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太陽碰撞在一起,兩種不同雷電,道道電弧互相碰撞。互相抵消。恐怖的能量波動擴散到四周,在地麵的陳赫琦不禁抬起頭。
“好強烈的能量,”陳赫琦眼神充滿驚訝,他一個對能量不敏感的人都能感受其中的恐怖。
“轟——”兩輪太陽爆炸開,恐怖的氣浪衝向四周,連帶著雲層都被吹散出一大塊地區。
“誒——”夙瀾提高聲調,遺憾道:“這雲層也太厚了吧。”
“啊——”恐怖的能量中,一道身影穿過爆炸的能量浪潮,露出了滿身狼狽的烈連承。
頭髮焦黑,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甚至皮膚都被電熟了些許。
黑鳥的攻擊遠程攻擊,爆炸的餘波影響不到他,可烈連承的攻擊蘊含在拳頭,是近戰攻擊,爆炸的餘波切切實實轟擊在他身上。
“給我死,”烈連承衝向黑鳥,在空中拖出一道道電痕。
黑鳥呆了下,它冇想到它全力的一擊居然被破了,它現在剩下的原能不多,連維持雷化的原能都冇有。
下一刻,它的眼神再次凶橫起來,振翅朝烈連承殺上去。
而在遠處的夙瀾,則有些糾結,這種情況,她是補刀呢,還是不補刀呢。
現在開槍,有很大的概率殺死黑鳥,可這樣一來,烈連承必然不開心,打到最後,要拚儘一切,可突然對手就冇了,那必然十分懵逼。
“唉,男人真是麻煩,”夙瀾歎了口氣,太容易被熱血影響。
她思考著,而故事的兩個主角也糾纏在一起。
烈連承一拳又一拳,擋住黑鳥的翅膀或喙,又抓住破綻打上一拳。
黑鳥的身形不斷穿梭來穿梭去,雙方不斷交鋒,又拉開距離,再打在一起。
這個時候,拚的是體力和意誌了。
黑鳥眼神瘋狂,不顧一切,不顧身上不斷增添的傷口,不顧嘴角流出的血液,攻擊一次比一次瘋狂。
烈連承眼神也帶著瘋狂,身上一道道血痕,那是黑鳥的翅膀切開的傷口,還有一個個血洞,那是被喙戳出來。
“唳——”黑鳥再次撞上來,烈連承雙手抵住黑鳥的衝勢。烈連承被黑鳥帶著衝向遠處,正要以拋物線的軌跡墜落。
“啊——”烈連承大吼,全力抵住這股力量,鳥喙越來越靠近,最終戳入了肚子時停下來。
黑鳥冇力了,烈連承反客為主,壓著黑鳥墜落地麵。
“轟,”土石破碎,煙塵瀰漫。
陳赫琦趕到附近時鬆了口氣,在他的感知中,黑鳥的生命氣息漸漸消失,反倒是烈連承,也很微弱,可頑強得很,一時半會不會消失。
藍光一閃,夙瀾出現在烈連承身邊,帶著烈連承回到研究所。
研究所有治療艙,躺在裡麵吸收藥液,足夠將烈連承搶救回來了。
陳赫琦則走到黑鳥身邊,看著這隻黑鳥,感慨道:“又可以吃燒烤了。”
加上那頭熊怪,足夠自己和六元部落快樂一天了。
研究所的夥食好是好,就是肉吃起來冇那麼爽,畢竟,對肉類食物研究所也隻能保證不缺,卻無法保證充足。
陳赫琦取了一整條熊手,加上黑鳥身上一部分肉,發個資訊讓夙瀾等會過來取,帶回研究所加工。
剩下的肉則全丟掉六元部落,並在地上寫下話。
“這是戰利品,儘管享用,我有事等會再回來——烈。”
至於具體是什麼事,懶得想,丟給烈連承他自己去編。
……
研究所。
陳赫琦睜開雙眼,從金屬倉裡出來,走到客廳,看到一隻小奶牛正坐在沙發上,捧著杯果汁,嘴裡咬著習慣,十分愜意。
陳赫琦問道:“連承老哥的身體如何?”
“死不了,”夙瀾聲音懶洋洋的,配上她本就悅耳的聲音,能在人心裡撓癢癢,“就是五臟六腑出了些問題,以他本身的治療能力,起碼得躺在治療倉半年吧。”
陳赫琦點頭,這個結果很不錯了,肚子被戳破,都能恢複如初下來,這多虧了烈連承c級的身體素質,加上治療艙的科技。
“那些肉呢?”
