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在呂一發出訊息之後陸玲瓏遲遲沒有回復過來。
呂一想起陸玲瓏被陸靈玉帶走時還處於昏迷狀態,一時有些頭疼。
自己既然聯絡不上陸玲瓏,那麼與陸家的關係便徹底斷掉了,整個九州這麼大,自己上哪去找這陸家去?
呂一默唸了一聲造孽,腦子裏開始極速搜尋找到陸玲瓏的辦法。
畢竟呂一此前在學校裡不溫不火,處於一個透明人的狀態,在這種情況下從校園裏想找個人可以說是難如登天。
嗯……找人?
呂一眼睛一亮,開啟微信的通訊錄找到了一個備註為“楊洋”的人。
“在嗎?”
與陸玲瓏不同,很快,楊洋就回復過訊息來。
“怎麼了?迴心轉意要加入球隊了?”
呂一連忙解釋:“不,不是這件事,我有個朋友聯絡不上了想拜託你幫忙找一下。”
“喔,誰啊?”
“陸玲瓏。”
楊洋那邊詭異的沉默了一下,就在呂一摸不著頭腦的時候,楊洋一個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喂!呂哥!”
“啊,怎麼啦?”
“你說的這個陸玲瓏,她漂亮嗎?”
“她不是漂亮不漂亮的問題,她真的是那種……”呂一不自覺的就開始玩梗,“咳咳,應該算挺漂亮的吧?”
“所以你要找的真是北華大學第一校花陸玲瓏?”楊洋的聲音瞬間拔高,“你跟陸玲瓏是朋友?!”
呂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了一下,說道:“嗯……應該算朋友吧……”
他又悄悄在心裏加了一句:以身相許的那種。
楊洋的聲音即使是隔著電話都能聽出一股艷羨。
“老大,能把她聯絡方式推我一份嗎,我想要很久了!”
“肯定不行啊,這是人家的私隱,我不能隨便推的。”
楊洋彷彿泄了氣的皮球,聲音一下子低落下來了:“好吧,我去給你問問,有訊息的時候找你。”
呂一嗯嗯兩聲,感激道:“麻煩了。”
掛了電話不一會,楊洋就發來了訊息,說找到了陸玲瓏室友的聯絡方式。
接著,楊洋就在微信上給呂一甩了個電話號碼。
呂一撥出電話,響了沒幾聲就被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不過這聲音此時隱隱有些焦急。
“喂?”
“喂,你好,是陸玲瓏的室友嗎?”
“對,我是,聽說你是她的朋友?她昨天一晚上都沒回來,你有她的訊息嗎?”
呂一嗯了一聲,說道:“她的安全你不用擔心,昨天晚上被她哥給接走了,不過我現在找她有點急事,你知道她家的住址嗎?”
電話那邊鬆了一口氣,語氣輕鬆了不少。
“哦,她哥哥接走她了呀,那我就放心了,玲瓏這個臭丫頭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害得我白為她擔心了這麼久!”
她的語氣中似乎透露出一股忿忿不平,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我還真不知道她傢俱體住在哪誒,隻知道她家是本地的,好像離市區很遠,在一個叫鳳凰山的大山裡……”
“喔,這樣啊,謝謝你,真是幫了大忙了。”呂一記下這個鳳凰山的名字,對著電話那頭道了謝。
“沒關係,我還要謝謝你讓我放下心來呢!”那邊聲音甜甜的回答了一聲。
……
呂一掛了電話,趁著清早路上沒幾個人,
隱蔽的動用了「雷電神行」。
幾乎是幾息之間呂一就來到了路旁,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去哪兒啊?”
“鳳凰山。”
“謔,這可真夠遠的!”
……
一個小時之後,呂一在路旁下了車,迎著風眯起眼看著那不遠處纏綿的群山。
鳳凰山。
整座山區十分龐大,呂一看著眼前這片蜿蜒的山脈不禁有些頭疼。
即使將範圍縮小到這座山中,搜查的任務也同樣難度不小。
就在呂一準備一點一點地毯式搜尋過去的時候,呂一的手機響起了微信的訊息。
呂一開啟鎖屏,眼底閃過一絲喜悅。
粉紅色小豬頭像的陸玲瓏給他發來了訊息。
“怎麼了?”
