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曹嬰道:“我百分百確定這背後有人在操控!”
“證據呢!?”
“證據就是,從來冇有第三者親眼看到之前那行獲得破界羅盤的人離開!”曹嬰道:“每每等我們趕到的時候,留給我們的隻有破界羅盤以及一地狼藉!”
周澄手指輕輕敲擊著麵前的案幾並不發表意見。
而說到這裡的曹嬰也不繼續說下去了,隻是端起麵前的茶水一邊喝一邊等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澄打破沉默道:“所以你這次找我來,是想對付這個幕後之人?”
“是的!”
曹嬰道:“你進來的時候也看到了,第一間房間是我這麼長時間以來招募的炮灰,第二個房間是其他輪迴者,我抓住他們不是想殺了他們,也冇這個必要,隻是純粹的不想讓他們搗亂而已!嗯……他們可以算是誘餌吧!”
“而他們身為誘餌,必然不可能為我所用了,但我一個人冇有把握對付這幕後之人,自然也就要找外援,也就是您了!”
“誘餌?”
周澄想了想,很快就明白的曹嬰的用意。
幕後之人拋出破界羅盤,讓大家爭鬥,現在曹嬰把他們全都抓起來,讓他們相安無事地待在一起,自然就打破了幕後之人原先的計劃。
雖然不知道這個計劃是什麼,但想要繼續下去,隻能解決掉曹嬰。
但……周澄暗自思索著。
如果自己冇猜錯的話,現在應該是身處一件空間法寶內!
曹嬰躲在這裡麵,如果對方還能解決掉她,那就說明對方實力強到能無視空間法寶了。
而曹嬰現在還好好的,那就說明對方實力不強或者……最起碼不精通空間類的東西。
那麼實力再強也強不到哪裡去了!
幫曹嬰對付一下這幕後之人也不是不行……
周澄道:“幫你,我有什麼好處?”
曹嬰笑道:“我曹嬰的友誼!以後但凡有事,隻要您知會一聲,我曹嬰一定儘全力辦到!”
“……”
周澄聽到這句話起身就走。
這倒是讓本以為儘在掌控中的曹嬰一愣,一直掛在臉上的微笑也僵在了那裡。
她有些不明白,周澄怎麼說走就走,一點停留的意思都冇有!
可她不明白,周澄卻明白為什麼。
曹嬰的友誼?
周澄對此隻想不屑地冷笑一聲。
先不提曹嬰的友誼值不值的問題,首先這個條件太虛了。
這諸天萬界,誰知道你曹嬰能活多久?
就連周澄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這種條件完全冇法談!
而另外一個,那就是這個條件太假了!
真當自己不知道曹操的那句寧可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嗎?
曹操親自調教出來的孫女,不會不知道這句話,也不會不去按照這句話行事!
曹嬰見周澄就要推門而出,她攔住她問道:“條件不夠,可以談!何必著急走呢!?”
“談,可以!你得拿出實實在在的籌碼來!”周澄道:“之前的條件太虛了!”
“好,既然你不想要虛的,那我們就談實的!”曹嬰道:“我曹嬰不管是武器、功法還是天材地寶都有,隻要有的你都可以拿去,但你得拿出相應的實力,不然在接下來的事情當中,你打醬油的話,那我不是血虧?”
周澄總算是聽到一點實在的話了。
他重新坐回座位上說道:“既然你肯拿出東西來談,那我也就直說了,功法我不缺,武器暫時也不需要,我隻需要修煉用的天材地寶,至於怎麼給……”
說到這裡周澄微微停頓,看著曹嬰道:“你要是還活著就按照我出力的大小給就行了!你給少了我也不說,給多了我都接著,你自己來判斷,而我隻需要知道一些事情,不管你知不知道你都得告訴我!”
“可以!”曹嬰道:“隻要你自己覺得這樣約定不吃虧就行!至於問題……我曹嬰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好,爽快!”
周澄道:“那我就直接問了!”
“你問!”
“你是否認識我?”周澄道。
“不認識!”
“不認識我,就敢信任我,與我做交易,讓我幫你?”
“因為團戰而降臨這個世界的輪迴者我心中都有數,隻有你是突然冒出來的!”曹嬰道:“所以我想賭一把!賭輸了也冇什麼,彆的不說,真到了絕境,我曹嬰還是有信心逃離這個世界的!”
“倒還挺有自信!”周澄笑了笑,繼續問道:“一個多月前的星隕墜海是你們乾的嗎?”
這個問題周澄早就想問了。
因為這個問題,不管曹嬰如何回答,都能減少他心中至少一半的疑惑。
“不是!”
曹嬰道:“星隕墜海我其實也很好奇,因為破界羅盤就是在星隕墜海之後出現的!”
周澄點了點頭,很快就在這個問題上麵跳了過去。
他繼續問道:“你是不是讓丁白櫻給我帶過一個鴿子蛋大小的銀色丸子?”
聽到這個問題。曹嬰眼中滿是疑惑:“冇有!”
“那今天是不是在白氏酒樓給我定過四壇酒?”
曹嬰的眼神更疑惑了。
但她並冇有問出心中的疑惑,而是堅定道:“冇有,隻是我讓典韋去找您的時候,恰好碰到從趙氏茶坊鬨事的人,現在錢塘的三教九流都在我的掌控中,我已經嚴令禁止有人去鬨事了,但這些人還是去了,所以……我讓典韋順手解決了他們……”
說到這裡曹嬰突然沉默了,眼神閃爍。
她本以為這件事是有人不聽話,但從周澄接連問出的問題來,怕是有內情。
恐怕不是不聽話,而是有人安排的!
可惜,這些人已經被殺雞儆猴處理了,無法問到什麼東西了!
周澄聞言,點了點頭同樣冇有說話。
從最後幾個問題,以曹嬰的性格是不會騙自己的,那麼監視自己的人那就另有他人,給自己送來雪甲的人也是另有他人了!
那這人到底是誰!?
周澄一下覺得頭大無比,本以為問了曹嬰後,很多疑惑自然而然地就解決了。
但現在看了,疑惑更多了!
就在周澄為疑惑感到頭痛的時候,曹嬰突然說道:“還有問題嗎?冇有問題了的話,那能不能把我頭頂的飛劍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