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著粥,不再像往常那樣嬌聲細語地跟哥哥們撒嬌。
大哥二哥也沉默不語,時不時地看向我,眼神複雜。
我依舊保持著乖巧的模樣,細嚼慢嚥,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清清,昨天晚上……”大哥終於開口,語氣有些遲疑。
我放下手中的勺子,抬起頭,一臉茫然:“昨天晚上怎麼了?我睡得很好啊。”
大哥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顧悅悅猛地抬起頭,瞪了我一眼,眼中的怨毒一閃而過。
嗬,小樣兒,跟我鬥?
我放下碗筷,起身離開,路過顧悅悅身邊時,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耳邊低語:“這纔剛剛開始呢。”
4.
我放下碗筷,起身離開,路過顧悅悅身邊時,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耳邊低語:“這纔剛剛開始呢。”
顧悅悅果然坐不住了。
我“夢遊”事件後,她消停了兩天,就開始作妖。
我注意到她偷偷摸摸打電話,語氣鬼鬼祟祟的,像極了諜戰片裡的地下工作者。
不用猜也知道,她肯定在調查我在瘋人院的事兒,想抓我的小辮子。
切,小樣兒,真以為姐在瘋人院白待了?
姐裝瘋賣傻的技能,可是滿級!
過了幾天,顧悅悅一臉得意,那表情彷彿抓住了我的什麼致命把柄,就等著看我笑話。
她跑到大哥二哥麵前,添油加醋地說我在瘋人院有暴力傾向,經常打人,現在裝乖,指不定哪天就爆發了。
說得那叫一個繪聲繪色,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親眼所見呢。
大哥二哥的臉色果然變了,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懷疑。
嗬,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我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姐可是專業的!
我一臉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悅悅,你在說什麼呀?祁醫生說我恢複得很好,已經冇有暴力傾向了。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