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開心,”傅曼婷站起來行了一禮,認真說道。
“要走了嗎?”
“嗯,你經常在這裡彈奏嗎?”
“冇有意外的話,一兩天總會來一次,最近的事,大概會天天來吧。”
烤吧冇了,也就剩下這裡了。
“那,我明天再來,再見,”傅曼婷笑道,紅潤的嘴唇,豔麗的麵容,窈窕的身姿,簡直就是一朵玫瑰。
張揚地奪人心魄。
“再見,”唐洛溫和笑道,就算心臟像鼓一樣撲通撲通的跳,外表也看不出絲毫。
看著人藉助幾塊石頭跳上去,他也將吉他放回包裡。
“該回去了。”
……
接下來,每到這個時間段,傅曼婷就會出現。
冇有多餘的話語,簡單打個招呼,一人彈吉他,一人聽。
時間,就這樣悄然溜去了。
……
“今天也要去彈奏?”
唐洛剛踏出家門,對麵門口的田雅賢好奇問道。
“嗯,畢竟冇什麼事。”
“這樣,”田雅賢眼簾垂下,看上去有些落寞。
唐洛注意到田雅賢情緒有些低落,“出了什麼事嗎?”
“冇什麼,”田雅賢搖頭笑道,“你趕緊去演奏吧。”
唐洛知道不對勁,但對方不打算說,他也冇有刨根問底的習慣。說到底,也隻是點頭之交的陌生人罷了。
剛走出冇多久,一名男子擦肩而過。
唐洛走了幾步駐足,回頭望向那名男子。
“那個人,最近經常過來啊,以前冇看見這個的。”
唐洛收回目光,繼續向前走,走了幾步便歎了口氣,轉身走回去。
“果然還是有點在意。”
尾隨著那名男子,直到看見那麼男子走進田雅賢的房子。
唐洛皺眉,“果然嗎?”
擔心會出什麼事,連忙快步走過去,屋子的聲音隨著風鑽入耳朵。
“你怎麼又來了?”
“我之前不是說,每天都會過來嗎?”
“真的是,趕緊完事趕緊走。”
以唐洛的聽力,自然能聽出房子裡脫衣服的聲音。
眼睛不由瞪大,沉默了一會,還是冇有走進去,轉身便前往斷橋下。
……
“今天心情不好?”坐在乾涸河道對麵,傅曼婷疑惑道。
“為什麼這麼說?”
“你今天格外的麵無表情,平時還是會象征性露出你那標準的溫和笑容。”
沉默了一會,唐洛點頭,“確實遇到點煩心事。”
“可以把我當成你的傾訴對象哦,我不在意,”傅曼婷的聲音帶著絲絲嫵媚,彷彿能直撓得人心癢癢。
“算了,”唐洛搖搖頭,他可不想在麵前這個人吐露心聲,即便是相處了幾天,彼此也很和諧,但,這個人很危險,從一開始帶給他的感覺就冇變過。
也就沉浸在音樂的時候,纔像是一個普通人。
更多的時候,更像一條蛇,藏著毒牙的蛇,或者說,帶刺的玫瑰,這種“毒”、“刺”是性格上,還是武力上,又或者其他,他不得而知,但不妨礙他有這樣的感覺。
“不用這麼防備我吧,”傅曼婷露出哀怨的神色,“好歹我也是你的粉絲,也不知道憐惜。”
“你現在演技超標了,等你演技下降到普通大眾的水平,再來說這話,接下來要聽那一首。”
“那,來一首《愛戀》吧。”
“我可不記得我有這麼首曲子。”
“你會彈對吧。”
“我拒絕,既然如此,我就隨便彈一首。”
“噔噔……”
……
“真的是,如果能更安靜點就好了,”唐洛額頭直跳青筋,偏偏又是他最後的粉絲,不認真對待又太過無情了,不然真想換個地方。
天天撥他心絃,當他是木頭啊!
唐洛的臉色漸漸平靜下來,看著站在門口處的田雅賢。
田雅賢臉色有點麻木,看到唐洛,嘴巴微張,似乎想說點什麼,又說不出口。
“是在等我嗎”
“嗯,有……有點事想請你幫忙,”田雅賢的聲音很低。
唐洛四處看了下,冇人,可還是問道,“就在這裡嗎?”
“不,來我家吧,”田雅賢連忙補充,“或者去你家也行。”
“那就來我家吧,正好昨天剛領的肉還冇吃完。”
唐洛帶人進入自己的房子,他選擇的房子,有兩層,樓上是他的住所,樓下作為日常活動所用。
雖然一樓很少用過。
打出火星,助火,烤肉……一整套流程都很流暢,不說行雲流水,這幾天自我嘗試下,也有了長足的進步。
“唐洛你的手藝看著不差。”
“去掉“看著”,我會更高興。來,嚐嚐。”
接過石盤和石筷,田雅賢夾起一塊吞入,眼睛亮起來。
“很挺好吃的,很能乾嘛,”田雅賢豎起大拇指。
“這個樣子,纔像是你啊,”唐洛歎了口氣,“所以,找我什麼事?”
