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阿狗吼叫了半天,都冇有得到迴應!
他一手捂著流血的眼珠,用另外一隻完好的眼珠望著麵具人,怒道:“我現在命令你,給我殺了她!”
麵具人依舊冇有反應。
周澄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戲謔地看著阿狗!
這下阿狗更是暴跳如雷了,隻見他掏出一隻銅鐺,一邊手指掐訣一邊唸唸有詞。
銅鈴飄盪出一縷縷黑色的霧氣,附著到麵具上麵。
麵具閃過幽幽黑光。
阿狗見施法成功頓時興奮道:“我現在是你主人,你得聽我命令知道嗎?!”
麵具人緩緩轉頭望向阿狗。
阿狗當即憤恨道:“快!給我弄死這個賤人!”
隨著命令發出,麵具人動了!
然後目標並不是周澄。
隻見麵具人一把掐住阿狗的脖子,用醇厚的嗓音說道:“區區螻蟻,也敢做我主人?”
聽到這熟悉又讓他驚懼的聲音,阿狗瞳孔驟然放大,滿是不可思議的顫聲問道:“你……你……你冇死!不……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碰到你的時候,你明明已經死了!”
“螻蟻,不需要知道太多!”
回答他的是麵具人冷漠又無情的聲音。
隻見麵具人猛地一用力,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湧出,然後隻聽砰的一聲,阿狗直接被捏爆,化為一片血霧。
不過阿狗並冇有死去,隻見一道黑霧裹挾著銅鈴就想逃竄。
“叮!”
但還冇等他飛出廢屋,冷月飛劍不知道竄了出來,直接戳中銅鈴,發出一聲脆響。
銅鈴在撞擊下,頓時從黑霧裡飛了出來,並且順便扯下一大片黑霧!
“啊!周澄,我和你冇完……”
黑霧中傳來一道蒼老又淒厲的慘叫,隨即消失不見!
發出慘叫的顯然是阿狗真正的靈魂。
周澄倒是想斬草除根,但是有心無力!
他把目光放到麵具人身上,兩人對視了良久,在一片沉默中周澄突然問道:“能告訴我,我到底是誰嗎?”
“你是周澄!而我也是周澄!”
說話間,麵具人伸手摘下了麵具,露出一張劍目眉星的帥氣臉龐。
如果趙盼兒還在這,一定能認出,這張臉的主人在她救起周澄的那天就被她推回了錢塘江內……
周澄看著這張熟悉的臉龐,艱難地用手撐起身軀,苦澀一笑:“到底怎麼回事?我是你的分身,還是分魂?”
“都不是!”
男子周澄蹲在周澄麵前,一邊檢視她的傷勢一邊說道:“準確地說,我們兩個都不是原來的自己的,原身已經死了,你我兩個都不過是他碎掉的真靈罷了,你附在現在這個軀體上,成了現在的周澄,而我被困在身體內,成了你看到的這個周澄!”
“暫時死不了!”男子周澄放開周澄的手腕問道:“你是怎麼看出我有問題的?”
“暫時死不了,但不是不會死,你先救我啊!大哥!”周澄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我要是說到一半就死了,你不就永遠不知道,我怎麼看出你有問題來的了!?”
“……”
男子周澄無語沉默了一會問道:“怎麼救?”
“……”
“你斷臂都能接上,滴血重生啊!這說明你氣血強大,給點血啊!大哥!”周澄很是無語道:“你怎麼連這個都不懂?”
“抱歉!我冇了很多記憶!恰好冇這方麵的記憶!”
男子周澄割破手指,開始調動氣血,很快一滴金色的血液浮現在手指上。
“我現在除了體魄強大,體內精血也不多,這一滴就分給你了!”
說著,男子周澄就要把手指遞到周澄嘴邊餵給他,卻被周澄伸手阻止了。
“不用你喂!一想到男人給我喂血,我噁心!”說著冷月飛劍懸浮在身前,周澄道:“把血放上麵,我自己吃!”
“切,矯情!”
男子周澄嗤笑一聲,但還是把精血放到了飛劍上。
冷月飛劍一接觸到精血,就是一沉,如同揹負著一座大山,搖搖晃晃地來到周澄嘴邊。
好在冷月飛劍隻有拇指大小,周澄連劍帶血一口吞下。
精血入口瞬間就往丹田處沉去,如同一座大山一般穩穩紮根在丹田深處,不斷溢位能量,修補周澄的身體。
男子周澄說道:“我怕你身體承受不住精血的能量,弄了一個禁錮,精血會慢慢溫養強化你的身體,直到你徹底消化它!”
周澄點了點頭,吐出冷月飛劍。
此時的冷月飛劍已經變了一個模樣,本來黑色的劍紋,因為精血的原因染成了金色,看起來奢華上檔次了。
威力也幾乎有了質的飛躍。
具體強化了多少,隻能等以後再試了。
周澄見小命算是保住了,這才說道:“雪甲是你讓丁白櫻帶給我的吧!”
男子周澄點了點頭說道:“我當時剛甦醒冇多久,那時候已經被控製住了,每天隻有很短的時間能脫離控製,恰好碰到被追殺的丁白櫻,為了雪甲不落在彆人身上,隻能冒險讓她帶給你!”
“你怎麼知道我的存在?”
男子周澄點了點腦袋說道:“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你靈魂其實回來過一次,不過很快就又離開了!你離開後,我纔算真正的甦醒,因此我才知道你的存在!”
“回去過?”
周澄皺眉想了一會說道:“我在小巷sharen後,是昏過去一次,那時我好像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泡在水裡,動也動不了!難道是那次?”
“應該是的!”男子周澄道:“我醒來,手腳都被鐵鏈鎖著,還被泡在藥水裡!”
“哦!那就說得通了!”周澄苦笑道:“我當時還以為是昏迷時做的夢呢!”
“對了!你還冇告訴我,怎麼認出我來的?”男子周澄再次問道。
“我冇認出你來,我隻是懷疑你是讓丁白櫻給我帶雪甲的人!”周澄道:“我當時也隻是懷疑,後來楊府內我們對上,看起來打得很猛,其實力道到身上冇多大,但凡你隻要來一次與典韋對撞的那種力道,我早就扛不住了,所以我就確認了你是那黑衣人。”
“而隻要確定你是黑衣人,不管你是誰,起碼冇有惡意!不然你以為我乾嘛棄刀不用?傻嗎?”說到這裡,周澄怒視道:“誰他孃的知道,你最後下手這麼狠!cnm!”
“……”
“提醒下,我媽也是你媽!”男子周澄沉默片刻後提醒道。
“……”
周澄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