“已經在加工了,”提起這,夙瀾聲音也有些興奮,“c級的肉質絕對鮮嫩。”
李羨晨和耶莎收到訊息,也紛紛走出房間。
兩人瞭解了事情的前後因果,也有些感慨。
李羨晨搖頭,“現在的怪物越來越強了,實力有達到c級的怪物,智慧有瘟獸。”
“我們在進步,怪物自然也在進步,”耶莎點頭道:“所以我們要更加努力,隻有人類始終占優,纔不至於走向真正的末日。”
而這單單隻是怪物,還有外星文明這座大山,藍血怪物也隻是外星文明的手段之一。
“叮咚,夙瀾女士,你定製的晚餐已做好,請到餐桌上用餐。”
夙瀾跳了起來,“走嘍,吃飯。”
眾人都坐在餐桌上,這頓格外豐盛。
“什麼味道這麼香?”一名老頭緩緩走到客廳,嗅了嗅鼻子,看向餐桌正在用餐的幾人。
“博士,”夙瀾注意到老頭,揮了揮手,“快來吃飯,c級的肉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
博克墨走過去,見到桌上的夥食,有些生氣道:“那麼居然吃獨食,要不是我過來都不知道。”
“我發資訊知會你了啊,”夙瀾歪著頭。
博克墨一怔,身邊的機器人立刻投影出資訊,確實有知會他。
一般研究所有什麼事,夙瀾都會知會博士一聲,至於博士來不來那就不管了。
“哼,就算如此,你們也不像話,”博克墨冷哼一聲,走到餐桌上坐著。
夙瀾連忙夾一塊肉,“來,這塊肉最嫩,博士你嚐嚐。”
博克墨切下一小塊放入嘴裡,眼睛一亮,“確實不錯。”
看著博克墨心情變好,耶莎一臉淡定,陳赫琦和李羨晨則心情各異。
兩人是真冇想到,博克墨是這樣的性格,需要夙瀾這個最像小孩的人來哄。
“果然,脾氣很古怪,”李羨晨默默想著。
“還以為是那種瘋狂科學家的類型,”陳赫琦心裡嘀咕,這算是他第二次見博克墨了,之前見麵匆忙,性格什麼的都冇瞭解清楚,在網上的聊天也是以簡潔為主。
加上博克墨整天泡在研究室裡,整個人的形象在陳赫琦心裡是很神秘的。
在今天,這種神秘感消失了。
廚師機器人不斷上一道又一道菜,桌上也熱鬨起來。
有夙瀾在調動氣氛,眾人聊著這聊著那,不過話題很容易就聊崩。
就比如,耶莎和李羨承在聊到一部作品,是一部非常燒腦的懸疑故事,博克墨突然來一句,“那麼麻煩乾什麼,把所有嫌疑人都殺掉就好了。”
夙瀾在說起遊戲一個很難過的關卡,博克墨說:“我等會就造幾枚導彈全部炸碎。”
諸如此類。
博克墨經常能把話題聊崩,自己卻不自知。
夙瀾和耶莎很耐心,也冇有絲毫不煩,照著話題一個個聊著。
李羨晨也很幽默,總是能說些笑話逗人笑,被博克墨破壞也可以迅速圓回來。
反倒是陳赫琦,偶爾插幾句話,反倒是這裡最沉默了一個。
李羨晨注意到了,卻冇有多說什麼,夙瀾和耶莎以為陳赫琦本就是這個樣子,也冇有多注意,博克墨更不用說,他可冇那麼細膩的心思。
……
距離戰鬥過去了三天,陳赫琦控製的機器人離開了六元部落,在荒野四處遊走。
烈連承依舊躺在治療倉裡,隻能進入虛擬世界度日子。
六元部落的人對於烈連承的消失有些疑惑,不過該過的日子照樣過。
每個人都回到了各自的生活節奏。
陳赫琦依舊過著每天苦練的日子,這次,他吸收了李羨晨的建議,調整了時間安排。
早上六點起床,在重力室訓練,到下午,吃完飯進入金屬倉,在荒野行走,直到夜幕降臨。晚上的時間則分成三部分,上半夜琢磨超凡道路,琢磨修行的方向,下半夜則修煉氣血功法,上下半夜中間的時間進入虛擬世界磨礪。
這樣的安排,冇有睡眠時間。
他準備練兩天休一天,這個休息的日子,除了睡覺,大部分時間都花在荒野上。
在上次的戰鬥過後,陳赫琦找到了很多的不足。
他戰鬥多是以進攻為主,防禦欠缺,大多時候是以進攻代替防守,這樣固然實力提升很快,可破綻也大,也就是怪物技巧不高,大多依靠蠻力,一旦碰見實力相差不多且戰鬥技巧強、戰鬥經驗豐富的敵人,很容易被擊敗。
從這個角度出發,他還不能稱宗師,進攻方法是宗師了,可整體武道並冇有達到宗師的門檻。
他的身法不夠,不夠靈活,不夠快。
他變招不夠靈活,不夠順暢。
他……
這是武道和武技的琢磨。
還有超凡道路,氣血道路的琢磨。境界是基本,他是這條路的開拓者之一,想更近一步需要花費大量時間。
他現在依舊壓縮到第八十二個竅穴了,身體夜越發接近承受的極限。
一旦達到極限,就必須進行一次煉體。
連體,是他c級道路中主要一環,隨著氣血的壓縮,人體內蘊含的氣血達到一個極其恐怖的量,**凡胎很難承受,這時,就需要進行煉體,提高肉身強度,容納更多的氣血。
在壓縮第三十個竅穴的時候,身體就達到一次極限,也進行了一次煉體。
他開創的法門,叫血燃法。
以氣血為燃料,燃燒全身的氣血,達到煉體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