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通背拳開始，稱霸UFC 第5章

第5章 聽說傳武圈來了一個年輕人------------------------------------------。，粉絲數突破了五萬。“赴約前夕”的視頻下麵，清一色瘋狂嘲諷。“警惕：現在的傳武已經有了年輕化的趨勢！”“年紀輕輕的乾什麼不好，去碰傳武..”“樓上的那麼當真乾嘛，全當看戲唄。”“就是，互聯網不就是嘩眾取寵麼？”....，林然到達帝都。，他訂的是離市中心很遠的一家青年旅社，八人間的一個上鋪。 ，其他床鋪的人進進出出，抖音大聲外放，吵吵嚷嚷。，鎖好。，繼續練習。，砸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留下深色的斑點。，肌肉的痠痛感傳來，但很快又被一種奇異的流暢感取代。

視野中，半透明的數字緩慢地跳動。

通背拳 24/100大師

林然停下，喘著氣。

大師境界，熟練度漲得明顯慢了。

……

約戰當天。

林然按照導航，倒了三趟公交，又步行了二十分鐘，終於在一片看起來像老廠區改造的藝術區附近，找到了“剛猛格鬥館”。

還冇走到門口，他就愣住了。

人。很多人。

這家格鬥館的門麵不小，玻璃幕牆擦得鋥亮，能看見裡麵寬敞的訓練區和擂台。

但此刻，館外空地上擠滿了人。

扛著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舉著手機直播的主播，看熱鬨的市民，還有不少穿著各種格鬥服、運動服的年輕人，三五成群，議論紛紛。

嘈雜的聲浪撲麵而來，像一堵無形的牆。

“讓讓！讓讓！馬老師來了！”

“徐曉冬！是徐曉冬！”

“那邊！那個是不是李亮？”

“亞東~加油！我們都在為家戰鬥！”

人群一陣騷動，分開一條通道。

林然順著聲音看去，隻見幾個人被簇擁著走向格鬥館門口。

一個穿著白色唐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對著鏡頭拱手微笑的老者——馬保國。

一個身材壯實，剃著平頭，穿著黑色運動服，表情嚴肅，正和旁邊人說著什麼的中年男人——徐曉冬。

還有一個穿著定製西服，帶著誇張墨鏡，太陽穴微微鼓起的壯漢——李亮。

林然站在人群外圍，有點懵。

這陣仗……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他以為就是一場簡單的私下約架，最多有幾個趙呂剛的學員和直播觀眾。

怎麼連這些格鬥圈、傳武圈裡，名氣響噹噹（不管是好名還是罵名）的人物都來了？

他抬頭看了看“剛猛格鬥館”的招牌，又看了看門口那烏泱泱的人群和閃爍的鏡頭。

空氣裡充滿了興奮的議論聲、相機快門聲、還有主播們對著手機嘶吼“家人們看這裡！”的嘈雜。

林然站在潮水的邊緣，穿著那身洗得有點發白的迪卡儂深藍色運動服，揹著一個半舊的黑色雙肩包。

在周圍那些穿著專業格鬥裝備、或是刻意打扮吸睛的人群裡，他像個走錯片場的大學生。

“誒，那小子是不是……”

有人注意到了他，目光在他臉上和他身後牆上的直播海報（上麵有趙呂剛和他自己那張身份證截圖）之間來回掃視。

竊竊私語聲像細小的波紋，從他站立的地方擴散開。

“就是他吧？那個‘為通背拳正名’？”

“看著不像啊……太年輕了，這細胳膊細腿的……”

“長得倒是挺周正，可惜腦子……”

馬保國老師正對著一個手機鏡頭微笑拱手，說著“武林要以和為貴，要講武德”，眼角餘光瞥見林然，臉上的笑容更和善了幾分，還朝這邊微微頷首。

那意思很明顯：小夥子，都是傳武圈子的，自己人。

徐曉冬和李亮也看了過來。

徐曉冬皺了下眉，眼神不太友善，畢竟他因為馬老師時間，現在都無法做自媒體圈錢，心中對傳武還有所怨恨。

李亮隻是瞥了一眼，然後就轉開了，繼續和旁邊一個穿著散打短褲的壯漢低聲說話。

林然臉上冇什麼表情。

他來這兒是為了流量，不是為了給誰正名，也不是為了融入什麼圈子。

“讓開讓開！正主來了！”

格鬥館的玻璃門嘩啦一聲被推開，趙呂剛走了出來。

他換上了一身專業的黑色搏擊短褲和緊身背心，露出的胳膊肌肉線條分明，脖子上搭著條白毛巾。

身後呼啦啦跟著七八個人，有拿著礦泉水瓶和運動包的小弟，有舉著雲台穩定器、手機螢幕亮得晃眼的主播，還有兩個膀大腰圓、一看就是練家子的壯漢，應該是他館裡的教練或得意弟子。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更寬的通道。

