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就是我的一切。有時候真的不想學,不想看那厚厚的學習資料。”
這些我其實是知道的,我一直知道他父母管的很嚴,所以才成就了現在很好的溫玉笙。
溫玉笙看了我一眼,然後又繼續說道。
“我父母,在我上高中的時候想要離婚,父親對母親的控製慾很強,什麼都不讓她做,母親接受了來自父親的精神控製,轉而又想要來控製我,我從來冇有休息的時間。”
聽到這裡時,我推翻了我剛纔所有的觀點。溫玉笙的優秀不是因為任何人,隻是因為他自己,他努力把自己變成一個優秀的人。
“可是,你父母並冇有——”
“我父母並冇有離婚是吧。我一直勸我母親和父親離婚,這樣他就能開心一點,我也能輕鬆一點。可是母親似乎和父親達成了某種協議,她因為想要讓我的生活條件更好一點選擇了不離婚。又是因為我——母親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就這樣消失了。”
“這並不是你的錯,玉笙。”
我想要安慰她,卻不想所有的話語在麵對無解的感情麵前變得蒼白無力。
“我不知道去怪誰,考試成績下降時,父親回打我手板,母親就在旁邊看著;人家小朋友出校門就可以獲得一個小蛋糕,我從來都冇有過,因為母親說,吃那些不健康。他們應該都是愛我的,我知道的,可是我好難受,不知道去怪誰。”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溫玉笙不愛看書,也愛吃甜的。
因為他和彆的小朋友差一句來自童年的誇獎,和校門口的小蛋糕。
等我察覺到肩膀上涼涼的,才驚覺溫玉笙在掉小珍珠。
晶瑩剔透的。
我用手輕輕撫著他的背,想要給他一些力量。
直到半夜,溫玉笙才慢慢熟睡,口中撥出的溫熱的空氣輕灑在我耳邊。
我想起之前為數不多的幾次去到溫玉笙的老家,總覺得家裡氛圍有些怪,隻不過當時我隻當作是因為我的職業原因,讓彆人都不敢輕易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