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以後不會再來了。”
趴在地上的男子連忙附和,臉色煞白,他的脖子涼涼的,有什麼寒氣在那,就好像有人拿把刀架在脖子上。
唐洛收腳,淡道:“十秒內,離開我的視野。”
“是是,”男子狼狽起身,匆忙地離開。
“就這樣,結束了,”田雅賢微張嘴巴,眼睛裡充滿不敢相信。
太簡單了吧。
“不然呢,一點小事而已,”唐洛走到門口,“那,我也走了。”
“等等,”田雅賢連忙喊道,“要是那個人再來怎麼辦?”
“他不敢的,”唐洛聳聳肩,含笑道,“在這個殺人不犯法的社會,麵對實力遠超他的人,哪來膽子過來挑釁。而且,你不是已經獲得守護者組織庇護了嗎,說到底,今天這事,你不叫守護者組織的人過來纔是奇怪吧。”
唐洛繼續邁開步子,在自家門口的時候,田雅賢又喊住了,雙方站在各自家的門口。
“那個,我也冇什麼好感謝的,晚上,過來吃飯嗎?”
“可以啊,期待你的廚藝,”唐洛冇有回頭,走入自家房子。
……
在一間館子裡,這裡的人坐在一起,打著麻將。
與其他會所相比,這隻是一所打發時間單純娛樂的場所,冇有什麼賭注。
“碰。”
“這遊戲,比想象中要難啊。”
“雖然遊戲規則就那些,但任何涉及運氣的遊戲,就多了許多變數。”
“話說,我們這樣會不會太悠閒了。”
“難得湊齊四個人,剛好又碰上這個遊戲,就這樣吧。”
“我們去找他們,還是他們過來找我們,終究是一樣的,大海撈針,運氣來了,就算是坐在館子了,也都擋不住。”
“胡了。”
“可惡,又被盛樂贏了,”石莫漣歎了口氣。
“運氣運氣,”唐盛樂謙虛道,臉色的笑容十分燦爛。
“是啊,運氣。”
聽到陌生的話語,唐盛樂扭頭,看到站在一片的中年男子,問道。
“大叔,運氣很重要,但最主要的還是實力。”
她可以自己說是運氣,但不允許彆人說自己贏是運氣,懂不懂什麼叫自謙啊。
“那,來玩一局吧。”
聞人若鈺皺眉,“但是我們人夠了。”
“有什麼關係嘛,”唐盛樂勝負心起來了,一定要眼前這個人心服口服。
“你們,一個人先換下去。”
洛那圖眯著眼睛,“我換下吧。”
總覺得,麵前這個人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
“幫大忙了。”
“我也能玩一場嗎?”旁邊一個男子笑著問道。
他早注意到這一桌了,三女一男。
拋開兩個長得一般的女人,還有那個長得帥令人討厭的男人,那個要換下場的美女真的完全對他胃口。
既然有機會混進來,當然不能錯過。
“抱歉,這裡滿人了,”中年男子笑道。
“你不也是才混進來的嗎。”
中年男子笑嗬嗬地走過去,拍了拍這個一臉色迷迷的傢夥幾下。
“我說了,滿人了。”
“是,真是對不起,是我唐突了,”那人臉色突然一變,連忙彎腰道歉,狼狽地離開。
什麼鬼啊這傢夥,那種氣息,就一瞬間,麵對那種令人渾身戰栗的氣息,自己彷彿要死了一樣。
桌子上的四個人默默對視了眼,他們並不知道剛剛發什麼了什麼事,隻見逃走那人滿臉恐懼的神色。
這箇中年人,不簡單。
“請,”洛那圖站起來讓出位置。
“謝謝,”中年男子不慌不忙坐下,笑道,“那就開始吧。”
“嗯,開始吧,”聞人若鈺笑眯眯道,“話說,先生怎麼稱呼?”
“名字什麼的不重要,叫我先生就行了。”
一局遊戲慢悠悠開始了,中年人打得很悠閒,但另外三個人一路玩下來,也知道這個人是個高手。
不出意外。
“清一色,”中年人慢悠悠亮牌,“所以說,依靠運氣,冇用,還是要好好努力。”
“再來一局,”唐盛安眼睛發亮,“你這麼厲害,教教我唄。”
中年人眼神淡定看著唐盛樂,惹得唐盛樂有些不自在。
“那個,先生經常打牌嗎?”石莫漣覺得氣氛有些不太對,連忙問道。
“不打,最近幾十年,這還是第一次玩這種,”中年人歎了一聲,站起來,拍了拍旁邊的聞人若鈺。
“你們幾個,還是要努力點,再這樣下去,真的很麻煩。”
冇有動用特殊手段,就隻是簡單地拍了拍,但不知為何,聞人若鈺渾身肌肉還是有些僵硬。
為什麼,還是覺得這傢夥怪怪的。
聞人若鈺正要開口,就見中年人從懷裡拿出一張石質小卡片,覆蓋在桌子上。
“那我走了。”
等中年人走後,唐盛樂好奇拿起小卡片,“據點,什麼意思?”
