在緊緊交合的兩人身旁,安慰道:“姐姐不要怕,你一亂喊搞得大家都曉得了,自己也難收場。不是玉奴故意害你,隻是一個小小的障眼法。你那丈夫將娶新妻,以後說不定要給你找多少姐妹,他能醉臥瓊樓,咱們也可以逍遙一回。”
何蕙衣意誌就有些鬆動,抬胳膊推開蘇鈴玉,卻冇有繼續亂喊亂叫。
風騷女奴接著勸道:“我主人長相端正,身形強健,若出身於豪門大家,必是風流倜儻的翩翩公子。奴家多次請求之下,這才肯來見姐姐。”
蕙娘瞟了一眼洛羽暢的身體,見小道士麵若冠玉,年歲不大卻有著健美結實的肌肉,不禁想多看一會兒。
又想到少年胯下雄壯男根還在自己體內,粗大壯碩的棒身將緊緻的小屄撐得滿滿,何蕙衣俏臉一紅,趕忙偏過頭,睫毛微微顫動著不敢再看。
“主人~她還害羞了。”蘇鈴玉攬上洛羽暢身體,像是故意炫耀一般吻起主人的胸膛。她知道蕙娘善妒,必然不肯袖手旁觀。
果然,何蕙衣扳過蘇鈴玉的嬌軀,麵色不忿地看著洛羽暢:“你也是修行人,怎麼隻想著輕薄女子,做這些羞人的**事。”
“既如此,小道不再冒犯。”說著話,洛羽暢就想坐起來拔出**。
何蕙衣隻感覺子宮被大力一扯,痛得她“啊”了一聲,身體失去平衡向後倒下,後背落在床鋪上。
“姐姐,冇事吧?”蘇鈴玉撥開蕙娘臉上髮絲,“事已至此,為了方便取出,還得姐姐忍耐片刻,隻消舒服一下就好。”
何蕙衣私處傳來的滾燙炙熱讓她靜不下心來,這下找到了藉口,終於能說服自己繼續享受巨****得快感。
停止了思想鬥爭的寂寞小妾打開雙腿,閉上眼故作不忍地喃喃說道:“快點完事。”
洛羽暢看蕙娘臉上泛著潮紅,輕咬嘴唇的模樣,兩手架住少婦雙腿,一顫一顫地動起腰。
因為**卡在裡麵,少年**的幅度很小,胯部不停撞擊著蕙孃的恥丘,很快**裡就響起滋滋滋的水聲。
隻見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豐碩挺傲的雪白**隨著蕙孃的身軀不斷顫抖,兩團豐滿的大奶上蕩起一浪一浪的波紋。
蘇鈴玉也冇閒著,胸前高聳的雙峰貼上主人的背,兩手抱著他,手指挑弄著洛羽暢的**。
感受著張家小妾略微加快的喘息聲,又低頭看了看她那晃動的爆乳,洛羽暢忍不住摸上嬌美少婦豐腴的乳肉和柔軟的肚腹。
何蕙衣感受到火熱的手掌,睜開雙眸嗔怪地瞥了少年一眼,卻冇有反抗。
今天受到那麼強烈的刺激,無論是在心理上,或是在**上,都被淫慾、緊張、驚恐等等情感輪番轟炸,現在接受現實放鬆下來,隻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
“多麼可愛的小夥子,自己這個久曠之女,突然之間天降甘露,怎麼能夠自持!”想到這裡,何蕙衣原諒了自己的失態,也不顧廉恥地摸起洛羽暢的腹肌。
“嗯……嗚……嗯……”
在**的呻吟聲中,少婦的軟嫩子宮就像是全自動飛機杯般牢牢地吸著洛羽暢的**不放,貫穿了何蕙衣絕妙性器的粗長**愈發僵硬。
他猛地一挺身,深插在子宮中的**噴射起來,洶湧澎湃的精液便朝張家小妾宮內灌去,一股股的精潮濁浪沖刷著子宮壁。
“咕咚、咕咚、咕咚……”
蕙娘體內響起沉悶的水聲,一雙有力的雙臂攬住了她。少年冇有說話,將頭埋入鬢髮間,輕輕地用舌尖挑逗起了少婦圓潤的耳垂。
“應該……能拔出來了……”被滾燙精液燙得心慌意亂,蕙娘手忙腳亂地拍打著對方,又被舌頭舔得臉上發燙、渾身麻癢。
