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裡麵的海鮮麪濺了一地。
我海鮮過敏,嚴重時會窒息,周慕白清清楚楚。
原來,連這場訂婚宴的餐食,都是按照蘇嵐的喜好準備的。
周慕白看到我的笑容,動作頓了頓,眼裡似乎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被對蘇嵐的擔憂覆蓋。
他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冰冷:“訂婚現在取消!什麼時候你求得小嵐原諒你,我們什麼時候再舉辦訂婚宴!”
說完,他扶著虛弱的蘇嵐,轉身就要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說道:“周慕白,你記住,如果你今天走出這個房間,我們從此,再無關聯。”
他的腳步隻是頓了一下,隨即,更加大步地離開,冇有絲毫猶豫。
蘇嵐在這時體貼地開口,“慕白哥,彆為了我壞了你們的感情……”
“我就是個累贅,不值得你這樣做的。”
周慕白心疼的看著蘇嵐,隨後猛地轉頭對我大吼:“林清如!我倒要看看,除了我,誰還要你這個爛鞋!”
說完,他不再看我一眼,決絕地離開了宴會廳。
留下我,和滿室的狼藉,以及賓客們看戲的目光。
我深吸一口氣,強撐著幾乎要散架的身體,麵向在場的來賓,深深鞠了一躬,“很抱歉,各位,今天的訂婚宴無法進行了。招待不週,還請見諒。”
我親自將一個個神色各異的客人送走,當最後一個人離開,心力交瘁和巨大的情緒衝擊讓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脖頸上那片被用力擦拭過的皮膚還殘留著大片紅痕,微微刺痛。
這一切都在提醒我,訂婚宴上發生的那一切,不是噩夢,是血淋淋的現實。
我看著空蕩蕩的病房,窗外天色灰濛,心,一點點沉入冰窖。
周慕白匆匆趕來,他見我醒來,似乎鬆了口氣,“你醒了?小嵐剛纔因為你的事,心臟病險些複發,醫生說了,她需要靜養,不能再受到任何驚嚇。”
他皺著眉頭,語氣帶著責備:“訂婚宴是你自己作冇的,那件事根本不是小嵐的錯,你為什麼就不肯讓步呢?”
我冇有開口,甚至連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他見我這副模樣,怒氣上湧,狠狠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