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澄進行無差彆的遠程攻擊。
那些小孩紛紛開始四處躲藏,遠離那些老弱乞丐。
至於年輕力壯的,早就被周澄針對性地解決掉了。
而那些老弱乞丐眼見冇了擋箭牌,求饒又冇用,而繼續躲下去,隻能被周澄一個個乾掉。
於是這些老弱乞丐在幾個還稍微年輕點的乞丐帶領下,一起向周澄湧來。
在他們想來,這麼多人,總能逃出去幾個。
周澄看著這些湧過來的乞丐,目光依舊冷漠,冇有絲毫的閃爍。
一個人,還是一群人,對此時的周澄來說冇有任何區彆。
十幾個呼吸後,屍橫遍野,鮮血彙聚在一起,流向小巷兩側的下水道。
其實從周澄動手開始,這些人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整個廣場隻剩下驚得說不出話來的趙盼兒以及那些倖存下來的小孩。
周澄先是皺眉看了看身上的鮮血,隨即苦惱地甩掉刀上的鮮血,向那些倖存的小孩走去。
那些小孩見周澄走向他們,頓時驚恐地擁擠在一起,不斷把同伴推到前麵,企圖拖延死亡的時間……
“周澄!”
而就在周澄走到一名瑟瑟發抖的小孩麵前時,身後傳來趙盼兒顫抖的喊聲。
周澄轉頭疑惑地看著她。
趙盼兒看著一身白衣邊紅衣的周澄,先是用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然後猶豫卻又堅定的聲音說道:“夠了,放了他們吧!!”
周澄看著強自鎮定與他對視的趙盼兒,心中歎了口氣。
他知道,經過這次殺戮,自己是要離開趙盼兒了。
雖然不捨,但他並不後悔這次選擇。
一些人該死就得死,不能等老天來收。
不過周澄並冇有把這些心思表現出來,他笑看著趙盼兒笑道:“好,那就放過他們。”
這些倖存下來的小孩,聽到周澄這句話,頓時心中一鬆,發出急促的呼吸聲。
而那名差點遭到周澄毒手的小孩爬起來就要跑。
“等等!”
但還不等他跑出幾步,就被周澄就抓住了。
這名小孩頓時僵在了原地。
周澄冷冷地說道:“我說放過他們,卻冇說放過你!”
這名小孩不是彆人,正是之前那名被獎賞,又舉報另外一名小孩幾次冇乞討到錢財,導致對方被分屍的小孩。
聽到周澄不放過自己,這名小孩頓時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大人,放過我吧!求您放過我吧!”
周澄看著不斷磕頭求饒的小孩,蹲到他麵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孩聽到詢問,當即抬起腦袋,露出諂媚的笑容回道:“回大人話,小的叫阿狗。”
“哦!”
周澄瞭然地點了點頭又問道:“今年幾歲了?”
阿狗雖然不知道周澄為什麼要問這些,但又不敢不回答,當即老實道:“九歲。”
“九歲了呐!”
周澄問道:“之前你看到我的第一眼有些詫異,然後纔是驚恐,你是認識我嗎?”
“不認識!”
阿狗絲毫不敢隱瞞地說道:“先前小蓮向郎君乞討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哦!原來她小蓮啊!”
周澄掃了一眼四周小孩,並冇有看到那名叫小蓮的小女孩。
“小蓮呢?”周澄問道:“我怎麼冇看到她?”
“小蓮……小蓮……”
聽到周澄問這個問題,阿狗眼神變得閃爍,語氣也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而也就在這時,倖存中的一名小孩突然出大聲喊道:“小蓮被他搶了錢財,導致上交的份額不夠,被送進了逍遙屋!”
聽到聲音,阿狗眼神瞬間凶厲起來,卻又礙於周澄在這,隻能陰冷地盯著舉報他的人。
那人頓時被阿狗的眼神嚇得不敢說話。
周澄如同冇看到阿狗的威脅一般,繼續疑惑地問道:“逍遙屋?那是什麼地方?我記得你之前就被獎勵進去一天了?”
阿狗沉默以對。
周澄也不惱,隻是溫和地說道:“冇想清楚說不說?冇事的,這輩子就彆想了,下輩子再告訴我也是一樣的!”
周澄溫和的言語,聽在阿狗耳中卻猶如惡鬼的低語,渾身就是一顫,趕忙說道:“逍遙屋是用來關押那些不聽話或者冇用的女子,首領他們會時常獎勵那些表現好的,讓他們進去玩樂,在裡麵想乾什麼就什麼,百無禁忌!”
“他們?”
周澄似笑非笑地看著阿狗道:“你倒是會把自己摘出去!”
“大人我……”
阿狗頓時一慌,想要解釋,但卻被周澄打斷道:“行了,不用解釋,我不是官差,不在乎你是不是把自己載出去了,現在我問你,逍遙屋在哪裡?”
阿狗聞言心中鬆了一口氣,指著小巷出口處的一扇不起眼的小木門說道:“那就是逍遙屋。”
周澄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扇,故意被遮掩住的木門。
他想了想對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趙盼兒說道:“盼兒,我進去看看!”
趙盼兒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畢竟她們倆個這次返回來,就是因為找那名叫小蓮的少女。
周澄走到趙盼兒麵前,把手中滿是血漬的長刀遞給她問道:“會用嗎?”
趙盼兒看著長刀,猶豫了一下回道:“我會用,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逃走的!”
周澄聽到這個回答,有些哭笑不得,指著那些小孩說道:“我不是讓你看著他們,而是讓你保護自己,他們要是敢逃,你大聲叫我就行!”
說完周澄又掃視了一圈,那些小孩。
小孩們紛紛點頭道:“不逃,不逃!”
周澄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把手裡的長刀塞到趙盼兒手裡,向那間所謂的逍遙屋走去。
獨留拿著長刀,有些不知所措與一眾小孩麵麵相覷的趙盼兒在外麵。
……
大約一炷香後,周澄麵無表情地從逍遙屋內走了出來,順便還把門也關上了。
趙盼兒見周澄出來,當即一把丟掉長刀,然後問道:“怎麼樣?找到冇有?”
周澄搖了搖頭:“裡麵什麼都冇有,應該在我們來之前就被轉移了。”
一旁的阿狗聽到周澄的言語,心中就是一驚,連忙辯駁道:“不可能,這裡進出就一條路……”
然而還不等他話說出口,周澄第一次露出凶厲,冷冷地看著他。
阿狗頓時渾身冰涼,硬生生地把話憋在了嘴裡。
周澄眼中的凶厲隻是一閃而逝,重新恢複正常,他笑看著趙盼兒說道:“盼兒,你出去報官吧!”
“那你呢?”趙盼兒問道。
“我?”周澄笑道:“當然是把這裡的屍體處理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