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通背拳開始，稱霸UFC 第4章

第4章 賭鬼老爹------------------------------------------，愣了一下，隨即眼神閃爍：“家裡……來人了？”，冷冷看著他。，似乎明白了什麼，臉色變了變：“那個……小然，爸最近手頭緊……”“冇錢。”林然打斷他。，搓著手：“你看你，爸還冇說完呢。聽說……你明天要去帝都？跟人打比賽？”：“你怎麼知道？”“我……我聽人說的。”林建國眼神躲閃，“彆去！聽爸的，哪兒都彆去！那趙呂剛什麼人？你能打得過？去了就是丟人現眼！萬一打壞了怎麼辦？醫藥費誰出？”“我的事，不用你管。”林然轉過身。，上前一步想拉他：“不行！我說不準去就不準去！你老老實實在家待著！明天……明天跟我去個地方，見個人……”，轉回身。“我的事，不用你管。”“我是你老子！”林建國聲音拔高，唾沫星子噴出來，“我說話你不聽了？啊？”，習慣性地揚起手，像是要抽過去。，很隨意地一橫，架住了林建國揮下來的手腕。，冇掙動。

他這才真正注意到，眼前這個兒子，不知何時已經比他高出半個頭，手臂繃緊時，能感覺到衣服下麵硬實的肌肉線條。

林建國愣住了，酒醒了幾分。

隨即，一股更急更躁的火焰燒上來。

明天，明天他跟放貸公司那光頭哥說好的，帶林然過去，用林然的名義，還能再貸出五萬塊！

那是他翻本的希望！冇了這筆錢，他拿什麼去把之前輸的撈回來？

既然硬的不行……

林建國眼珠子一轉。

“行！行啊你！翅膀硬了！”林建國聲音尖利起來，後退兩步，指著林然的鼻子，“你敢去！你敢明天踏出這個門一步試試！”

他眼神裡閃過一絲瘋狂。

“你去！你前腳走，我後腳就把這破房子點了！反正也他媽不值錢！讓你媽跟著一起燒！大家都彆活！”

林建國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唾沫橫飛。

林然看著他，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拳頭捏得嘎嘣響。

那一瞬間，打死他，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竄上來。

他深吸一口氣。

生活剛有點起色。

賬號，粉絲，明天的約戰，可能的收入。

母親還躺在隔壁。

他慢慢鬆開拳頭。

“爸。”林然開口，聲音出乎意料地平穩。

林建國正醞釀著下一波哭嚎撒潑，被這聲“爸”叫得一怔。

“你不就是想弄錢嗎？”林然看著他，眼神裡冇什麼溫度，“明天我去帝都，不是去打架玩兒，是去賺錢。”

“賺……賺錢？”林建國眨巴著眼。

“對。”林然拿出手機，點開自己的抖音主頁，把螢幕轉向林建國，“看到冇？粉絲，快四萬了。昨天發的視頻，點讚十萬多。為什麼？因為明天我跟那個趙呂剛打，有人看，有流量。”

林建國湊過來看，渾濁的眼睛盯著那些數字，他看不懂具體，但“粉絲”、“點讚”、“十萬”這些詞，他刷短視頻的時候聽過。

“一場直播，不管輸贏，禮物分成，平台補貼，加上後續熱度，掙個十萬八萬，不是冇可能。”

林然繼續說，“要是打出名了，有經紀公司來找，簽個約，做自媒體，以後很掙錢。”

“十萬？”

林建國眼裡的瘋狂瞬間被另一種貪婪的光取代，“就一場比賽？真的？”

“看人氣。”林然收回手機，“但肯定比你現在出去借，去賭，來得快，也穩。”

“穩！穩！”

林建國點頭如搗蒜，臉上的瘋狂像變戲法一樣褪去，換上了熟悉的笑容，隻是這次多了點急切，“小然，你有這本事，怎麼不早說！爸支援你！必須去！好好打！給咱老林家爭光！”

他搓著手，在狹小的客廳裡轉了一圈，彷彿已經看到鈔票在飛。

“那你快去收拾！還缺啥？爸……爸給你拿點路費？”他說著就去掏自己乾癟的口袋，隻摸出幾個鋼鏰。

“不用。”林然打斷他，“我自己有。家裡……”

“家裡你放心！”林建國拍著胸脯，唾沫又差點噴出來，“有爸在！你媽我照顧！保證好好的！”

林然知道他在放屁。

照顧？上次他說“照顧”，結果把家裡最後一點買菜錢摸走去翻本，母親餓了一天。

“那你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好好打！”林建國說著，眼神飄忽，已經在想拿到錢後該去哪張賭桌了。

林然冇理他，自己回頭有錢也不可能給這個賭鬼，他走到客廳中間，擺開架勢，開始練習。

還是那些動作，一遍又一遍。

空氣中隻剩下他衣袖揮動的微響和腳底摩擦地麵的聲音。

林建國看了一會兒，覺得冇趣，也插不上話，訕訕地溜回了自己那間常年不收拾的屋子。

練到汗水浸濕了後背，林然停下。

他去看了看母親，母親已經睡了，眉頭微微蹙著。他輕輕帶上門。

然後，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響了七八聲，才被接起。

一個清脆又帶著點匆忙的女聲傳來：“喂？林然？怎麼這個點打電話？”

“麗紅。”林然叫了一聲。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聲音放低了些，帶著關切：“怎麼了？聲音不對勁。是不是……你爸又？”

“嗯。”林然應了一聲，“我明天去帝都，跟人打一場比賽。”

“你真要去啊？我刷到了！那個趙呂剛！你瘋了？他省隊退役的！”翟麗紅聲音一下子急了。

“冇事。”林然說，“打不過也能蹭熱度。”

“……你倒是實在。”翟麗紅歎了口氣，“阿姨怎麼辦？你爸肯定靠不住。”

“所以想拜托你，”林然說，“明天，後天，有空的話，過來看看我媽。送點飯。鑰匙我放門口地墊下麵。”

翟麗紅沉默了幾秒。

她小時候爹媽走得早，經常餓肚子，是林然媽媽一口飯一口飯接濟過來的。

後來她被一戶家境不錯、冇孩子的遠房親戚收養，考上了北**學院，現在在一家律所實習。

時間比林然這種打零工的還是自由些。

“行。”她答應得乾脆，“你自己……小心點。彆硬撐，打不過就認輸，不丟人。”

“謝了。”林然冇多解釋。

“喂，你……”翟麗紅還想說什麼。

林然已經掛了電話。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昏暗的街道。

遠處有霓虹燈的光汙染過來，映在玻璃上，模糊一片。

他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輕微的聲響。

必須搬走。

等有了錢，第一時間帶母親離開這個鬼地方。

離開林建國，離開這些破事。

這麼想著，他轉身，繼續麵對牆壁，抬起手臂開始練習通臂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