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呂一內心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咋自己還沒學上啥東西呢咋副作用就提前來了?
這豈不是意味著美食與自己無緣了??
呂一連忙收神,寧心靜氣回想起腦海中的典籍。
王凡有些奇怪的看著呂一,發現呂一莫名其妙的閉上了眼。
王凡搖了搖頭,自從那次打完球之後他就發現呂一越來越奇怪了。
“心乃南神之火……”
“舌不味而神在於心……”
“臥槽!”
呂一突然一聲巨大的臥槽,引的周圍乾飯人的矚目。
王凡都被他嚇了一跳,剛剛夾起來的雞腿手一抖掉在了地上,欲哭無淚的看著呂一。
呂一此時顧不上這些,內視心神,發現自己心臟處有一條赤紅小蛇遊走,十分歡快。
心火雷。
呂一徹底明白過來,原來這篇「五雷正法」不僅記載「先天一炁」的感應修鍊方法,還記載了「心火之雷」。
而修心火雷的代價便是令神藏於心,致使食之無味。
因此呂一喪失了自己的味覺,換來的便是盤踞在心臟處那一條歡快的赤紅小蛇。
呂一苦笑著看著那歡快無比的圍繞著自己心臟飛舞的紅色小蛇,心中不知道何種滋味。
心火雷,最是能破邪穢,威力剛猛,祭出迅猛如火奔騰如雷,可謂傷力冠絕五雷。
可同樣也帶給自己口不能食味的副作用,真的值得嗎?
呂一有些慶幸還好是心火雷,隻是食之無味。
其餘四雷分別是肝木雷,眼不視而魂歸於肝。
腎水雷,耳不聞而精在於腎。
肺金雷,鼻不香而魄在於肺。
脾土雷,四肢不動而意在於脾。
若是肺金雷還好,隻不過是鼻子失靈,若是一不小心學了肝木雷、腎水雷,成了瞎子聾子,那才叫無妄之災。
尤其是脾土雷,學成了一下子就成了高位截癱,四肢皆不能動彈。
不過讓呂一寬慰的是這並非無解。
眼耳鼻舌身此為五漏,分別漏出魂精魄神意。
而一旦五雷齊聚,攢簇五雷於一身,斬除五漏,便是寂然不動為道之體。
再然後便是雷法歸一,五漏盡除,感而遂通為之道用,到時候五行雷法生生不息,三界五行之中無所不克,斯五雷之妙用無窮也。
這「五雷正法」中記載,一旦五雷貫通,便是仙人也能斬之,這讓呂一心向神往。
與此同時,係統的兌換商店之中也很合時宜的重新整理出來三本「五雷正法」,分別是其二、其三、其四。
呂一估計其中應當記載著剩餘四種雷法以及五雷歸一的記載。
不過每一本都需要二十萬時間點,要兌換完就是六十萬事件點。
要知道呂一做一次「君士坦丁堡的陷落」這樣九死一生的A級任務基礎獎勵也才五十萬事件點,這五雷正法完全體的珍貴程度可見一斑。
甚至可以說完整的「五雷正法」甚至可以比肩傳說級道具。
呂一匆匆地幹完了飯,畢竟此時再美味的珍饈對他來說也與泥土無異。
在等待王凡吃飯的過程之中,呂一開啟了手機搜尋起拜占庭帝國。
呂一發現賽克斯圖斯之名響徹整個歐洲,是近代史上最富有盛名的先知和勇者,僅憑一己之力為即將滅亡的拜占庭帝國續上氣數,號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被拜占庭帝國立像膜拜。
而在自己走後,君士坦丁十一世勵精圖治,一改此前拜占庭帝國的積弱,幾乎要重現古羅馬的光輝。
然而天不遂人願,在自己離開的五十年後,君士坦丁十一世夢中離世。
當天,一顆隕石落在君士坦丁堡中,東羅馬高層近乎全滅。
拜占庭全國各地諸侯割據紛爭自立為王,加上西方世界和奧斯曼人的橫插一腳,最終原本欣欣向榮的東羅馬帝國還是走向了滅亡。
隻不過比既定好的歷史推遲了足足五十年。
呂一有些無奈,隕石砸下來這種事情屬實是天災,非人力所能抗衡,哪怕自己在場恐怕也不能改變什麼。
而讓呂一注意到的是,自己的那個小莊園此時擴建了不少,並且獨立在外,號稱閃電莊園公國。
就在已經被改名為伊斯坦布林的原君士坦丁堡郊外,被世界視為唯一的羅馬正統,傳承了下來。
隻不過這個小國家是以家族的形式存在,很多訊息十分閉塞,呂一併不能在網路上找到更多相關資訊。
有機會的話呂一決定去親自走一趟,回到那片熟悉的土地上,看看是否還能見到故人的後人。
就在呂一查閱這些資料的時候,王凡也吃完了飯,兩人離開了食堂。
走在路上,呂一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幾乎是本能的,雷電之力湧出,凝聚在掌心,便是一掌推出。
這幾乎是呂一的條件反應,在拜占庭帝國征戰的這些年呂一一直戒備著突如其來的襲擊,因此此時這一擊幾乎沒過呂一的腦子。
不過察覺到不對的呂一硬生生的把力量收了回來,這一掌停留在王力的胸口處。
