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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的抑鬱症有冇有繼續加重,不知道他剛纔是不是想沉進大海裡,永遠的消失。
他那麼嚮往的藍色大海,怕是真的會收留信奉它的信徒吧。
還好——
還好我拉住了他。
“秦景明,放鬆一點,你抱得太緊了,我喘不過來氣。”
聽到溫玉笙的聲音,我從那個令自己恐懼的世界中回到了現實,視線又落在眼前這個人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玉笙。”我有些慌亂的向他道歉,像個不知所措的孩子。
隨之卻迎來一個溫柔的撫摸,他摸了摸我那被海風吹得亂七八糟的頭髮。然後扯出了一個很淺的微笑。
我看著他的笑,總覺得他在勉強,假裝自己很好的樣子,像之前那樣把自己隱藏得很好。
“玉笙,我見到了你信裡麵的場景,每一幀都很美——很美。”我拿出相機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訴他,告訴他我懂他了,想問問他現在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
我好像有些直腸子,是因為職業病嗎?剛這麼想嘴巴就說出口了。
“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嗎?”
我的話打斷了他再看相機的動作,他抬起頭,嘴巴微微張開又合上,似乎在做一個很難的選擇題。
“不同意也冇——”話還冇說完,我就等來了他的回答。
“秦景明,我現在和之前不太一樣,我不再符合你對完美伴侶的要求。我有好多和你——”
“怎麼不符合。我知道的,你愛吃甜的,所以我給你的咖啡要喝全糖;你不愛看書,所以我以後會送給你彆的禮物;你為了給我做糖醋排骨,學的時候手上燙出過很多泡,所以之後我也要學著給你做飯;你生病了,所以需要我來拯救你。你看,我們明明很合拍,齒輪能剛剛好契合,轉動。”
說完這段話,我看到溫玉笙哭了,慢慢撫平他緊咬著的雙唇。
“溫玉笙,我們不結婚,我們來談一場永遠熱烈的戀愛吧。我來追你,隻需要決定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