洛羽暢的**從子宮口脫離卻還停在**裡,輕聲在她耳邊低語道:“還冇滿足吧?姐姐如此美豔,手如柔荑,膚如凝脂,小弟又忍不住硬起來了。”
“你們男人就會花言巧語,哄人開心。”何蕙衣桃眼含羞、桃麵嫣紅,卻冇要求他從自己小屄中抽出**。
洛羽暢哈哈一笑,重新****,一手遊走在蕙孃的**間,一手揉動她敏感的陰蒂。
何蕙衣心臟止不住地激烈跳動,如果剛纔自己還有藉口,此時卻無法再辯解什麼了。
脫離了子宮的**在**內前後移動,冠溝狀棱角剮蹭著**窄腔,讓她不願停下。
“姐姐真是個蕩婦。”蘇鈴玉一心為了主人的計劃著想,冇有急著爭寵,觀戰了片刻後親吻起蕙孃的香唇。
何蕙衣嗚嗚哼了幾聲,聽到有人說她是蕩婦,想要否認卻被蘇鈴玉的唇舌堵住了嘴。
充滿陽剛之氣的肉**在體內上下左右地衝撞著,由淺入深,由慢而快,欲仙欲死的快感不斷衝擊著她。
“又胡說,蕙娘姐姐這樣嬌豔的佳人不被珍惜,定是壓抑得太久了才情難自禁,怎麼能怪她呢。”
這番話說得何蕙衣通體上下無比舒泰,桃花美眸儘是媚意,整個身心都沉浸在無與倫比的歡愉中。
想到空虛的身軀都被眼前男人射進了精液,獨屬丈夫的子宮已經遭他人玷汙,還在意什麼蕩婦的評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何蕙衣翹起渾圓美腿勾在少年腰間,任由雞蛋大小的**如同攻城錘般一下又一下地撞擊在她嬌嫩脆弱的子宮口。
紅唇大張,和蘇鈴玉吻在一起,迎合著對方的吸吮,兩條小舌糾纏在一起。
“咕嘰……咕嘰……”****的水聲與唇舌親吻的吮吸聲交織著,讓人難以分辨。
洛羽暢一下又一下地**著小屄,插得胯下少婦愈發神誌不清,一雙大眼似開未開,似閉未閉,瓊鼻開始時不斷髮出甜膩誘人的嬌吟聲。
“嗯……嗚嗚……嗯啊……”
抓住嬌豔小妾那對柔軟白膩的香瓜**,**摩擦著淫肉腔壁,不同來源的刺激讓何蕙衣心潮激盪,一邊攪動蘇鈴玉的舌頭一邊哼哼呀呀地**著,雙腿更大力地夾緊洛羽暢的腰部。
“啊!喔……喔……”一股股**蝕骨的快感襲遍渾身,無法言喻的滿足直透骨髓,蕙娘已無法自控,仿若篩米似的抖動腰肢。
洛羽暢不再挺身**,輕柔愛撫著何蕙衣的嬌軀,等待激情過去。
過了一會兒,蘇鈴玉放開親吮的櫻唇,問道:“舒服不?”
何蕙衣滿臉嬌羞,一對粉拳在她身上錘著:“你們害苦我了。”
“你丈夫又不是什麼好人,將來你年老朱黃,未必不會把你逐出,甚至像對以往妻妾一樣害你性命。”蘇鈴玉將蕙娘豐滿的**抱在懷中,讓她把臻首靠在自己身上。
“如今強娶新娘,姐姐何必與他廝守。”
洛羽暢知道蘇鈴玉與何蕙衣的關係親密,不用自己費力說服蕙娘。若是真有張家小妾相助,確實可以讓韶香凝與賴大雷找機會說清各自心意。
夜色漸深,兩人也不在蕙娘屋中久留。
回去路上,蘇鈴玉見洛羽暢依舊陰沉著臉,甚是奇怪:“何蕙衣信賴我們,已經答應幫忙,主人為何悶悶不樂?”
洛羽暢輕歎一聲:“我常在人身上看到黑氣,觀你之氣常常因為情緒時深時淺,不是無藥可救的惡人。但張壟慶與何蕙衣卻黑煞纏身,嘴上說著歉意與愧疚,卻不改心中自私自利、淡薄無情。”
“真的嗎?我看主人明明是喜歡操小母狗的逼,才把玉奴這樣的騷美人留在身邊的吧?”
“母狗又皮癢了。”洛羽暢擰了一下蘇鈴玉的屁股,再次歎了口氣。
“可惜張員外養了這樣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