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地抱著自己,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恐懼像潮水般湧來,幾乎將我淹冇。
這時,門開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手裡拿著一盞小小的煤油燈,昏黃的燈光驅散了房間裡一部分的黑暗。
“你好,我是祁醫生。”他的聲音很輕柔,像一股暖流緩緩地流進我的心裡。
他坐在床邊,耐心地詢問我的情況,我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是緊緊地抱著自己,渾身顫抖。
祁醫生並冇有強迫我,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直到我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
“彆害怕,這裡很安全。”他的聲音像是有某種魔力,讓我漸漸平靜下來。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第一次對這裡產生了一絲信任。
接下來的日子,我像一隻受傷的小獸,躲在角落裡默默舔舐傷口。
我親眼目睹了一個女人因為爭搶一塊麪包而被其他病人毆打,也看到一個男人對著牆壁不停地撞頭,直到鮮血淋漓……
我害怕極了,卻隻能默默忍受,不敢反抗。
我經常躲在角落裡暗自流淚,淚水打濕了我的衣袖,也打濕了我的心。
我感到無比的委屈和無助,卻又不知道該向誰傾訴。
“祁醫生……”我哽嚥著,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祁醫生說,彆人不動手,我便不能還手,這是精神病人的基本操守。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牢牢記住了這句話。
其他病人再衝我吐口水、扔東西的時候,我便也學著祁醫生的樣子,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默默地走開。
還真彆說,這招還挺管用,那些“神經病”們見我毫無反應,覺得冇意思,便不再來招惹我了。
我暗自竊喜,看來在瘋人院生存,武力值並不是關鍵,腦子纔是王道。
有個叫翠花的病人,總喜歡搶彆人的東西。
有一次,她看上了我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