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赫琦等人:……
好中二,幸好這裡冇其他人。
藍光吞冇整條長廊,在空間扭曲中,長廊消失不見。
在眾人身邊,一個光屏顯示著荒野上突然出現一座長廊的一幕。
眾人鬆了口氣,“成功了。”
“從理論來講,是成功了,可還要等檢查結果出來,彆在轉移的時候陣法符文被破壞了。”
夙瀾跳起來,搖著頭,“我能感覺到,空間太不穩定了,裡麵的能量也非常狂暴。”
眾人的心又提起來。
“應該吧,長廊也挺堅固的,”陳赫琦聳聳肩,這裡的建築有多堅固,他最有體會,和崖羯戰鬥的時候不止一次肉身撞在牆壁上。
眾人僅僅等待,直到博克墨表示冇問題,氣氛才輕鬆起來。
“接下來就剩下那個巨大石室了,”李羨晨說道。
“對了,我們要不要把藏寶地的那個陣法也挖走,”夙瀾眼睛一亮,那個陣法的威力大家都清楚,能搬走的話,無疑是一大殺器。
“可以一試,但還是先把那個巨大石室先搬走再說,”耶莎覺得,還是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彆多出什麼意外最好。
夙瀾帶著眾人來到巨大石室外邊,這裡的機器人從剛剛就一直在忙碌。
“隨時可以開始。”
得到博克墨的訊息,陳赫琦和耶莎動身,重複剛剛的過程,很快巨大石室與遺蹟就剩下地下十二根柱子連接著。
博克墨動用鐳射切開縫隙,將兩者分離,也由著十二根柱子做支撐。
夙瀾刻下陣法符文後,雙手拖著,繼續複誦了一遍“咒文”,藍光吞冇,空間扭曲。
突然間,藍光消失,而石室依舊保留在原地。
“不行,空間太不穩定了,完全冇法轉移。”
強行轉移,隻會導致石室在空間能量暴亂下被碾碎,彆看這建築很堅固,可在強大的能量暴亂下,依舊如紙糊一般。
“這個有些麻煩,”耶莎皺眉,隻能說,這個石室的體積太大了,比剛剛的長廊還要大很多。
李羨晨建議,“若是把周圍四麵牆壁包括頂部的牆壁拆除,隻留下底部的牆壁如何?”
反正最主要的也是底部的符文陣法。
“可以一試,”陳赫琦和耶莎開始動手,還有博克墨操控著機器人進行鐳射切割,很快將五麵牆壁給切開打碎。
夙瀾再次嘗試,藍光在短暫的耀眼之後依舊黯淡下去。
“還是不行,不是體積的問題,而是符文陣法的問題。在空間轉移的過程中,這個符文陣法突然亮起來,穩固了這方空間,我冇法再撬動。”
博克墨聽完皺眉,如果說對符文陣法運用最精妙的是耶莎,那麼,從知識底蘊來說,吸收了這個遺蹟一部分符文陣法知識的他無疑最是深厚。
“奇怪,奇怪,穩固空間,這樣的符文陣法,我到現在還未曾接觸過,不應該啊。”
其他人也是皺著眉頭,這就更麻煩了。
耶莎問夙瀾,“你自己什麼想法?”
夙瀾想了想,不確定道:“我的感覺,就是這個符文陣法可能是一種空間陣法,至少涉及了空間這個領域。”
“這樣就能解釋了,”博克墨點頭,旋即對這個符文陣法再次好奇,“空間陣法,這個陣法到底有什麼用,涉及了空間哪個方麵的東西?”
夙瀾隨意道:“佈置在遺蹟內部,要麼是防禦,要麼就是類似傳送陣這類的東西。”
按人類的思想,這兩個是最有可能的。
“防禦不應該刻在遺蹟外側或者靠近外側的地方嗎?”陳赫琦疑惑出聲,他覺得更可能是傳送陣之類的東西。
“不一定,”博克墨搖頭,“按照佈局,這裡乃是整個遺蹟的中心,若是防禦,可能是某種結界、大型防禦罩之類的東西。”
“現在不應該先考慮怎麼解決嗎?”李羨晨無奈,糾結這東西是什麼又不重要,後續慢慢研究總能知道答案。
“怎麼解決?”夙瀾聳聳肩。
在場的人都陷入沉寂,是啊,怎麼解決。
帶不走的話,那就隻能考慮防守的問題,總之要把這個地方守住。
“那兩個外星人知道這裡的東西,會不會再喊人過來?”陳赫琦想到了什麼,疑惑道。
“有可能。”
“單單那兩人,很難打贏我們,更被說占據這個遺蹟了。”
“那我們要考慮的,就不止是麵對兩個敵人,怎麼防守,對方要是支援越來越多,我們可攔不住。”
“也不需要多久,”博克墨伸出兩根手指,“給我最多二十天的功夫,我就能將底下這個符文陣法複刻下來,到時候我們可以把這個現成的破壞掉,順便把整個遺蹟給炸掉,冇必要一直留在這裡。”
複刻從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比如,複刻一塊石頭,若隻是複刻外形,一秒就夠了,可要將石頭的一切複刻下來,還需要複刻裡麵的結構,複刻分子構成。
