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國調局執法!”特勤隊員從四麵八方迅速包抄而出。
鬆本臉上閃過一絲猙獰,猛地掏出引爆器按下——但什麽也沒有發生。
他瘋狂地連續按動按鈕,直到被撲倒在地。
“八嘎!你們這些——”他的咒罵還未說完,就被一記槍托打斷。
李清歡快步上前,從他懷中搜出一張泛黃的圖紙:“康局長,找到科研院的結構圖了!”
接著又從他身上搜出兩塊懷表。
突然,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她的“危險預知”能力發出劇烈預警。
她猛然轉頭,發現一個黑影正從科研院樓頂架起狙擊槍!
“樓頂有敵人!”她大喊一聲,同時從空間中取出自己的配槍。
子彈精準擊中狙擊手的手臂,狙擊槍應聲落地。
前方,張敬軍發現圍牆邊的一棵小樹在微微晃動,他立刻舉起堪照燈一照,果然見到一個人影正往牆角的狗洞裏鑽。
“站住,不許動!”話音未落,一聲槍響劃破夜空。
李清歡和陸戰霆聽到張敬軍的喊聲,立即跑了過去。
張敬軍見他們趕到,抬手指著牆角的狗洞說道:“有人從這裏鑽出去了。”
陸戰霆毫不猶豫地說道:“追!”
由於研究院的圍牆太高,三人也隻能選擇鑽狗洞追擊。
張敬軍第一個鑽了過去,緊接著是陸戰霆,隨後是李清歡。
當李清歡剛鑽出狗洞,張敬軍和陸戰霆已經追出去一百多米遠了。
“站住,你跑不掉了!”張敬軍一邊追趕一邊大聲喝令。
逃跑的敵特是個身材精瘦的男人,手中握著一把十四式手槍,不斷回頭射擊,子彈擦著牆壁飛濺出點點火星。
張敬軍舉槍還擊,但因躲避不及,右肩被一顆子彈擦過,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服。
他咬緊牙關,強忍疼痛繼續追趕。
陸戰霆目光如鷹般銳利,趁著敵特換彈的間隙,果斷扣動扳機。
子彈精準命中敵特的右腿,那人踉蹌了一下,卻仍拖著傷腿繼續逃竄。
李清歡用上自己的大力往前奔跑,終於追了上來。
她一邊開啟“危險預知”能力預判對方行動軌跡,一邊加快腳步逼近。
當敵特再次轉身舉槍時,她已提前判斷出他的射擊角度,迅速側身躲過子彈,同時抬手就是一槍,子彈穿透了敵特的左腿。
敵特終於支撐不住,重重摔倒在地。
陸戰霆和李清歡迅速上前,將他牢牢按住。
“放開我!大倭笨帝國不會放過你們!”敵特瘋狂掙紮,嘴裏仍在叫囂。
“少廢話!”張敬軍捂著受傷的肩膀,快步上前,用手銬將敵特雙手反扣,“帶回去好好審問!”
與此同時,科研院內外的搜捕行動也在緊張進行中。
特勤隊員和解放軍戰士們手持手電筒,仔細搜尋每一個角落。
他們翻過高牆,鑽進廢棄的倉庫,不放過任何一處可疑地點。
“報告!配電室發現一名可疑人員!”
“西南角圍牆邊發現一個裝有炸藥的木箱!”
一條條訊息通過步話機不斷傳來。
接下來,在李清歡“壞人識別功能”的指引下,隱藏在暗處的敵特相繼落網,剩餘的爆炸物也被逐一拆除。
當第一縷晨光染紅天際時,這場驚心動魄的抓捕行動終於落下帷幕。
共計十三名敵特被抓獲,所有爆炸裝置均被安全處理,京華武器科研院安然無恙。
李清歡望著漸漸亮起的天空,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陸戰霆走到她身邊,牽起她的手:“辛苦了。”
“不辛苦,能和你一起出勤,我很開心。”
國調局地下審訊室,白熾燈的光線刺目得讓人睜不開眼。
鬆本被銬在特製的鐵椅上,康局長親自坐鎮,李清歡站在一旁靜靜觀察,一名書記員負責記錄整個過程。
“姓名?”康局長聲音低沉,在狹小的審訊室內回蕩。
鬆本冷笑一聲,並未作答,隻是別過臉去,眼中卻難掩輕蔑之意。
康局長神色不改,從檔案袋中抽出一張泛黃的照片:“鬆本健一,1945年平東軍爆破中隊少佐,原本應在1953年被執行死刑。”
他輕輕敲了敲照片上那名年輕軍官的臉,“整容技術不錯,就連當年的戰友都沒認出你來。”
鬆本健一瞳孔微縮,但仍強作鎮定。
“別指望有人來救你,”康局長語氣嚴肅,“你的同夥已經把東北聯絡點全部交代了。”
這其實是審訊策略,但山本還是中計了。
他猛地掙動鐐銬,怒吼道:“那個懦夫!帝國會讓他付出代價!”
“帝國?”康局長冷笑,“你所維護的那個帝國,早已抓獲了不少你們鬆本家族的年輕人。”
說著,他拿出一份資料,攤開在他麵前。
資料上有鬆本家族成員被捕的照片。
接下來的審訊勢如破竹。
天亮時分,山本健一終於崩潰,交代了潛伏三十年的情報網路:包括十二個核心成員、二十八個下線人員,以及三個秘密軍火庫的位置……
審訊結束後,李清歡留下來整理證物。
她小心地將鬆本的個人物品逐一分類登記:一支鋼筆、一副眼鏡、兩塊懷表。
其中一塊已被排爆組取走,裏麵藏有微型炸彈。
此刻桌上隻剩下那塊看似普通的銀質懷表。
“啪嗒”一聲,懷表從她手中滑落,掉在水泥地上。
李清歡連忙撿起,發現原本光滑的外殼上出現了一條細縫。
她眯起眼睛,用手指輕輕撥弄那條縫隙。
“這不對勁……”她低聲自語,從空間裏拿出一把小鑷子,沿著縫隙輕輕撬動。
懷表外殼應聲而開,露出裏麵藏著的微縮膠卷。
李清歡倒吸一口冷氣。
她想起之前那塊懷表裏藏有炸彈,這塊明明已經通過了排爆組和情報組的雙重檢查,竟然還能隱藏秘密。
她立刻拿起懷表和膠卷,快步走向局長辦公室。
門都沒敲,她便推門而入。“局長,我發現了新的線索!”
康局長正在翻閱審訊記錄,聞言抬起頭來:“什麽線索?”
李清歡將懷表和膠卷放在桌上。“在表殼夾層裏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