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為李清歡結了婚,就不會再和自己爭張組長的關注。
沒想到她的丈夫竟是一位英俊挺拔的軍官,而且不比張組長差。
看著陸戰霆望向李清歡時眼中的柔情,她心裏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澀,彷彿有無數螞蟻在啃噬著她的心,恨不得那深情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等陸戰霆和李清歡離開後,組員們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打聽起來。
“張組長,李同誌的愛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啊?”最活潑的趙忠國率先開口,眼睛裏閃著光,顯然對陸戰霆這個人充滿了好奇。
“是啊,我看他軍裝是四口袋,年紀卻不大,該不會是來自什麽特殊部隊吧?”一向愛湊熱鬧的陳援朝往前靠了一步,壓低聲音問道。
“他看起來確實挺厲害的樣子。”斯文的王衛東推了推眼鏡,語氣中透出幾分探究。
“張組長,你倆是老戰友吧?那他在部隊裏表現怎麽樣?”直來直去的劉建新直接發問。
“嘖,看那身板,一看就是練家子。”性格開朗的錢文斌吹了個口哨,語氣中帶著一絲羨慕。
“快說說嘛,張組長!”最愛起鬨的毛昌盛笑嘻嘻地催促道。
就連一向沉穩的周學明也忍不住開口:“能和李同誌這麽優秀的人結婚,肯定也不簡單。”
張敬軍看著大家興致勃勃的模樣,笑了笑,緩緩說道:“陸戰霆,京市軍區特種作戰部隊出身,年紀輕輕就立過兩次一等功、三次二等功。”
“一等功?!”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劉建新睜大了眼睛。
“他第一次立功是在邊境執行任務時,單槍匹馬端掉了一個敵方偵察據點,成功救回被俘的戰友。”
張敬軍語氣中帶著由衷的敬佩,“第二次更厲害,在一次演習中,他一個人潛伏三天三夜,悄無聲息地摸進敵方指揮部,直接‘斬首’對方指揮官。”
“臥槽!”毛昌盛忍不住脫口而出,“這也太牛了吧?”
“難怪李同誌那麽出色,原來她愛人更不簡單!”趙忠國驚歎道。
“而且他的槍法極準,在軍區射擊比賽中連續三年奪冠。”張敬軍繼續補充,“你們隻知道他的厲害,卻不知這都是用生命在執行任務。”
隨即張敬軍嗬嗬一笑:“不過,他確實厲害。”
眾人聽得熱血沸騰,紛紛感歎:“李同誌的愛人真是了不起!”
唯有馬小玲站在一旁,神情複雜。
她原本以為張敬軍已經是難得一見的優秀男人,可聽完陸戰霆的事跡後,她突然覺得——張組長似乎也沒那麽耀眼了。
“要是……”她心中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要是陸戰霆是我的愛人,那該多好?”
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猛地清醒過來——自己在想什麽?!
李清歡可是陸戰霆合法的妻子,如果自己敢有半點非分之想,恐怕第二天就會被扣上“思想作風有問題”的帽子,會被直接開除國調局!
她咬了咬嘴唇,努力壓下心中的不甘,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附和道:“是啊,李同誌的愛人真厲害。”
隻是她的眼神,還是忍不住往陸戰霆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李清歡前腳剛踏入“清霆居”大門,陸戰霆後腳就將院門“砰”地一聲關上,順手落了鎖。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男人已經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朝臥室走去。
“哎,你——”李清歡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紅。
陸戰霆低笑一聲,嗓音低沉:“怎麽,自家媳婦兒,還不讓抱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三兩步跨進臥室,將她輕輕放在炕上,隨即俯身壓了下來。
炙熱的吻鋪天蓋地落下,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卻又在唇齒交纏間透出幾分難耐的思念。
李清歡被他親得暈頭轉向,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的軍裝前襟,呼吸漸漸急促。
“唔……戰霆……”她微微偏頭,好不容易喘了口氣,卻被他追著親上來,含住她的唇瓣輕輕廝磨。
“想你了。”他嗓音沙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上,深邃的眼眸裏翻湧著濃烈的情緒,“一整天沒見,心裏空落落的。”
李清歡心頭一軟,指尖撫上他的臉頰,柔聲道:“這才幾個小時。”
“幾個小時也難熬。”他低哼一聲,又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這才稍稍退開些,卻仍將她牢牢圈在懷裏。
兩人膩歪了好一會兒,陸戰霆纔想起什麽似的,挑眉問道:“對了,那個趙忠國說的香辣肉醬是怎麽回事?”
李清歡眨了眨眼,這纔想起中午的事,忍不住笑道:“食堂的飯菜太難吃了,我就從空間商場裏拿了一罐香辣肉醬出來。當時正好坐在趙忠國旁邊,就分了他一點嚐嚐。”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總不能說是從商場裏拿的吧?就隨口說是你做的。”
陸戰霆聞言,低笑出聲,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行啊,我媳婦兒給我長臉了。”
“那當然。”李清歡得意地揚起下巴,“你都不知道,他們嚐過之後,一個個都誇得不得了,還問我明天能不能多帶些去呢!”
陸戰霆眸色一深,忽然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那媳婦兒打算怎麽謝我?”
李清歡耳根一熱,推了推他的肩膀:“明明是我幫你掙了麵子,怎麽反倒要我謝你?”
他低笑一聲,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語氣危險又曖昧:“那就當……是我謝你?”
話音未落,他已經再次吻了下來,這一次,比方纔更加熱烈,更加纏綿。
良久,李清歡才輕輕推開陸戰霆,臉頰泛起一抹緋紅,呼吸微微有些紊亂。
她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衣襟,努力平複著心跳,輕聲道:“戰霆,說正事。”
陸戰霆意猶未盡地在她唇角又親了一下,聲音低啞:“嗯?”
“外公的事。”李清歡神色認真起來,“他昨天登報和你三個舅舅斷絕關係,心裏一定不好受。”她頓了頓,語氣柔和了些,“你這兩天抽空去軍區司令部看看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