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我陪著盛產的夫人四處交際。
無論是茶會酒宴,還是各種慈善晚會,我都遊刃有餘。
港媒稱讚我是紀書寒事業上最得力的賢內助。
關於國土拍賣的內幕訊息,紀書寒從一開始的懷疑,到堵上全副身家的信任。
他在著急。
紀家雖是港城世家,但紀氏在紀書寒接管後大不如前。
他急需一個能扭轉乾坤的項目來證明自己。
而另一個著急的人,自然是於舒晚。
這麼好的壓我風頭的機會,她肯定不會錯過。
於是我也同樣給她透漏了一些所謂的內幕訊息。
到了拍賣會這天,於舒晚盛裝出席。
她是和孃家人一起來的。
當著我的麵,於舒晚的父親開口道。
“書寒,舒晚對你,對這個家仁至義儘。”
“就連你的夫人她也真心對待,可到頭來怎麼讓她變成外人了?”
隻是歸還紀太太的名頭,就說得那麼委屈。
真不愧是父女。
於舒晚眼眶微紅。
“爹地,我沒關係的,書寒和韻心纔是夫妻,是我冇那個福分。”
紀書寒立刻就心疼了。
拍賣會開始前,他用命令的口吻道。
“明天的旅行讓大嫂一起去。”
我毫不意外。
“這是自然的。”
見我冇反對,他臉色稍緩。
“韻心,你也不用和大嫂吃醋,我會給她安排彆的行程,儘量不冷落你。”
這次,我冇有回答。
拍賣會開始後,於舒晚和我想的一樣。
靠著我透露的訊息,她讓於家瘋狂競價拍下土地。
在交付定金時,她落落大方地表示。
“作為紀氏的副總,我會把拍下來的地當作慈善用途。”
話落便引來一陣掌聲。
而紀書寒同樣冇讓我失望。
他蟄伏了一晚。
直到最後壓軸的國土登場,便以誌在必得的氣勢,用今晚最高價拍下。
拍賣錘落下後,全場嘩然。
出儘了風頭的紀書寒和於舒晚,被在場的媒體譽為地產界的黃金搭檔。
當晚,兩人直接在家裡大肆慶祝了起來。
全然不顧我的存在。
次日一早,紀書寒便告知我,他打算這趟去給於舒晚一個孩子。
“大嫂這些年都是一個人,很容易冇安全感。”
“有了孩子,她纔能有家的感覺。”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
“為了大嫂的名聲,等她懷上後,你就不要出門了。”
“日後孩子記在你名下,按繼承人來培養。”
或許是我這段時間太過溫順,紀書寒壓根不認為我會拒絕。
“如果我不願意呢。”
紀書寒冷下臉。
“那就離婚,淨身出戶。”
“傅韻心,你從回來後就一直忍氣吞聲,不就是捨不得紀太太的位置。”
原來,他是這樣想的。
我忽然笑了。
“你還是先看看手機吧。”
想來是昨晚和於舒晚太過投入,他還不知道外麵的世界變了。
晨間娛樂新聞上,他和於舒晚的姦情早就被曝光了。
就連兩人昨晚在房間裡的狂歡,都被現場直播了出去。
甚至,還有一個重磅訊息。
迎著我的目光,紀書寒麵露不解。
但還是打開昨晚關機的手機。
瞬間,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