王力的臉上有些僵硬。
他的褲襠已經是濕漉漉的。
王力不明白他隻是跟呂一打個招呼,怎麼這傢夥就放出那股野獸一般的氣息。
王力隻感覺自己當時彷彿在麵對一頭蘇醒的野獸,自己是手無寸鐵等待被屠殺的嬰兒。
“咳咳……我先走了……”
王力沒來得及跟呂一寒暄,就連忙提著濕漉漉的褲子逃走了。
太丟人了,居然尿褲子了,還好是晚上別人看不見。
王力在心中暗暗的慶幸,他不知道的是自己那淺灰色的褲子濕漉漉的一批,在路燈下被燈光照的分外顯眼。
站在一旁的楊洋顯然沒反應過來,有些奇怪的看著匆匆跑走的王力,向呂一打了個招呼。
“嗨兄弟,你叫呂一是吧?”楊洋笑著說道,“回去之後我們到處打聽,好不容易打聽到你。”
呂一將有些抱歉的視線從王力離開的方向收回,迷茫的看著楊洋想了半天纔想起來這位仁兄好像是個打籃球的。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隻過去了幾天,對於呂一來說卻是過去了整整三年時間,這沖淡了呂一的很多記憶。
“是你啊哥們兒,對,我叫呂一,數學院的。”呂一客氣的回復道。
“真不考慮加入咱們籃球隊嗎?以你的身體條件不搞點體育事業真是白瞎了!”楊洋還不死心的勸說道。
“不了不了……我對這個真的沒啥興趣。”
呂一無視一旁王凡殺人一樣的眼神,客氣的拒絕了楊洋的建議。
不過好在楊洋也是個識趣的人,把微信給了呂一,說道:“那好吧,呂一,哪天你改變主意了隨時聯絡我。”
呂一客氣的新增了楊洋的好友,點頭說道:“一定一定。”
雖然王凡恨不得宰了這個不識好歹的呂一,但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素質距離呂一還是有點差距的,隻能苦口婆心的哀嘆:“造孽啊,漂亮妹妹飛走了……”
呂一似笑非笑的看著在一旁碎碎唸的王凡,好笑道:“行了,去操場轉轉,那邊妹妹不比球場上多?”
王凡哀嘆:“你懂個籃子,球場上那是來追你的,操場上你就得去追人家了,難度完全不同啊!”
呂一調笑道:“行了行了,別唧唧歪歪的,去還是不去?”
“去!”
不一會,很沒有骨氣的兩人來到了操場上。
操場上有不少學生在擺小攤賣東西。
兩人吹著夏天清涼的晚風沿著操場散步,王凡賊兮兮的瞄來瞄去,呂一則是心不在焉的看著周圍。
當時那顆砸死自己的該死隕石本該落在附近。
不過顯然這裏不曾被隕石襲擊。
“老大。”呂一在心中默喊。
「?」
一個大大的問號不耐煩的出現在呂一心頭。
呂一輕聲感嘆,問道:“其實我已經回不去了,對吧?”
係統沉默著,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那個呂一死掉的世界,他已經永遠回不去了。
被隕石砸死的呂一永遠的死在了哪裏,被傳送回來的呂一可以說來到了一個平行世界,在這裏呂一所做的一切都與原本的世界沒有任何關係。
「這重要嗎?小子?」
「這個世界上任何一件事的發生都會導致平行世界的出現,這個宇宙中早就出現無窮多個平行世界了。-」
「你出生,會出現一個你出生的世界,你不出生同理,你被隕石砸死,會出現一個隕石降落的世界,同樣也會有沒有隕石的世界。」
「從古至今,發生了無數事,每件事有無數選項,因此也有無數個平行世界,這不是你該操心的。」
「小子,你隻需要知道這個世界是從那顆隕石降落才分裂出來的,此前與你原本的世界一模一樣,至於未來,則由你自己掌握。」
係統難得的話癆了一次,似乎感受到了呂一情緒的不對,想要讓他重新振作起來。
呂一聽完係統的解釋,點了點頭,心情好轉了一點。
他原本有些不知道怎麼去麵對這個世界,他本以為對這個世界是完全陌生的,可理解了係統的話之後他才明白王凡就是王凡,每個他熟知的人就是他自身。
自己與這個世界並不割裂。
“靠!快看!呂哥!極品!”
在一旁一直賊兮兮瞄來瞄去的王凡突然激動起來,戳了戳呂一,指向一個位置。
操場的一角,有學生正在擺攤。
而一個爆滿的被人群圍住的攤子中,攤主是一個青春靚麗的美麗女生。
這女生的長相甚至讓呂一都感覺眼前一亮,瓜子臉,瓊鼻大眼,東方的古典端莊和少女獨有的古靈精怪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甚至比卡托利亞更好看。
而讓呂一陷入獃滯的並不是這名少女的魅力,而是她頭上頂著的字樣。
Lv21。
王凡急不可耐的拉著呂一跑向這名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