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他終於可以堂堂正正地回到那套房子,以主人的姿態,開啟他與妻子的新生活。
未來,還要迎接他們的孩子。
想到孩子,他心中仍充滿期待。
可妻子說她年紀尚小,暫時不適合生育,而且她還想與他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李清歡才二十歲,確實還年輕。
加上目前工作繁忙,確實不是要孩子的最佳時機。
更何況,兩人還沒過夠二人世界,有些事情隻能暫時擱置。
但無論如何,他們的未來,已經在一步步變得圓滿。
休息兩天後,中央辦公廳下達了一份特急檔案——(71)華辦字第38號,這份檔案如同一道驚雷,瞬間在全國範圍內引起了軒然大波。
檔案宣佈,李清歡和陸戰霆被任命為全國反腐、掃黑、除惡專項工作組的正副組長,他們將肩負起清除全國範圍內黑惡勢力的重任。
檔案還特別註明,各地革委會要全力配合專項工作組的工作,但不得幹擾正常的生產計劃。
這意味著,在保障國家經濟建設順利進行的同時,一場針對黑惡勢力的雷霆行動即將拉開序幕。
在書房裏,李清歡和陸戰霆麵對麵坐著,麵前攤開著一張全國地圖,以及從紀委和公安廳收集來的各省舉報涉黑案件材料。
這些材料堆積如山,每一份都記錄著黑惡勢力的罪行和受害者的苦難。
李清歡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眉頭緊鎖。
他深知這次行動涉及範圍廣,牽扯的人員複雜,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發連鎖反應,甚至威脅到國家的穩定。
“地方上的關係網盤根錯節,那些黑惡勢力與地方官員勾結在一起,形成了堅不可摧的保護傘。”
李清歡沉聲道,“我們必須謹慎行事,一旦打草驚蛇,前功盡棄。”
陸戰霆點頭表示讚同,他的目光冷峻而堅定:“沒錯,那些地方的保護傘不會坐以待斃,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阻撓我們的調查,甚至銷毀證據。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我們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李清歡提出了一個方案:“我們需要一支完全信得過的隊伍來執行這次任務。”
“我打算從國調局抽調一批經驗豐富的幹事,他們專門負責案件調查和證據收集。這樣既能保證調查的專業性,又能確保隊伍的忠誠度。”
陸戰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我這邊可以調一個偵察連來協助行動。”
“他們擅長隱蔽偵查和快速鎖定目標,有了他們的加入,我們不僅能更有效地收集證據,還能防止地方勢力狗急跳牆,采取過激行為。”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達成了共識。
第二天,他們就向各自的單位提出了,專項工作組人員調配申請,當天,就得到了批準。
兩天後,由國調局幹事和偵察連戰士,聯合迅速地成立了專項工作組
接下來,便是選定哪個省份作為第一站。
李清歡凝視著地圖上被紅筆圈出的區域,指尖在蘇省“紅橋區”三個字上稍作停頓。
從紀委移交的材料來看,這裏的群眾舉報信堆得足有半尺高,內容幾乎都指向同一個名字——紅光軋鋼廠廠長趙大海。
“這人的舉報信裏提到了‘黑市交易’‘暴力催收’,甚至還有人匿名舉報他草菅人命。”
陸戰霆推過來一份泛黃的信箋,“但奇怪的是,每次區裏派人調查,最後都以‘查無實據’收尾。”
兩人異口同聲道:“那我們就去蘇省。”
話一出口,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第二天晚上,三輛軍車、一輛吉普車駛離京市,朝著蘇省進發。
兩天後,他們抵達蘇省。陸戰霆直接聯係了蘇省軍區,省軍區政委親自接見了他們。
隨後,他們便以軍區聯合軍演的名義,住進了軍區招待所。
車輛也一並停進了軍區停車場。之後,專項組成員紛紛喬裝打扮,開始分工打探訊息:一組由李清歡帶隊,負責在群眾中暗訪。
憑借她“危險預知”和“壞人識別”的特殊能力,她專門找那些頭頂“沒有任何顏色”的群眾,瞭解軋鋼廠廠長趙大海的為人;另一組則由陸戰霆帶領,暗中展開調查,搜尋線索。
到了晚上,兩組匯合,將各自所得匯總起來:老百姓都知道趙大海不是好人,也清楚他與黑惡勢力勾結,卻偏偏沒有直接證據。
比如,他小舅子強奸了一個姑娘,原本證據確鑿,後來那姑娘卻“不小心”摔死了。
大家都覺得其中有問題,卻抓不到把柄。之後,由於案子沒了證人,他小舅子一口咬定是兩情相悅、姑娘自願,最後竟以未婚同居的罪名輕鬆結案。
國調局的劉天成說道:“所以,我們要把他們做過的事一一查清。隻要做過,就一定有破綻。”
偵察戰士羅誠實接過話頭:“就算查不出他以往的犯罪證據,也不代表我們抓不到他接下來的把柄。”
國調局的老幹事張啟明撚著煙蒂,煙灰積了半寸也沒察覺:“趙大海這攤子水太深,明著查肯定不行。”
“他小舅子那案子,姑孃家的街坊鄰居總該有知情的,我帶兩個人去蹲點,說不定能從老人嘴裏套出點話——老一輩人講究‘積德’嗎?”
“他們應該也可憐姑孃的遭遇,但隻是礙於趙大海的狠辣,而不敢站出來為那姑娘說一句公道話。”
“我覺得得從軋鋼廠下手。”偵察連的副連長周鵬敲了敲桌子,“他能把廠子當成據點,裏頭肯定有貓膩。”
“倉庫、財務室、甚至工人宿舍,總有眼線沒盯到的角落。我帶個小組混進去當臨時工,摸清楚他們的作息和貨物流向,黑市交易總得有進出賬吧?”
李清歡指尖在筆記本上快速劃過,忽然抬頭:“群眾那邊我再深入些。今天暗訪時,有個賣菜的大嬸提到‘每月十五號後半夜,廠後門總停著輛無牌卡車’。”
“我打算盯著這個時間點,看看能不能撞上他們轉移東西。另外,那些被趙大海欺負過卻敢怒不敢言的人,我們試著給他們做工作,讓他們站出來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