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一沒有過多思索,選擇兌換了「阿爾忒彌斯的暴怒」與「阿爾忒彌斯的恩惠」。
呂一還來不及心疼麵板上那急速減少的事件點,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覺便湧上呂一的心頭。
不知過去多久,呂一纔在那種近似悟道一般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呂一的臉上露出了一股喜色。
「阿爾忒彌斯的暴怒」與「阿爾忒彌斯的恩惠」可以說是兩個強大的術法而非器物。
其中「阿爾忒彌斯的暴怒」是抽取周邊生靈的生命能量化作己用,短時間內提升自己戰鬥實力的強大術法。
功效大概與巴伊阿訇的與安拉真靈溝通有異曲同工之妙。
而被抽取者則會根據抽取的多寡陷入強弱不一的虛弱狀態,可以說是對敵神技。
而「阿爾忒彌斯的恩惠」則是一個治療類的技能,能將自己的生命力量傳播給其他人,讓傷者痊癒,強者更強。
最為重要的是這兩個技能無比契合,相輔相成,相得益彰。
戰鬥之中一邊用「阿爾忒彌斯的恩惠」治癒自己,一邊用「阿爾忒彌斯的暴怒」強化自己弱化敵人,此消彼長,可令呂一立足不敗之地。
唯一的缺陷就是通過「阿爾忒彌斯的暴怒」獲得的力量太過駁雜,以阿爾忒彌斯的神軀自然不懼,可對呂一的人身來說會造成極大的負荷。
若是長時間頻繁使用極有可能造成呂一的肉身崩潰。
不過這依然不妨礙其成為呂一壓箱底的底牌。
呂一對此感到心滿意足。
“不愧是傳說級道具。”
遍數下來,「阿爾忒彌斯之箭」即使無法射出,也幫呂一越級擊殺阿塔納修斯。
「阿爾忒彌斯之弓」雖然目前無法拉開使用,但呂一已經能想像到等自己等級足夠時那毀天滅地的功效了。
哪怕是「耶穌的十字架釘子」目前尚未派上用場,但呂一也能從那強大的外逸氣息中得見一般。
而新得到的「阿爾忒彌斯的恩惠」和「阿爾忒彌斯的暴怒」更是成為呂一壓箱底的寶牌。
可以說,傳說級的道具,每一個單拉出來都有著逆天改命,改變戰場局勢的功效。
而這也讓呂一對新得到的這個「寶貝葫蘆」更加好奇,這個貌似普通的小葫蘆一定有著驚人的功效。
接著,呂一又開始抽獎。
一連五次,都是事件點x200。
呂一看著賬戶上那五萬一千事件點,臉都要黑了。
“老大,能不能不要逗我,來個保底紫好不好?”
呂一默默地吐槽了一番,使用了手中留存的最後一次抽獎機會。
不知道是呂一的乞求起了作用,還是天意如此,那指標在呂一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緩緩的停在了麵積極小的紫色區域上。
“叮。”
「史詩級道具:五雷正法(其一)已放入揹包。」
一個碩大的金色感嘆號閃耀在呂一的額頭上。
“果然主角就是主角啊!”呂一感動的都快哭了,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的倒黴蛋日子終於要迎來終結了。
這可是「五雷正法」!!大名鼎鼎的「五雷正法」啊!!
名氣大到以它為金手指原創的小說男主多到環宇宙一圈啊!
現在呂一頂著揹包中那古樸的典籍,心中感慨:原來我也成為小說宇宙中的一員了嗎。
「史詩級道具:五雷正法(其一)」
「五雷正法(其一):雷霆為陰陽之氣所生也,
雷為陽,霆屬陰。東三南二北一西四,此大數之祖而中央五焉。」
「而雷霆行天地之中氣,故曰五雷。」
什麼是專業?這個就叫專業!
呂一簡直感動得想抱著看門的大黃狗大哭一場,慶祝一下自己的倒黴蛋生活終於終結了。
呂一估摸著自己學了這麼專業的五雷正法好孬也是個龍虎山大天師級別的高手了吧?以後何愁大事不成?
