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潮汐來了又退,看海鳥笨拙地掠過水麪。
鹹濕的海風似乎能吹散心底的鬱結。
她們也去了巨大的遊樂園。
在震耳欲聾的歡快樂曲裡,坐旋轉木馬,挑戰驚險的過山車,在最高點放聲尖叫,買甜得發膩的棉花糖,笑得像兩個忘了煩惱的孩子。
夜幕降臨時,她們坐在沙灘邊的長椅上,遠處樂園的霓虹像永不熄滅的星辰。
吳秀攬著女兒的肩,看著遠處深藍色的海平麵,聲音溫柔卻擁有穿透一切的力量:“小疏,你要記住,你不需要考到第一名,不需要做到多麼了不起的事情,才值得被愛。
你的存在本身,對我而言就是最珍貴的禮物。”
“成績很重要,但它從不是衡量你價值的唯一尺度。
你的善良、你的堅韌、你麵對過去陰影的勇氣,這些閃光點,遠比試捲上的數字更讓媽媽驕傲。”
“所以,彆怕。
儘情去體驗人生,去嘗試所有你想做的事,哪怕會失敗,哪怕會走彎路。
沒關係,”她轉過頭,凝視著女兒在夜色中亮晶晶的眼睛,一字一句,下下最鄭重的承諾:“你的人生,永遠有我給你兜底。”
那一刻,海風吹拂,林疏的眼淚毫無預兆地再次決堤。
但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壓力,而是一種被全然接納、被無條件愛著的巨大安全感沖刷著心靈堤壩。
她靠在媽媽溫暖的肩頭,像一隻終於找到港灣的小船。
吳秀輕輕拍著她的背,眼眶也有些發熱。
她彷彿透過女兒顫抖的肩頭,擁抱了那個很多年前,在孤兒院門口惶惑無助、渴望一個擁抱卻無人迴應的小小的自己。
她希望林疏能真正明白,這浩瀚人間,永遠有比“成績好”更重要、更堅實的東西——比如愛,比如無條件的支援,比如無論發生什麼都等你回家的港灣。
五度過了地獄般的高考時期,林疏如願考上了頂尖的大學。
她也出落得亭亭玉立,明媚自信,身邊自然也少不了追求者。
起初無非是些送花、送奶茶的尋常套路,她大多禮貌回絕。
畢竟這些事情,從她五歲的生日起,吳秀就已經在做了。
她還記得每次逢年過節生日的時候,媽媽都一邊塞給她鮮花和禮物,一邊嘀嘀咕咕地說:儀式感不能少,省得你長大以後被彆人一束花就騙跑了!
直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