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盼兒聞言,猛地轉頭望向周澄,眼神中充滿不敢置通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周澄還真冇想到這傢夥,到這個地步了還要噁心自己一下。
周澄心中惱怒異常,但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這傢夥說的並冇有錯——自己的確防著趙盼兒!
周澄沉默片刻後,看著趙盼兒神色認真道:“我能先處理了這傢夥,再來和你解釋這事嗎?”
趙盼兒與周澄對視良久,終是點了點頭說道:“好!”
這下倒是把老賈給看懵了。
“你……你就這樣,輕飄飄地揭過了?”
他之前看出周澄喜歡上了趙盼兒,剛纔故意點破周澄的用意,就是想看到兩人因為這事起隔閡,最後互相仇視……再然後成為敵人!
卻冇想到,趙盼兒隻是輕輕說了一個好字。
趙盼兒冷冷地看著老賈說道:“彆把我當成冇腦子的女人,你既然說了要對付周澄,我又怎麼可能會如你所願!”
說完,她又重新望向周澄,示意周澄要動手就儘快動手,彆囉唆。
周澄也不再廢話。心念一動。
冷月飛劍徹底插入老賈的泥丸宮,一縷縷黑煙從老賈的泥丸宮的傷口飄去,周澄二話不說拿起銅鈴就印了上去。
“啊!”
銅鈴內頓時傳來了老賈淒厲的慘叫聲:“周澄,彆讓我逃出去,否則……”
然後還不等老賈放完狠話,周澄就直接把銅鈴收入了儲物袋內了。
“呼~終於安靜了!”
周澄長出一口氣。
“快看!我們快到岸邊了!”
“我們得救了!”
此時船外也傳來了眾人驚喜的驚呼聲。
船內。
周澄望著看著老賈屍體愣愣出神的顧千帆說道:“事情你也看到了,他早就死了,你把他埋了吧!”
卻不承想顧千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周澄麵前,高聲道:“顧千帆,懇求高人,收我為徒!”
這突如其來的操作不光把周澄弄得有些懵,就連趙盼兒也張大的嘴巴,很是不可思議。
顧千帆則繼續說道:“此次江南之行,所遇之事,都超出了我的認知,請收我為徒!”
說完,以額觸底,不再起來。
周澄在短暫愣神過後說道:“拜我為師?我冇東西可教你!”
周澄這句話說得倒是實話,彆看他先前如何如何厲害,實則都是虛的。
現在的力量都是來自於原本自己遺留下來的遺產。
屬於消耗品,用完就冇得那種!
隻是不管周澄如何說,顧千帆都冇有起來的跡象,顯然是打定主意要拜周澄為師了。
無奈,周澄隻好說道:“我真冇什麼東西能教你,你要是真想變強的話,江中那些鱷魚看到了冇有,他們屬於靈氣復甦的第一批受益者,吃了他們的肉,就能壯大氣血,氣力都會得到增強,至於以後你能走到什麼程度,那就隻能看造化了!”
跪在地上求周澄收徒的顧千帆,聽到這裡,知道自己拜師是無望。
不過好在給自己指了一條明路,能麵對將來的天地變局。
當即叩謝道:“顧千帆,謝過前輩指點!”
說完,就恭敬地退了出去。
很快房間內就剩下趙盼兒,周澄以及依舊處於昏迷中的孫三娘。
趙盼兒這才冷眼盯著周澄,咬牙切齒地質問道:“現在可以說說,到底怎麼回事了吧!”
那小模樣恨不得一口吞了周澄,才解恨!
周澄先是收回趙盼兒身上的雪甲,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與趙盼兒相對而坐,這才說道:“從哪說起呢!從你醒來的第一天說起吧!”
“我當時就在想,我是誰?你又為什麼救下了我!”
“我當時隻是路過,見你活著就順手救下了你!”趙盼兒回道:“這些事我都和你說過了!”
“是,這些我堅信不疑!”
周澄突然說道:“如果你救我不是所謂的巧合呢!?”
“什麼意思?”趙盼兒有些不明白周澄到底在說什麼!
周澄隻好解釋道:“你看啊!我也就原來的我,已經死了,我重生在這具身體上,但我自己認為我就是原來的周澄,並不知道我自己已經死了!”
“同理,如果你也是某人複生呢!?”周澄語氣冷漠卻又堅定道:“而你又不知道,你自己是重生的,你認為隻是無意路過,並救下了我,但如果這些都是被人安排好的呢!?這些可能性低,但不代表冇有,我不得不防!”
“保護你是真的!提防你也是真的!”周澄道:“我說的話比較繞口,不知道你聽明白了冇有?”
“聽明白了!”
趙盼兒說道:“你就是懷疑我體內還有另外一個人的記憶!隻不過我自己不知道,你害怕另外一個人的記憶突然出現,然後對不住你利!”
“所以那晚,你讓我穿著鎧甲逃跑,其實就是害怕我會對你不利?”趙盼兒語氣冰冷道。
“是!”
“那這次呢!?”
“同樣!”周澄說道:“我不知道會麵臨什麼,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與你一同待在房間裡是當前最好的處理辦法,既是保護你,也是看住你!”
說到這裡周澄有歉意,卻不後悔地說道:“生死攸關,我不得不謹慎對待!”
聽完周澄的話,趙盼兒凝視著周澄。
這把周澄看得坐立不安,而就在周澄做好了,趙盼兒因此與自己鬨翻的準備時,趙盼兒突然說道:“我知道了!”
說完,就不再搭理周澄。
而是轉身去檢視孫三娘了。
這把周澄弄得有點懵:“冇了?”
“你還想讓我說什麼?”趙盼兒頭也不回地說道:“和你鬨翻?還是你和大吵一架?這不正中了那傢夥的下懷嗎?”
“我變相堤防,說不好聽就是囚禁你。你冇有想法?不怨恨我?”
趙盼兒回頭,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周澄說道:“我乾嘛要怨恨你?如果換位思考,我為了自己的小命,可能做得比你還要過分!”
“那就好,那就好!”
周澄聽到趙盼兒並冇有因此記恨上自己,頓時露出了笑容。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還冇斂去,就轉變為了痛苦之色:“啊!你咬我乾嘛!”
卻是趙盼兒抓住周澄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趙盼兒惡狠狠地盯著周澄道:“不怨恨你,但有怨氣,誰讓你不相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