沒有絲毫猶豫,呂一點選了使用。
一股龐大的資訊流直衝呂一的大腦。
「五氣朝元,一塵不染,能清能凈,是曰無漏,肝為東魂之木,肺為西魄之金,心乃南神之火,腎是北精之水……」
「是以聖人眼不視而魂歸於肝,耳不聞精在於腎,舌不味而神在於心,鼻不香而魄在於肺,四肢不動而意在於脾。故曰攢簇五雷。」
「斬除五漏,寂然不動為道之體,感而遂通為道之用,斯五雷之妙也。」
還來不及消化已有的資訊,更多的資訊就一股腦的塞進呂一的腦海裡,饒是以呂一現在遠超常人的素質也免不得兩眼翻白。
一個瞬間,呂一昏過去了。
……
“喂,呂哥……”
呂一在昏迷中聽到了若有似無的呼喊,彷彿有人正在呼喚自己。
呂一的意識猶如深潛之人不斷浮上水麵,那呼喚的聲音也隨之越來越清晰。
終於,呂一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窗外斜陽照在自己臉上。
“怎麼了?”呂一有點懵逼的問正在喊自己的王凡。
“呼,呂哥,你總算醒了,你再不醒真得把你送醫院了。”
王凡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說道:“你睡了一天一夜了,一開始我以為你晚上熬夜第二天補覺,沒放在心上,可昨晚上我們五個人嗷嗷的開黑打遊戲愣是沒喊醒你,我就覺得事情不對。”
“一直到現在,下了課回來看你還沒醒,有點擔心你才叫醒你的。”
“哦……”呂一摸著自己隱隱脹痛的腦袋坐起了身子,有些無語道,“你們這反應速度也太慢了吧?我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估計都臭了你們也發現不了。”
王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辯解道:“其實中間試了試,看你還有呼吸就沒管……”
呂一搖了搖頭,感覺有些飢餓,問道:“吃飯去?”
王凡高興地點了點頭,說道:“走。”
呂一一路上都在琢磨自己腦海中突然多出來的一篇心經。
其中記載了「先天一炁」的說法,這篇五雷正法應當是開篇,記載了感應「先天一炁」的技法。
照其說法來講,這「先天一炁」現於丹田,後走於泥丸、黃庭、湧泉等穴,在體內迴圈不息,初弱於絲縷,隨著不停的周天迴圈逐漸變強。
而呂一默默地跟著這心法的步驟內視了一下,驚愕發現自己體內早就有一股「炁」在不停流轉迴圈,生生不息。
呂一這才明白過來,第一次花五萬事件點兌換的那「雷電入門」便是幫自己尋到了「先天一炁」。
而之後不管是花事件點升級還是吸收宙斯送給自己的神藏,-都是在加強自己這縷「先天一炁」。
呂一併不知道這對於鍊氣士來說是多麼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按理來說,「先天一炁」是人生下來就定好的,有多少就是多少,即使後天修鍊也不過是將藏在身體中的「炁」開發出來。
一旦到了限度便不能寸進,這也就是所謂的「靈根」,除非遇到天材地寶或有奇遇脫胎換骨。
而呂一這樣無限製提升「先天一炁」的情況簡直是聞所未聞駭人聽聞,要是有人傳出去,不知道多少鍊氣士要嫉妒紅了眼睛。
呂一隻是感嘆老祖宗的智慧,畢竟他在拜占庭帝國生活了三年,也算是位高權重。
可他依舊從未有聽說除了神啟之外第二種打破人體極限的辦法。
而老祖宗這套理論確確實實的以人之能行神之事,靠自己的智慧達到了與神一般的層次。
雖然力量懸殊,但就力量本質來言,見識過宙斯神藏的呂一明白這無非就是量多量少之事,本質上其實是一樣的。
坐在餐廳裡吃飯的呂一思索到精彩處,甚至覺得連口中的飯菜都索然無味,如同嚼蠟了。
不,不對,似乎是真的沒有滋味。
呂一反應過來,有點奇怪的問王凡:“今天這食堂忘放鹽了嗎?怎麼一點滋味都沒有?”
王凡有點奇怪的說:“沒有啊?一如既往地齁鹹難吃啊?”
呂一有些奇怪的嘗了一口王凡的飯菜,臉黑了下來。
沒有任何滋味。
呂一喪失味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