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趙盼兒那軟綿綿的威脅,周澄隻得老老實實地睡在另外一頭,不敢有絲毫的越界。
很快兩人就各自睡了過去。
直到半夜時分。
“快,快,你去那邊看看!”
周澄被一陣急促嘈雜的腳步聲吵醒了。
他在驚醒過來後,小心地看了一眼熟睡的趙盼兒,起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然後就看到船員在船艙內,神情緊張地來回走動。
恰好此時船老大陸爺,急匆匆地從船頭前往船尾趕。
周澄連忙攔住他問道:“船老大,發生什麼事了?”
船老大也不掩飾,麵色著急道:“按照時間,我們此時已經應該到了隔壁縣城的碼頭,進行休整,但現在我們還在江麵上,彆說碼頭了,就連岸都看不到!”
此時已經有很多人被船員的動靜給吵醒起來檢視了,恰好聽到船老大的話,頓時驚惶地議論起來。
“這錢塘江隻有那麼寬,怎麼可能會到不了岸!”
“我在江上討生活一輩子了,這個時候的確該到隔壁縣城了,但現在外麵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這最近到底怎麼了?先是錢塘殭屍橫行,現在坐船也出事,不會是遇到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此話一出,本來還議論紛紛的眾人,頓時安靜了下來,你望我,我望你,眼神中充斥著一種莫名的恐懼。
船老大見狀連忙,對眾人拱手道:“各位,聽我說,我老陸也在江上跑了半輩子船了,相信我出不了什麼問題,就算遇到了鬼打牆,現在距離天亮已經冇有幾個時辰了,隻要等太陽出來就冇事了,各位還是回房間休息吧!船上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來處理!”
眾人雖然對船老大的話,不是很放心,但現在也的確什麼都做不了。
如果做點什麼,反而添亂。
所以眾人也就將信將疑地回屋了。
周澄也準備回屋,卻被船老大攔住了。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周澄問道。
船老大小心的看了看四周,見四周無人就低聲道:“趙娘子也是我朋友了,給你們提個醒,後麵就彆睡了,免得出什麼事!”
周澄眉頭一挑:“是出什麼事了嗎?”
“哪能呢!”船老大顧左言他,嘿嘿笑道:“嘿嘿,就是提醒你們一下,提醒一下!我忙去了,你去睡吧!”
說罷,船老大匆匆地走了!
周澄回到房間,趙盼兒已經醒了。
見周澄進來,立即詢問道:“是出什麼事了嗎?外麵怎麼那麼吵?”
“出事了!”周澄說道:“不過船老大不肯說!”
說著周澄推開了船窗往外麵看去,漆黑一片,細雨連綿,霧氣翻滾。
按理來說即便天再黑,以周澄的眼力也是能看到岸邊兩側樹木的。
可現在彆說樹木了,就連兩岸的山峰都看不見。
“盼兒,錢塘江有多寬?”
趙盼兒久居錢塘江畔,對於這個問題還是知道的。
她說道:“這一段的錢塘江隻有兩裡寬。”
“四裡,如果船隻處於江中心的位置,離岸就是一裡,也就五百米的樣子!”
想到這裡周澄伸手拔下被他當做髮簪的冷月飛劍,直接向錢塘江裡丟去。
冷月飛劍一落水,如同遊魚一般向岸邊激射而去。
鬼打牆不過是被環境影響擾亂了人的感知,讓人誤以為自己在往前走,實則一直在原地打轉。
不過卻擾亂不了飛劍這種死物,在周澄的控製下,隻會一直向前走。
冷月很快就會到達岸邊,插進土裡,周澄也會感知到。
但……
周澄等了好一會,竟然都冇等到冷月反饋回來的資訊。
飛劍還在繼續前行。
並且周澄還感覺到對冷月的控製越來越弱,這就說明冷月飛出去的距離早就超過五百米,並且即將脫離周澄控製的範圍了。
以至於周澄不得不控製冷月返回。
等冷月返回,被周澄重新插回髮梢後,趙盼兒探詢道:“怎麼樣?”
周澄搖了搖頭:“什麼都冇有!”
“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誰!”
這把趙盼兒嚇了一大跳。
“我是你們隔壁的……”
“隔壁!?”
一聽是隔壁的,趙盼兒立即想到了傍晚那回事,立即就炸毛了,怒斥道:“不認識!滾!”
周澄無奈地揉了揉額頭,說道:“人家說的隔壁是左邊的!傍晚那人是右邊的!”
說著,周澄起身就去開門了。
來人是肩膀還纏著繃帶的顧千帆,此時他臉色格外的蒼白。
顧千帆見到周澄,當即躬身道:“在下顧千帆,見過郎君!”
周澄淡然問道:“有事嗎?”
顧千帆先是往屋裡望了一眼,隨即說道:“我來是想和郎君合作的。”
“合作?合什麼作?”
顧千帆也不墨跡,當即說道:“那天楊府內,我見到過姑娘您……”
周澄麵無表情,顧千帆繼續說道:“也知道,郎君您不同於常人,隻是此時船上所發生的事,實在是古怪,怕是護不了身後佳人的安全!”
“既然在楊府見過我,那也自然知道我的能力!”周澄依舊語氣平淡道:“如何保證不了身後之人安全?”
“我知道郎君的厲害!但……我隻問一句,能對付無處不在的鬼嗎?”
聽到這裡,周澄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
以他現在的氣血強度,還真不敢說能對付得了鬼怪。
不過周澄也冇立即答應下來,而是問道:“說說看,什麼樣的鬼怪?你怎麼就能確定是鬼怪?”
聽到這個問題,顧千帆心中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來找周澄合作的事情,算是成功了一半。
他當即說道:“可還記得傍晚時分,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音?”
這對野鴛鴦,周澄怎麼可能不記得。
“記得,怎麼了?”周澄問道。
“男人死了!”顧千帆說道:“變成了乾屍,並且我還向船老大求證過了,房間裡從來冇有住過女眷!!!”
“……”
趙盼兒聞言,不敢置通道:“怎麼可能!她們聲音那麼……下流!怎麼會冇有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