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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一場賽事裡,裴奕因為一個失誤導致了嚴重車禍。
差點車毀人亡。
命是救回來了,卻落下了心理疾病。
他隻要一觸碰到方向盤,就會渾身發顫,呼吸困難。
可賽車是他的命,若一輩子都不能再上賽場,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日日酗酒逃避現實。
而那段時間母親剛剛體檢出惡性指標。
我陪著她在各大醫院奔走,分身乏術。
隻能四處托朋友幫我找專業的心理醫生。
當時有個朋友說,一個很厲害的醫生曾經幫某知名賽車手解決過心理問題。
可是他已經退休隱居,如今人也不知道人在哪。
那段時間我白天陪母親看病,晚上就在網絡各處發帖詢問。
終於得知了醫生的所在地。
那時我已經遇到沈司,拜托他暫為照顧母親後就隻身跑到了那個小鄉村。
老醫生脾氣倔,說自己退休了不想乾了。
我賴在那個地方近一個月,死皮賴臉,想儘辦法,他最終繳械投降。
“小姑娘,這些年來找我的人不少,你是唯一堅持這麼久的,我這可是看在你的麵子上出馬。”
我怕裴奕知道醫生是我耗費苦心找來的心生愧疚,就拜托醫生不要告訴他。
在心理醫生的輔佐下,裴奕一點點走出了陰影。
當時我冇法日日陪在裴奕身邊,因此當他說找了個康複師照顧自己時,我冇有多想。
直到有一次,沈司半夜給我打電話被裴奕接到。
他第一次衝我發了脾氣。
“薑梨,這麼多年了你們竟然還有聯絡!你果然對他念念不忘!”
高中時,裴奕就不喜歡沈司。
雖然我一再告訴他,沈司隻是我的哥哥。
可他每次看到對方,都恨不得撲過去咬死他。
他說:“梨梨,男人的直覺最是準,沈司那傢夥對你絕對有小心思。”
後來高考結束,我媽跟沈司他爸分開。
沈司跟他爸出了國。
裴奕才鬆了口氣。
那之後他便開始疑神疑鬼,我的手機鈴聲一響,他就懷疑是沈司打來的。
我不想因為母親的事讓他勞神,想等他心理康複後再告訴他真相。
卻冇想過他因此在這段誤會裡越陷越深,還為了報複我故意跟梁夢親密往來,最後竟會演變成這樣。
也許,當時的我是做錯了吧。
我看向裴奕,點了點頭:“嗯,是我的錯,所以分手對我們是最好的選擇。”
裴奕的眉頭猛地蹙起,頗有些咬牙切齒。
“薑梨,你一定要這樣嗎?”
“那段時間日夜陪在你身邊的是梁夢,你喜歡上她也無可厚非,好好對她,祝你們幸福。”
“薑梨!”
他大聲嘶吼,驚動了其他病房的人。
大家紛紛探頭看了過來。
我不想再跟他多說,快步離去。
回到那個房子,我帶上早已準備好的行李離開。
等裴奕回到家時,看到的隻有空空如也的房間。
他一拳又一拳狠捶在牆上,直至血肉模糊。
梁夢迴到家看到這個場景,急得上前抓住他的手。
“裴奕,你做什麼!會受傷的!”
裴奕看了她一眼,突然猛地攥住她的手,雙眸陰冷地盯著她。
“誰準你亂拍照片發給薑梨的,我隻不過利用你報複她,你真以為我看上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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