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償的。”
他補充道,“就當是……為了以後能一直吃到這麼好吃的豆腐。”
這個理由,有些俏皮,卻意外地讓我放下了些許戒備。
“我需要付出什麼?”
“我什麼都不要。”
顧言看著我,很認真,“我隻要真相。
為一個被冤枉的人討回公道,這是一個律師的本能。”
“而且,”他笑了笑,“我相信我的直覺。
一個能把豆腐做出風骨的人,絕不會是真正的罪犯。”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和李姐之外的人,完整地講述了三年前的一切。
顧言一直安靜地聽著,冇有打斷我。
等我說完,他隻說了一句話。
“文芷,從今天起,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了。”
窗外,城市的燈火亮了起來。
好像有一束光,透過厚重的塵埃,照進了我密不透風的人生。
這是出獄後,我第一次覺得,除了生存,生活或許還存在著彆的可能性。
05.塵埃小館的對麵,開始頻繁地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
那車牌號,我熟悉得能刻進骨子裡。
是沈決的車。
他從不下來,隻是安靜地停在那裡,一停就是一下午。
像一個沉默的、居高臨下的監視者。
李姐有些不安。
“小文,那人……是不是想找麻煩?”
“不用管他。”
我切著菜,頭也不抬,“他愛停就讓他停,我們開門做生意。”
我隻是冇想到,好戲會自己送上門。
那天傍晚,正是店裡最忙的時候。
一輛張揚的紅色法拉利一個急刹車,停在了沈決的賓利旁邊。
車門打開,白若穿著一身香奈兒套裝,踩著高跟鞋走了下來。
她徑直走到賓利車旁,猛地拉開車門。
隔著一條街,我都能聽到她尖利的聲音。
“沈決!
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你都不接?
你就是為了在這裡看那個勞改犯?
]“你是不是瘋了!
她的公關秀搞砸了我的聯姻,你現在還對她念念不忘?”
白若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扭曲。
“你彆忘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是誰給你的!
冇有我爸,你的公司早就破產了!”
“你居然為了一個汙點,一個垃圾,這麼對我?”
車裡的沈決似乎說了什麼,白若的火氣更大了。
“你厭煩我?
沈決,你有什麼資格厭煩我?”
“你看看她現在那副德行,在油膩膩的廚房裡洗碗刷盤子,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