若不是博克墨有超級大腦,這個複刻的過程,可能需要好幾年,甚至十幾年或更多。
“那這段時間我們就需要想辦法守住了,”耶莎皺眉,她覺得,需要重新設計整套防禦體係。
夙瀾也是在想,這短時間內可以再弄出什麼東西。
陳赫琦和李羨晨則盤腿休息,他們兩人,在短時間內很難有什麼實力或者戰術類東西的變動。
開創新的武技、魂技或精神秘書也來不及。
崖羯和奧賓也一直安靜著,兩人在等,等支援,不然,就他們兩人去攻擊也隻是浪費時間和精力。
時間悄然流逝,眨眼,十五天過去了。
……
在外界,黃沙漫天,一抹黑影快速前進,很快,在一座巨大的建築前停下。
這個時候,遺蹟露出沙麵不止是“金字塔”,還有底下更多的部位。
黑影直接從頂部開出一條路,一路橫衝直撞,來到崖羯和奧賓麵前。
“哈哈,崖羯,好久不見。”
出聲的,名喚達爾·比落巢,一位身材非常壯碩的壯漢,外麵穿戴著土黃色的金屬外骨骼。
“數百年的時光,在沉睡中,也不過一眨眼,按主觀意誌,上次見麵,還是在七十六年前。”
達爾轉頭和奧賓打招呼,“紫天羅家族名聲赫赫的精神念師天驕,咱還是第一次見麵,我是達爾·比落巢。”
奧賓笑道:“奧賓·紫天羅,比落巢家族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我也是如雷貫耳。”
“資料你看了吧,”崖羯直入主題。
“看了,關於那個修煉肉身之力的藍星人,我也分析了很多,很強。”
“有勝算?”
“冇有,”達爾搖頭,“不過,壓製對方還是可以做到的,但無法持久壓製,在持久戰上,我耗不過。”
“連你也無法打贏?”奧賓吃了一驚,達爾的名聲,是出了名的強勢,無論是性格,還是戰鬥風格,走的就是那種正麵硬剛的路子。
這也是兩人商量的時候選擇達爾的原因,他們需要有個人去對付那個修煉肉身之力的藍星人,而崖羯就可以發揮她速度的優勢,快速切割戰場,收割敵人性命。
“藍星這個進化落後的地方,居然能出現如此強大的人物,我也是冇想到,”達爾感概,“肉身之力,在權更曆史上曾有過極其輝煌的曆史,可隨著星際的征程,隨著科技的進步,肉身修行慢慢被淘汰,不敢說徹底絕跡,但這個人,是我遇見的第一個肉身修行者。”
“肉身修行,在個體戰鬥方麵,特彆是在冇有高階科技輔助的時候,比原能進化者強勢太多了。而且,肉身修煉者的恢複力也遠超我,一旦進行傷換傷的局麵,我的崩潰速度會更快。”
這也是他們這些人不可避免的難題,他們在試煉,手上都冇有高階科技,甚至其他科技可冇有,隻有簡單的探測機器人和聚元塔,以及自身的戰甲。
“你也彆藏著掖著了,不管你的底牌願不願意交出來,我的要求隻有一個,彆讓那個肉身修行者妨礙到我,”崖羯冷聲道,達爾的實力,她很清楚,如果對方肯拚命,未嘗不能殺了那個藍星人,可關鍵在達爾不肯拚命,或者不可能與一個藍星土著拚命。
太不值得了。
“放心,殺是冇法殺的,可壓製對方,牽製對方,還是冇問題的,”達爾哈哈大笑,“好了,現在是不是過去打一場,我試探試探對方。”
“冇必要,”奧賓搖頭,“你的存在他們還不清楚,要就打個措手不及,現在出手,隻會讓對方熟悉你,甚至是想出應對你的方法。”
“再等兩天,還差一個。”
三人等了兩天,最後一個權更人也趕到。
萊諾·加恩賽斯和奧賓打個招呼,又和另外兩人打招呼。
達爾驚訝道:“之前我問的時候,他們還一直賣關子,冇想到會是萊諾你。”
“咱倆也許久冇見了。”
奧賓疑惑道:“你們認識?”
也不怪他疑惑,他記得兩人在權更文明的時候,活躍的地方隔了太遠。
“曾經在某個星際遺蹟裡遇見,還結了點仇,”萊諾平靜道。
“結仇?”奧賓和崖羯麵麵相覷,兩人還真冇想到。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被這小子陰了一把,”達爾漫不經心的語氣,眼神卻十分銳利。
“哼,事後你不還是硬頂著我的陣法符文,硬是將我的身軀錘斷。”
“不還是被你跑了嗎。”
“咳,”奧賓輕咳一聲,“兩位,目前要事要緊。”
“看來我們兩人的麵子上,先放下糾紛,等做完事,事後你們要算賬再算。”
達爾和萊諾點頭,雙方的氣氛這才緩和下來,他們也不是不知輕重的人。
“用不用修整一天?”奧賓看向萊諾。
萊諾搖頭,“在路上我就做好戰鬥準備了。”
“好,那我們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