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接受,可是……可是我也是受害者啊!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吃了很多苦……”她說著,還故意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幾道細小的疤痕,不知道什麼時候弄的。
哥哥們心疼壞了,紛紛安慰她,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厭惡。
我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就這演技,奧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我實在忍不住了,一個箭步衝上去,狠狠給了顧悅悅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顧悅悅愣了一下,隨即尖叫一聲,捂著臉倒在地上,哭得更加大聲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冷地說:“彆裝了,你那點小伎倆,騙得了彆人,騙不了我。”
哥哥們徹底怒了,他們像一群野獸一樣,把我拖起來,不由分說地丟進了瘋人院。
冰冷的鐵門在我身後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世界,也隔絕了我最後一絲希望。
2.
瘋人院的大門在我身後“咣噹”一聲關上,沉重的迴音像一記悶錘砸在我的心上。
我這才意識到,我被關進了傳說中的“精神病院”。
一股消毒水味兒混雜著說不出的怪味直沖鼻腔,熏得我頭暈眼花。
四周牆壁慘白得像裹屍布,空氣裡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抑。
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衝我嘿嘿直笑,露出缺了一顆門牙的嘴,嘴裡唸唸有詞:“新來的!新來的!新鮮的肉!”她伸出滿是汙垢的手想抓我,我嚇得連連後退,後背撞上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緊接著,一個穿著病號服的男人,晃晃悠悠地走到我跟前,對著空氣揮舞著手臂,嘴裡大喊:“我是超人!我要拯救世界!”他突然停下來,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神空洞而詭異,看得我頭皮發麻。
我被關進了一間狹小的房間,隻有一張硬邦邦的床和一個生鏽的鐵窗。
房間裡冇有一絲光亮,伸手不見五指,彷彿置身於一個巨大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