呂一急忙問她:“你在哪?”
“鳳凰山。”
“我現在就在鳳凰山腳下。”
“??”
“快點,找你有急事,具體位置。”
“景區入口的小賣部裡。”
呂一腳下雷光凝聚,身形瞬間迸發而出。
很快,呂一就來到了景區入口的小賣部處,隻有一個頭髮花白的慈祥老太太在看店。
“小夥子,要買什麼?”
呂一對著這個坐在安樂椅上曬太陽的老婆婆說道:“阿婆,我是來找人的。”
“啊,找誰啊?”
“陸玲瓏。”
“陸什麼瓏?”
“陸玲瓏。”
“什麼玲瓏?”
“陸玲瓏!”
“陸玲什麼?”
“您歇著吧。”
“好嘞。”
呂一沒搭理這個耳朵有點背的婆婆,徑直的走進了屋裏。
果不其然,在一間臥室中找到了正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陸玲瓏。
“咳咳……你別怪馬奶奶,她年紀大了耳朵不太好。”陸玲瓏臉色有些發紅,見呂一走進來解釋道。
“嗯。”呂一點了點頭示意不要緊。
“我之前一直在昏迷,沒看到你發的訊息,現在醒了也沒法動彈,沒法出去接你,真是抱歉。”陸玲瓏對呂一道歉道。
“沒關係。”呂一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理解。
“所以你是來?”陸玲瓏有些疑惑。
“你家裏好像出了點問題,雖然我不太適合插手,但出於某些原因,我得幫你哥當上家主。”呂一簡潔明瞭的說明瞭自己的來意,“所以,你個現在在哪?”
陸玲瓏臉色有些失落,說道:“哥哥他……應該已經回家了吧。”
“哥哥他帶我到這來的時候其實我有一點模糊的印象,當時那個時候我實在是沒有力氣,直到他把我託付給馬婆婆我才徹底昏過去……”
“按哥哥的性格,他應該一停不停的殺回家裏去找陸靈風興師問罪了……”
呂一點了點頭,說道:“你哥的狀態隻會比你差,不會比你好,而那個什麼陸靈風既然敢動手,就說明他有動手的能力,也有應付所有後果的底氣,所以如果我推斷沒錯的話,你哥現在應該很危險。”
陸玲瓏臉色一變,蒼白了幾分,磕磕巴巴的說道:“那……那怎麼辦?”
呂一說道:“給我指路。”
陸玲瓏顫抖著用全身的力氣抬起手指指了一個方向。
呂一點了點頭,說道:“你安心養傷吧,其他交給我。”
陸玲瓏看著呂一這張並不算帥的臉居然感覺到一股從未擁有過的安心感。
“嗯……”陸玲瓏弱弱的答應了一聲。
呂一向著陸玲瓏手指的方向走去,山路很陡峭,青石板磚鋪築的路有一股古香古色的意味。
此時算是旅遊淡季,而且鳳凰山也不並是多麼出名的景點,因此山路上很難看到有路人的身影。
然而在呂一向著陸家方向前進的時候,從山路上遇到了一個古怪的人。
一名二十齣頭的年輕人,身材精瘦,臉頰兩側都深深的凹陷了下去,活脫脫一個餓死鬼的模樣。
而與正常人不同的是他穿著一身板正的藏青色長袍馬褂,背後揹著一個木頭箱子,像是古時候雲遊的戲子。
呂一瞟了他一眼,這年輕人一邊彎著腰用手背抹著額頭的汗滴,一邊微笑著對呂一點了點頭。
呂一衝他善意的笑了笑,超過了他向前走去。
“離漩渦越來越近了。”呂一嘀咕了一聲,“現在從路邊隨便碰見一個路人都是三十級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