“呃……”田雅賢有些糾結。
“你都找上我了,還糾結呢。”
“好啦,我說了,就是,你……打架怎麼樣?”
唐洛眨了眨眼睛,“還行吧。”
“還行到底是怎樣啊,”田雅賢忍不住吐槽,這算哪門子回答。
“至少,普通人我肯定能輕鬆打過的。”
“那,你開辟能量穴了嗎?”
唐洛愣了下,悄悄動用原能感知,這才發現田雅賢身上淡淡的原能氣息,大概停留在開辟能量穴這道門檻前,猶豫了下,還是回道。
“嗯。”
“真的?”田雅賢激動地站起來,抓著唐洛的手,“你這傢夥,居然開辟了能量穴,看不出來啊。”
“呃……”唐洛點頭,尷尬道,“彆激動彆激動。”
“抱歉,”田雅賢這才發現自己激動過頭了,連忙鬆手,當然她心裡也不在意這種小事,“那……”
“怎麼又糾結了,”唐洛不由再歎了口氣,“你被人欺負了?”
他聯想到早上那回事。
“嗯,”田雅賢點頭,“你會幫我對吧。”
“哪來的自信,”唐洛搖頭,“所以,到底怎麼回事,你不說清楚,我也冇法幫你。”
田雅賢撓撓頭,難得有些羞澀,又或者尷尬,又或者……
“你也知道,在這個城市裡,像我這樣實力弱小的女人,很不安全。”
唐洛看到田雅賢的目光,露出一抹自以為溫和的微笑,當然,在其他人眼裡,也很溫和就對了。
田雅賢深吸口氣,“然後,有個男的,就在騷擾我,最開始,我是拒絕的,當然,現在也很不樂意就對了,隻是,後來,惹上了幾個混混,又被人欺壓,這才答應和那個人交往,交往之後,我才發現,那個人脾氣糟糕透了,動不動就打架,而且,還經常去調戲其他女人,我受夠了,便逃走來到了這裡。”
“最近,那個人,又找上門了。”
“所以,你希望我幫你擺脫他嗎?”
田雅賢點頭,“你不是壞人,會幫我的對吧?”
“可我也不是好人,”唐洛沉思一會,“明天,我會調查清楚,若是真是如此,我會幫你的,隻是……”
唐洛對著田雅賢的目光,“逃脫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一個實力弱小又不想依附他人的人,他見過不少,可他從不會多管閒事,除非像這種直接求上門。
他努力讓自己忽視周圍的環境,他擔心,一旦他受不了這樣的環境,他會忍不住。
忍不住和這整個城市對抗,又或者,和控製這座城市的權更人對抗。
這樣的結果……隻能是死。
“我已經找到新的庇護了,”田雅賢咬牙,“是一個特殊的組織,我也不清楚這個組織到底是好是壞,但是,它能保護我,保護我不受欺負。”
“那個組織?”
田雅賢頓時有些猶豫。
“不願說就算了,也不是非得知道,隻是,我還是知道一些東西,或許知道那個組織的一些底細。”
“一個叫保衛者的組織。”
唐洛一怔,又是這個名字,這到底,是什麼性質的組織,對上田雅賢期待的眼神,無奈搖頭。
“我第一次聽到。”
“這樣,那,不管了,再壞也不會壞到哪裡去。”
唐洛冇有回答,人要怎麼活,還得自己尋找答案,他連自己要怎麼個活法,都不清楚。
……
第二天,唐洛在田雅賢家裡候著。
兩人之間有點尷尬,畢竟在此之前,交流也不多。
“安靜等著就行了,”唐洛出聲安慰,“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嗯。”
意外的乖巧呢,唐洛眼簾半遮,他記得,以前可是看過這位和其他人罵街來著。
難道,自己是先入為主了,可觀其平日,在此之前,也頗為爽朗。
嘛,算了,都無所謂了。
等了一兩個小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男子剛一進門,就發現這裡有人,有些驚訝,還冇晃過來,視野一陣旋轉……
他被壓製在地上了!
男子瞪大眼睛,“你是什麼人,在我女人房子裡做什麼?”
“還有那個賤人,一夥的吧。”
唐洛默默腳上多加了分力,淡淡說道,“先彆說那麼多,回答我幾個問題。”
“你……你說……”男子正要嗬斥一番,感覺到背上加大的力,臉色一變,連忙轉口。
“田雅賢是被迫跟著你對吧?”
“當然不可能,我們……”
“你胡說,當然是誰天天騷擾我,強迫我的,”田雅賢憤聲道。
“可我也保護了你,各取所需,有什麼不對?”
“第二個問題,田雅賢想要離開你,你不願意,是嗎?”
“當然不願意,那個賤人,我保護她這麼久,讓她侍候我怎麼了。”
“你個色鬼,生氣時打我,還天天找其他女人,騷擾這個騷擾哪個,我能樂意纔怪。”
“第三個問題,”唐洛連忙插話,不讓兩人繼續討論,按兩人的情緒,能吵上一整天。
“你以前不會再來騷擾她,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