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空間取出一斤紅糖和兩包香煙,李清歡推著自行車往大隊長家走去。
“咚咚”——清脆的敲門聲響起,開門的正是大隊長媳婦。
“嬸子,我來還車了。”李清歡笑盈盈地說道。
大隊長媳婦一見是她,臉上頓時堆滿笑容:“哎喲,是李知青啊,快進來坐!”一邊說著一邊麻利地開啟院門,“今兒個回來得可真早。”
“是啊,趕了個早集。”李清歡推車進院,順手從後座取下準備好的禮物,“在縣城看見這紅糖不錯,給嬸子帶了一斤。這兩包煙是給大隊長的,不成敬意。”
大隊長媳婦嘴上說著“這哪好意思”,手上卻接得幹脆。
李清歡見狀笑意更深:“應該的,您別客氣。”
停好車後,李清歡婉拒了留客的好意:“我還要回家做飯,改日再來叨擾。”大隊長媳婦一直送到院門口,熱情地叮囑她常來坐坐。
回到家,李清歡依舊在空間裏的商場取了壽司當午餐。
飯後,她琢磨起靈泉水的事,在商場裏開始閑逛。
忽然,散裝鹹菜區的塑料瓶吸引了她的注意——這些沒有任何標識的容器正是她需要的。
靈光一閃,她快步走向電腦室。
在連線電子秤的電腦上,她輸入新產品資訊:品名“植物專家”,詳細標注其功效——專治各類植物病害,稀釋4000倍液均勻噴霧。
設定好引數後,她取來一斤樣品稱重,印表機立刻吐出一張標簽:
【植物專家】
淨含量:500ml
功效:適用於各類植物病害
使用說明:稀釋4000倍液均勻噴霧
單價:3元
看著這張專業的標簽,李清歡滿意地笑了。
她將標簽貼在塑料瓶上,然後向塑料瓶裏裝好一瓶靈泉水,其實不止500毫升。
下午上工時分,李清歡特意繞到田埂邊,找到了正在吞雲吐霧的大隊長郭向前。
“大隊長,您今兒去公社找農業技術員了不?棉花苗的事兒到底有沒有辦法呀?”李清歡的語氣中恰到好處地透著擔憂。
郭向前吐出一口煙,眉頭皺得愈發緊了,回頭見是李清歡,想起中午回家看到的那兩包“大前門”,臉色便緩和了幾分。
“去了,可技術員也沒轍。不光咱大隊,整個公社的棉花苗都這樣,連縣裏專家都摸不著頭腦。”
說著,他狠狠踩滅煙頭,“再這麽下去,怕是得重新育苗,那得耽誤多少工時呐!”
李清歡假裝思索了一會兒,隨後壓低聲音道:“大隊長,我今天上午在縣城碰巧遇到個朋友,他在隔壁縣農資公司上班。”
“當時他正拿著幾瓶農藥急著給他姐夫送去,說是公司新進的特效農藥,專治各種植物病害。”
“看他那著急的樣子,我一問才知道,他姐夫所在大隊的莊稼也染上病了......”
她稍作停頓,“我就想到咱們隊的棉花苗也不對勁,就厚著臉皮跟他要了一瓶。您看......要不要試試?”
郭向前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幾個大隊幹部就圍了過來。
“啥農藥這麽神?技術員都搞不定的事,一瓶藥就能解決?”新選上的會計徐向東滿臉懷疑。
“就是,咱們試過多少種藥了?連敵敵畏都噴過,一點用都沒有!”生產隊長劉大柱粗聲粗氣地附和。
李清歡不慌不惱,隻是淡淡一笑:“反正藥我放家裏,你們要是不信,那就算了。”說完便作勢要走。
“哎,等等!”郭向前叫住她,搓了搓手,“李知青,不是不信你,隻是這苗子太金貴,萬一……”
“大隊長,死馬當活馬醫唄。”李清歡聳聳肩,“反正現在也沒別的辦法,試試又沒啥損失。”
幾個幹部麵麵相覷,還是有人嘀咕:“萬一藥不對症,把苗子燒死了咋辦?”
“這苗子不用我的農藥,你們同樣沒辦法,還不是得眼睜睜看著病死。”
說罷,李清歡不再言語,直接轉身:“行吧,你們慢慢商量,我先去幹活了。”
“等等!”郭向前一咬牙,“拿來試試!總比幹等著強!”
於是,李清歡回家取來那瓶貼著“植物專家”標簽的塑料瓶,回來遞給大隊長。
“這藥得稀釋四千倍,先噴一小塊地看看效果。”她叮囑道。
郭向前點頭,立刻叫人去倉庫拿噴霧器。
很快,幾個壯勞力按照李清歡說的比例兌好藥水,小心翼翼地在一片病得最厲害的棉田噴了起來。
下工前,李清歡正與周小紅在麥苗地裏除草,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喧嘩。
她抬頭望去,隻見郭向前帶著一群幹部和社員,激動地朝她這邊跑來。
“李知青!神了!真神了!”郭向前滿臉通紅,聲音都在顫抖,“苗子噴過你拿來的農藥,葉子全綠了!比沒病的還精神!”
周圍原本不信的人此刻也瞪大了眼睛,有人甚至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懷疑自己在做夢。
新會計徐向東結結巴巴道:“這……這藥哪買的?咱們得趕緊多弄點!”
李清歡心中暗喜,表麵卻故作淡定:“我朋友那兒估計存貨也不多,不過……我可以問問。”
郭向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一時忘了男女有別,他聲音發顫:“李知青,隊裏願意出錢!多少錢都行!這要是全噴上,今年棉花收成可就保住了啊!”
剛才還質疑她的劉大柱此刻滿臉漲紅,搓著手訕笑:“那個……李知青,剛纔是我們見識短,你別往心裏去……”
李清歡擺擺手,笑道:“沒事,能幫上忙就好。我明天就去郵局打電話,問問我那朋友,能不能幫忙給大隊弄些這種農藥。”
郭向前激動得直搓手:“好好好!隊裏給你記雙倍工分!”
夕陽下,棉田裏噴過靈泉水的苗子鬱鬱蔥蔥,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彷彿在無聲宣告一場奇跡的誕生。
李清歡知道今天晚上公安局要來人檢視地下室的情況,於是早早的吃了晚飯,等著他們的到來。
天色漸暗,屋內光線也跟著變得昏黃起來。
李清歡靜靜地坐在房間的煤油燈下,百無聊賴。
她那敏銳的耳朵時刻留意著外麵的細微動靜,哪怕是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都逃不過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