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嘗一下?”
趙盼兒睜大了那雙不明所以的眸子,疑惑道:“很燙嗎?”
說著把藥碗端到自己麵前,用薄唇輕抿了一口道:“不燙啊!”
“……”
周澄看著趙盼兒無辜的眼神,這纔想起水滸傳的故事雖然發生在宋朝,但是書卻是元末明初時候寫的。
他接過趙盼兒遞過來的藥碗,一飲而儘後說道:“曾經有個人叫武大郎人,長的身材矮小,樣貌醜陋,卻娶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娘子叫潘金蓮,潘金蓮在隔壁王大孃的牽線下認識了西門大官人,可這武大郎一日不死,這潘金蓮就不能和西門大官人在一起,於是潘金蓮趁著武大郎生病的時候,在他藥裡下了毒藥,而潘金蓮最後與武大郎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大郎,吃藥了!”
說完,周澄把手裡的空藥碗遞還給趙盼兒。
趙盼兒聽完,愣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一拳就砸在正要重新躺下的周澄身上:“去你的,占我便宜!”
周澄被錘得齜牙咧嘴,很是冤枉道:“我哪裡占你便宜了!?”
“首先潘金蓮雖然毒死了武大郎,但他們是夫妻,你懷疑我給你下毒,不就是說我們是夫妻嗎?”趙盼兒嗔怒道:“我和你怎麼可能會是夫妻,我可是有未來相公的,就算是有關係你也不是武大郎,是那什麼西門官人……”
說到這裡趙盼兒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停了好一會,辯解道:“不是,你和我是西門慶的關係,但你又不是西門慶,也不對……我是說,我是說,你既不是武大郎也不是西門官人,我也不是潘金蓮,不會為了西門官人來毒害你!”
隻是剛解釋完,趙盼兒就又意識到最後這句話還是有問題。
不會為了西門官人,來毒害周澄,那周澄不又成了武大郎了嗎?
她一時竟然不知該怎麼解釋得好。
最後乾脆不解釋了,直接起身道:“算了,不解釋了,反正你知道我的意思就行了,你休息吧!我乾活去了!”
說罷起身向屋外走去。
周澄看著有些落荒而逃意味的趙盼兒,無奈地搖了搖頭:“一個故事聽聽就好了,用著想這麼多嗎?”
說罷,就準備盤膝打坐調養,但就在這時,剛剛離開的趙盼兒,從門口探出身子,好奇地問道:“後來呢?”
“什麼後來?”周澄疑惑地看著她。
“就是潘金蓮和西門官人啊!他們後來怎麼樣了?”
周澄看著趙盼兒一臉八卦的神情,知道這事把她的好奇心勾引起來。
也是,這個時代又冇有什麼娛樂,故事傳播的範圍與速度也不大,一有點故事自然就上心了。
周澄隻好說道:“武大郎有個兄長叫武鬆,是個打虎英雄,曾赤手空拳打死過虎山君,武鬆得知自己哥哥被人害死後,就殺了潘金蓮和牽線的王大娘,拿著她們的人頭在一處酒館,一拳打死了西門慶,最後上衙門自首了!”
雖然武鬆並冇有打死西門慶,隻是以為西門慶死了,但周澄也就這樣說了,這樣才顯得快意恩仇!
誰知趙盼兒聽完周澄的敘說後,皺著眉頭說道:“這不合理,這武鬆既然能赤手空拳地打死虎山君,那麼膽識和武藝是不缺的,冇必要乾出當街sharen的事情,如果是我,我會半夜把潘金蓮和王大娘殺了,再把她們的屍體丟到西門官人的家裡,這樣一來西門官人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然後找個合適的時機出來報官,說西門官人為了強占嫂嫂,與王大娘密謀殺了大哥武大郎,嫂嫂拚死不從,被西門官人失手打死,而王大娘正好目睹了這一切,西門官人為了滅口,又把王大娘殺了!”
“這樣一來,這西門官人不管如何有權勢,也難逃宗族律法,而武鬆既報了仇又能得到一個為兄嫂報仇的好名聲。”
周澄聽得一愣一愣的。
好半天纔對著趙盼兒豎起一根大拇指道:“夠腹黑,我喜歡!”
“腹黑?什麼意思?”趙盼兒不解道。
“就是有心計的意思!”周澄解釋道。
“哦!”
趙盼兒哦了一聲,有些意猶未儘道:“還有其他故事嗎?”
“有啊!”
“那再說一個給我聽聽!”趙盼兒高興道。
“說可以,隻是……”周澄捂著肚子,左顧右看很是為難道:“隻是有點餓了啊!”
趙盼兒瞬間秒懂,當即說道:“我去給你弄吃的!”
說罷,身影就消失在了門口。
隨著趙盼兒的離開,周澄神色瞬間沉了下去,對著空無一物的房間語氣冰冷道:“出來吧!我發現你了!”
房間內依舊靜寂無聲。
周澄見冇動靜,以為自己猜錯了的時候,一道人影從房梁上跳了下來。
來人身材魁梧,麵容方正,揹著一個木匣,隻是站在那裡一股凶悍之氣就撲麵而來,更重要的是此人穿著飛魚服,錦衣衛!!!
周澄看著來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其實他並冇有發現人,隻是心血來潮地詐一詐,冇想到還真詐出人來了。
就在周澄尋思對方身份與來意的時候,對方用一種陰冷沙啞的嗓音說道:“西門慶與潘金蓮乃是元末明初時期,施耐庵寫的水滸傳,閣下既然知道這個故事,想來和再下來自同一個地方了,那麼再下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在下錦衣衛青龍,此次前來是想詢問,閣下是否得到了破界羅盤!”
周澄聞言眼神微微閃爍。
來自同一個地方,想來是指主神空間了。
至於破界羅盤……難道是那塊銀色羅盤?
光從名字上來看,破界羅盤,想來是能讓人穿梭不同世界的寶物了。
再從阿狗死前說的話來判斷,一群人爭搶這個東西,以及之前遇到的那具錦衣衛屍體,那就有八成把握能確定銀色羅盤,剩下兩成則是不能確定阿狗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如果自己的猜測是真的話,那麼這個世界就熱鬨了啊!
現在唯一讓周澄很是苦惱的是,因為記憶丟失,很多東西他都不知道。
而以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也冇辦法動手!
正麵剛,肯定是剛不過的!
不過身為一個資深輪迴者,他很清楚身處劣勢的情況下,不想被人拿捏住,那就得裝,比他狂,比他強勢,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
想通這點,周澄挺直了腰桿用冷漠的眼神與青龍對視道:“是,我破界羅盤在我手裡!怎麼?你想要?”
與其說謊,冇有這個東西,還不如大大方方的亮起出來。
能夠光明正大地亮出來,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藏藏掖掖反而落了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