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滿了毛絨玩具,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香水味,熏得我腦仁疼。
顧悅悅跟進來,抱著我的“小乖”,故作擔憂地對二哥說:“二哥,姐姐會不會不開心啊?要不還是我來吧……”她說著,眼眶微微泛紅,一副隨時要哭出來的樣子。
二哥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冇事,清清現在很懂事。”我握緊拳頭,又緩緩鬆開。
懂事?
嗬,不過是權衡利弊後的最佳生存方式罷了。
夜深人靜,我“夢遊”了。
我走到廚房,拿起一把水果刀,腳步輕盈地走向顧悅悅的房間。
月光透過窗簾,照在她熟睡的臉上,恬靜美好。
我毫不猶豫地將水果刀插在她床頭的牆上,刀尖距離她的臉頰隻有幾厘米。
她猛地驚醒,看到近在咫尺的刀鋒,嚇得臉色慘白,嘴唇顫抖:“你……你……”我歪著頭,天真無邪地眨了眨眼:“你還不動手?”
大哥二哥聞聲趕來,看到我站在顧悅悅床邊,手裡還拿著那把水果刀,而顧悅悅縮在床角,瑟瑟發抖,活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清清,你這是做什麼?”大哥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懷疑。
以往,他總是毫不猶豫地站在顧悅悅那邊,而現在,他竟然遲疑了。
“我夢遊。”我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