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說什麼呢!”
周澄一臉晦氣,往地上連吐了好幾口口水道:“什麼交代後事,這隻是戰略性佈局好嗎!?”
趙盼兒自是不信,周澄也不和她多說,直接說道:“行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今晚我就不在家吃飯了!你們吃完就早點睡覺,明天早上我大概就回來了!”
說完周澄轉身接過丁白櫻遞過來的大明十四勢,斜背在背上,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茶坊。
周澄剛走出茶坊,暗處就走出一位手提燈籠的小廝恭敬道:“您跟我來,這邊請!”
錢塘,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周澄默不作聲地跟在這名小廝的身後,七拐八繞地在錢塘的大街小巷轉悠,偶爾還會乘船走一段路程,最終在一處典型的江南水鄉水榭停了下來。
“聽水樓閣!”
周澄仰看著門口的牌匾。
小廝停在門口,恭敬道:“我家主人就在裡麵!您請!”
周澄點了點頭,抬腿邁入大門。
一進入大門,幾個紅點就對準了她的眉心以及心臟等要害!
狙擊槍?
周澄稍微瞥了一眼,就看到暗處幾名穿著怪異的人用狙擊buqiang瞄準著她!
周澄麵無表情地大跨步往這裡走去。
看似冇有絲毫防備的她,實則冷月早已出鞘,潛伏到了那幾名狙擊手附近,隻要她願意,一個念頭就能解決掉這些人了。
周澄走過庭院,很快就停在了一扇黃銅大門前。
這一路走來,也冇有其他的道路。
想來就是這裡了!
也不知道後麵有什麼,需要曹嬰特意做一扇黃銅大門。
不過既然都已經到這裡來了,也就冇必要疑神疑鬼了。
周澄在稍作猶豫後,開始緩緩推開黃銅大門。
隨著沉重的黃銅大門被推開,一陣嘈雜的聲瞬間就傳了過來。
當週澄看到裡麵的景象時,也不由得呆了呆。
卻是黃銅大門後是一個起碼有足球場大小的大廳,大廳裡麵無數攜刀帶箭,穿著鎧甲的軍漢,正三五成群地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在大廳中央,典韋雙臂環胸,靜靜地站在那裡!
隨著周澄推門而入,整個大廳瞬間變得靜寂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周澄身上。
典韋見到周澄進來,用他那特有的破銅鑼嗓子喊道:“繼續吃你的,喝你的!”
隨著他的聲音吼出,整個場麵瞬間又變得熱鬨了起來。
而就在周澄疑惑這是什麼情況的時候,典韋走到她麵前道:“我家小姐,正在等您,您這邊請!”
典韋先是指了一個方向,隨即前頭帶路。
周澄等著典韋穿過這群軍漢,這才發現在大廳的儘頭還有一扇略小一點的銅門。
穿過銅門,裡麵的房間不大。
也就普通客廳大小。
房間內擺著幾張桌子,上麵同樣擺著酒水與吃食。
不過桌前坐的人……有些詭異了。
這些人有身穿道袍的道士,有穿迷彩服的戰士,甚至還有都市白領,更重要的是週週澄還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青龍。
青龍見周澄望來,目光平靜地與周澄對視了一眼,隨即若無其事地喝著小酒。
這下週澄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一時間也摸不清曹嬰到底在弄什麼東西了!
這些人明顯都是輪迴者!
“曹嬰呢?”周澄問道。
“這邊請!”
典韋再次推開房間裡的一扇門。
裡麵的房間同樣是客廳大小,不過卻顯得古色古香。
曹嬰穿著一身黑紅相間的龍袍,雍容華貴地跪坐在那裡,手持琵琶,緩緩彈奏著。
“小姐,周澄來了!”典韋恭敬道。
“請她進來!”
“您請進!”典韋側身,讓出一條道路。
等周澄進入房間後,典韋重新把門關上,房間裡隻有周澄與曹嬰二人。
曹嬰放下手中的琵琶,起身走到一張案幾前,親自倒了一杯茶說道:“請坐!”
周澄也不客氣什麼,坐下後直接問道:“說吧!這次找我過來,要我做什麼?”
曹嬰也冇想到周澄會這麼直接,一時間有些啞然。
不過作為曹操親手帶大的孫女,這種反應能力還是有的,她隻是在愣了小片刻後啞然失笑道:“周先生,彆急!我知道您心裡有很多疑惑,我慢慢說!”
說著曹嬰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與周澄相對而坐道:“我先重新介紹一下自己吧!”
“曹嬰,來自《見龍卸甲》世界,這個世界是我的第一次團戰。”說到這裡曹嬰微微一頓:“團戰是什麼就不需要我介紹了吧!”
周澄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所謂團長就是各種世界的佼佼者丟到一個世界,讓他們互相廝殺,最終隻能有一個獲勝者。
這也是主神空間淘汰率最高,死亡率最高的一種模式。
當然回報率也是最高的。
能從團戰中存活下來……不,甚至是說,能夠有資格參加團長的人,就冇有一個是好相處的。
曹嬰見周澄點頭繼續說道:“可這一次,我們團戰剛開始,主神就失聯了,一開始我們還以為是這次團戰的特殊考驗,直到有人完成了任務,也冇得到迴應,慢慢地我們也意識到了不對。”
“一開始很多人還覺得主神失聯,我們也獲得了自由這是好事,但很快我們就發現,大家都被困在了這個世界。”
說到這裡曹嬰神情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就在我們合力想著如何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破界羅盤和破界符突然出現了,這兩樣東西的出現,直接讓我們出現了內鬥……有人死去,有人離開!”
聽到這裡的周澄像是明白了什麼。
按理來說,如果周澄自己搶到了破界羅盤,一定也會把破界羅盤帶離這個世界,以備後續使用,免得自己被困下一個世界!
而現在破界羅盤被留了下來,那就說明有人不想讓他們帶走!
“所以,你懷疑有人在背後操控這一切!?”周澄問道。
曹嬰看著立即意識到問題所在的周澄,她笑容輕鬆道:“你果然不簡單,我還冇說完你就意識到了有問題,而外麵那些人,如果不是我直接點破。隻怕此時還被矇在鼓裏!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