趙呂剛的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落在林然身上。

他上下掃了林然兩眼，嘴角向下撇了撇，從鼻子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哼”。

“來了？”趙呂剛聲音挺大，壓過了現場的嘈雜，“進來吧。”

說完，他轉身就往館裡走，那架勢，彷彿林然是他手下一個小弟。

林然看著趙呂剛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圍密密麻麻的人和鏡頭。

說實話，他心裡有點發怵。

雖然身懷金手指，但他畢竟還是一個剛踏入社會的大學生。

這場麵，比他揍那五個混混時大多了，也複雜多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

但這一口氣吸進去，他腦子裡閃過母親蒼白的臉，閃過銀行卡裡快要見底的數字，閃過視野裡那個大師的標記。

怕什麼。

有係統，而且老媽需要錢！

他邁開腿，穿過人群自動讓開的通道，走向格鬥館大門。

腳步起初有點沉，但很快變得穩定。

他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粘在背上，像夏天惱人的飛蟲。

趙呂剛走在前麵，冇回頭，但眼角餘光似乎掃了一下林然跟上來的身影，眼神閃爍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進了館內，訓練區很寬敞，鋪著專用的搏擊墊，中間一個標準尺寸的擂台已經被空出來，四周拉起了簡單的隔離帶。

已經有十幾個人在裡麵忙活，調試燈光，架設更多的攝像機位。

趙呂剛冇直接帶林然上擂台，而是拐進了旁邊一間掛著“辦公室”牌子的房間。

房間不大，一張辦公桌，幾把椅子，牆上掛了些格鬥比賽的照片和獎狀。

趙呂剛示意跟進來的一位助理模樣的人關門，然後自己走到辦公桌後麵坐下，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

林然坐下，把揹包放在腳邊。

趙呂剛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吹了吹，喝了一口。

他打量著林然，目光不像在外麵那麼充滿表演性的鄙夷，多了點審視，還有一絲不猶豫。

“林然，是吧？”趙呂剛放下杯子，手指敲著桌麵，“大學生？剛畢業？”

“是的。”林然點頭。

“練過？”趙呂剛問，“我指的是係統性的格鬥訓練。”

“嗯....算練過。”林然回答。

趙呂剛皺了下眉，顯然對這個模糊的答案不太滿意。

他身體前傾，肘部撐在桌上：“小夥子，我直說了。直播是直播，效果歸效果。但待會兒上了擂台，那是實打實的。我趙呂剛是省隊下來的，手重。你這種冇經過係統訓練的，很容易受傷。斷個鼻子，折根肋骨，都是輕的。”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趙呂剛覺得自己上麵的話說得夠實在了，他是擔心真把這小子打壞了，就算有賽前協議，輿論也麻煩，自己就指著格鬥吃飯呢。

林然安靜地聽他說完，臉上冇什麼波瀾。等趙呂剛說完，他纔開口，聲音平靜：

“趙老師，我明白你的意思。直播效果，需要。”

趙呂剛一愣。

“我的目的，跟你其實差不多。”

林然繼續說，語速不快，但清晰，“打，肯定要打。但怎麼打，打到什麼程度，可以商量。

對外，我們是真打，是傳武打假。對內，我們可以是……合作。多整點活，鏡頭前激烈點，實際上，點到為止。

劇本怎麼走都行。重要的是，熱度起來，禮物收到，粉絲漲了。”

趙呂剛眼睛慢慢睜大，手指停止了敲擊桌麵。

他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有點學生氣的青年。

原來不是個被傳武洗腦的愣頭青。是個明白人，而且目的明確——就是為了流量，為了錢。

這心思，這直接捅破窗戶紙的利落勁兒……

趙呂剛心裡那點顧慮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找到“同類”的欣喜，還有一絲對林然如此年輕的警惕。

“哈哈哈！”趙呂剛突然笑了起來，帶著點輕鬆和讚賞，“小兄弟，有點意思！行！痛快！那就這麼說定了！咱們合作，把這場戲，演熱鬨了！”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向林然伸出手：“合作愉快！”

林然也站起來，伸出手。

兩手相握。

趙呂剛的手掌寬厚，佈滿老繭，很有力。

就在握手的瞬間——

林然腦子裡“叮”一聲輕響，像是某種細微的電流竄過。

視野邊緣，極其迅速地掠過一行半透明的提示：

低鞭腿 1/100入門

林然瞳孔微微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