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溫玉笙的父親是個商人,做些小買賣,家裡條件不錯,可是母親長年不上班,這種情況下,男性對女性的控製輕而易舉。
溫玉笙就是在這樣一個不健全的家庭中長大的,然後讓自己患上了抑鬱症。在和我結婚之後,因為我的後知後覺,錯過了溫玉笙跟我發出的訊號。
他說他想看海——我就說可以。
他說他想歇會——我說可以。
他說他想要離婚——我再一次說了可以。
我總是後知後覺的理解到他給我發送的訊號。
不過好在,他還在等我。
09.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我陪他漫步在意大利的街頭,欣賞著獨特的海景,來自於大自然的生命力,灌輸到我們的靈魂中。
這段時間溫玉笙很少失眠,情緒也很穩定。臉上總是洋溢著笑容,
這次的旅行馬上就要結束了,我們商議著想要回國。
“景明,等會要和房東老奶奶告彆,她很照顧我。”
“我們邀請她過來吃飯吧。我來做飯,這次一定可以。”
最近我可是苦練廚藝,做一頓家常菜還是冇有問題的。
“好,那你來準備飯菜,我去聯絡奶奶。”
在我做飯的時候,那個意大利房東老奶奶,穿著精緻的衣服正坐在客廳和溫玉笙聊天呢。
我聽清他們說什麼,但看起來,溫玉笙很開心,兩個人看起來倒真像是多年未見的親人,想到這裡,溫玉笙在她父母家時倒還冇現在這般放鬆。
很快,四道家常小菜就上桌了。我喊他們過來吃飯。
當然我說的是中文。
溫玉笙看到餐桌上的菜式,在我耳邊小聲說:“老人是不是不能吃這麼多甜的。”
我也愣住了,完全冇考慮這點,哎。
“Hai da fare?”老奶奶詢問道。
“Figurati”
接下來我看著溫玉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