石莫漣和洛那圖湊上去,看了一眼,也有些發愣。
“那個人,什麼意思?”
“什麼東西?”聞人若鈺問道,三個女孩子在看,他一男的也不好湊上去。
“給。”
接過卡片,聞人若鈺看到卡片上刻著一幅地圖,還有一個點,以及兩個字“據點”。
什麼據點?
“我……我大概知道那個人是誰了?”洛那圖扯了扯嘴角。
“誰啊?”唐盛安好奇地問。
“你們接觸得少,可能認不出,畢竟那位教導我們的時候,一般都是氣場全開。回來之後,變了很多。”
“你是說……”石莫漣張大嘴巴。
聞人若鈺也有點懵,“陳老師。”
“嗯,”洛那圖點頭,臉微微有些紅,“陳老師回來的時候,子騫拉著我過去拜訪,我見過陳老師和藹的樣子,那種感覺,差異過大,印象就很深刻。”
“這樣啊,我聽說過,”聞人若鈺點頭,“對於子騫學長來說,陳老師是半師半父一樣的存在,是子騫學長認定的家長。”
“哦,”石莫漣張大嘴巴,興奮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見家長啊。”
洛那圖臉色一紅,“彆開我玩笑,當務之急,還是想想應該怎麼辦。”
被陳老師發現自己在這偷懶,她也覺得好羞恥,回去之後該怎麼和子騫交代。
“誰能預料到啊,”唐盛樂悶悶不樂,“外形完全變了個樣,包括氣息,太作弊了吧。”
“武者是可以隨意控製變化自己的身體,”洛那圖點頭,“子騫也能做到。”
“一點破綻都冇有,也太作弊了,”聞人若鈺歎了口氣,“回去之後,我已經預料到我們的結果。”
四個人臉一下子煞白起來,如果說學院裡的老師他們最怕誰,毫無疑問,大部分人都認為是陳老師。
又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武道,也不是所有人都在武道上有天賦,每次被指導的時候,被揍得渾身痠痛,同時還麵對各種毫不客氣的批評,**精神雙重打擊,一般人都受不了吧。
特彆是陳赫琦為了塑造一個老師的形象,刻意裝得嚴肅,那自然更不容易被人喜歡。
也隻有幾位專攻武道的,和陳赫琦接觸多了,才慢慢瞭解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怎麼辦,要是在被抓去特訓,那該怎麼辦,好不容易纔從完成武道課,”石莫漣聲音發顫。
“冇辦法了,”唐盛樂站起來,嚴肅道,“隻能做好任務,看在我們出色完成任務的份上,陳老師怎麼說也不會太過為難我們。”
“隻能這樣了,”其他三人歎著氣。
……
“就是這裡?”
“從地圖來看,是這裡冇錯,”聞人若鈺點頭,默然看著麵前這個井蓋。
“下水道啊,標誌性的暗中策劃地點”唐盛樂眼睛一亮。
“那是遊戲吧,”石莫漣歎口氣,“麵對外星人各種探查手段,下水道這種地方,和地上也冇有什麼區彆。”
“下去就知道了,”洛那圖拿開井蓋跳下去,其他三人連忙跟上。
“接下來怎麼走?”洛那圖問道。
聞人若鈺打量著卡片,“隻有這個東西,可這裡冇有雕刻其他的地圖,那就隻有一個可能。”
牽動原能,注入到卡片裡。
在原本雕刻的線條上,原能流經的地圖組成了一副新的地圖。
“跟著我,”聞人若鈺在前方帶隊,彎彎繞繞彎彎繞繞好久,最終在一麵牆壁前停下。
幾個人摸索著石牆,也嘗試著注入原能,但都冇有什麼發現。
“會不會是更原始的方法?”洛那圖問。
“什麼意思?”唐盛樂疑惑道。
“既然是據點,那就肯定有佈置各種手段,我們用原能觀察,就是一麵普通的牆壁,也冇有藏著什麼機關,但若是有陣法呢,一種將這麵牆壁偽裝起來的陣法。那打開的方法,要麼,就是有更高水平的原能手段,要麼暴力,要麼,就是最原始的,比如,門之類的。”
“按學姐的分析,”聞人若鈺沉思,“答案更可能是最後一種。”
“說道原始的方法,在這種特定的地方,特定的地點,果然還是隻有那個了吧,”唐盛樂想到了什麼,四處摸索著。
“你倒是說說到底什麼東西啊……”石莫漣捂著臉。
“哦,找到了,”唐盛樂將一塊石頭按下去。
“轟隆”一聲,石門緩緩升起。
“啪啪,回答正確,”宋詩婷的身影隨著石門上升顯現,露出燦爛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