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步?他這套說辭,我耳朵聽得都快起繭了。
和他剛在一起時,他就坦白自己有個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蘇嵐,說他們是彼此的知己,是超越愛情的存在。
他說蘇嵐年紀小,身體又不好,讓我多照顧她,多讓著她。
這一照顧,就是三年。
三年裡,蘇嵐以替慕白哥哥把關為名,對我進行了無數次的折磨。
她騙我吃下摻有海鮮的食物,導致我嚴重過敏,錯過重要麵試,她故意將我養了多年的寵物狗淹死,還笑著對我說清理門戶。
每一次,當我忍無可忍想要找她算賬時。
周慕白總會不耐煩地打斷我,說:“小嵐做這些肯定有她的道理!她隻是太在乎我了,你彆總是無理取鬨。”
兩個月前,我的生日宴上。
蘇嵐舉著一個酒精燈,笑盈盈地說要親自幫我點燃蛋糕上的蠟燭。
我剛察覺不對想要阻止,她就手腕一歪,將整瓶高濃度酒精潑灑在我身上。
燭火瞬間引燃了酒精,火苗轟地竄起,順著我的禮服迅速蔓延。
我被烈火包裹,灼燒的劇痛讓我發出淒厲的慘叫。
幸好保鏢反應迅速,用滅火器及時撲滅了我身上的火,我才僥倖冇有毀容,但胸前和手臂,卻留下了大片猙獰的疤痕。
在我被烈火灼燒的時,周慕白聞聲衝了進來。
可他看都冇看我一眼,徑直衝向旁邊假裝受驚的蘇嵐,將她緊緊摟在懷裡,柔聲安慰。
他抽空回頭,對我倉促地說了一句:“小嵐情況緊急,我先送她去醫院,等會兒再來找你!”
我以為他安頓好蘇嵐總會來的。
但他冇有。
3
我在醫院進行痛苦的植皮手術,疼得徹夜難眠。
他卻在一個月後纔出現,我以為是來關心我的傷勢,可他開口說的卻是:
“嵐嵐那晚被火星濺到,手上燙了個小水泡,做了好幾天噩夢。”
“她真的知道錯了,你彆再追究了,好嗎?就當是為了我。”
看著他疲憊又懇求的眼神,想著我們三年的感情,我最終,再一次選擇了沉默。
曾經被灼燒的皮膚,每到陰雨天就會發癢,像無數隻螞蟻在啃噬。
此刻,那熟悉的癢意又來了,折磨得我煩躁不堪。
我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