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而去,我看見他一步一步向更深處走去,心裡有些莫名的發慌。
我衝進了海裡,一把把他的手,看到了修長的脖頸上的紅色胎記。
可終於到了這一刻,我冇等到他回頭,就猛地把他拉進我的懷裡,對上了溫玉笙那雙漂亮的眼睛,他詫異地張開了嘴。
我內心無數的壓抑和苦水在這一刻都化成了愛意,毫無留戀的將他擁進懷裡,揉進我的骨血。
眼淚再也忍不住地奪眶而出,打濕了他的衣服。
“溫玉笙——溫玉笙——溫玉笙——”
除了他的名字我再也說不出任何話。
也許是周圍起鬨的聲音將我的頭緒拉回了現實,接著我聽到了長達一年來冇聽過的溫玉笙的如海浪般清涼的聲音。
“秦景明,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冇有回答他——
實際是,我根本組織不好語言告訴他,我這一年多都在尋找他,尋找他的身影。
我先拉著他上了岸,就坐在沙灘上,想要跟他講我這一路遇到的所有趣事,告訴他我看到了他所說落日和美景;告訴他我很想他,很擔心他;告訴他我們兩個很合適,過一輩子。
可最終道口的一句話變成了一句平常話。
“溫玉笙,我來見你了。”
05.
好像所有的思念湧上心頭時,到嗓子眼卻如鯁在喉。
“讓你——等久了。”
我的聲音微微發抖,雙眼就直直的望著溫玉笙,祈盼他來跟我說一句話。
我想過很多次,他會跟我說什麼,比如“你來找我乾什麼”或者“為什麼要來打擾我”。諸如此類,可等他終於說出口時,又覺得震驚不已。
“你終於來了,秦景明。”
我知道的,知道他在等我,等我來找他,不然他這麼謹慎的人,怎麼會落下一個箱子呢?
我再一次抱住他,把頭靠在了他淺薄的肩膀,感受著他脖頸處傳來的脈搏的跳動,試圖減少些自己不安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