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對他們笑臉相迎的同事突然冷淡,領導也不再特殊關照。
那些曾經輕易到手的便利與特權,如今都隨著“向副司令之子”這個頭銜的消失而煙消雲散。
站在單位走廊裏,他們第一次意識到:剝去父親的光環,自己什麽都不是。
剛一上班就察覺到了明顯的異樣——同事們投來的目光閃爍不定,帶著幾分好奇、幾分疏離;
領導也不再親切地稱呼他們為“小向”,而是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直呼職務。
中午在食堂裏,有人故意提高嗓門說道:“喲,某些人今天怎麽沒去小灶吃飯了?”
最倒黴的是向永進。
他負責的一個采購專案突然被審計部門盯上,原本隻是賬目上的些許小問題,卻被無限放大,成了重點審查物件。
當財務處長拍著桌子問他:“你爸知道你這麽幹嗎?”時,他終於情緒失控,脫口而出:“我……我現在就去找我爸。”
“找誰?”處長冷笑一聲,把當天的報紙推到他麵前,“看清楚,你現在就是個普通科員,別在這擺少爺架子!”
三兄弟下班後不約而同地回到軍區大院,卻被門口持槍的哨兵攔住:“對不起,向副司令有令,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我是他兒子!”向永德氣急敗壞地喊道。
哨兵麵無表情地指了指門口告示牌,上麵赫然貼著那份報紙上的宣告。
夜幕降臨,三兄弟蹲坐在軍區大院外的馬路牙子上,神情落寞,像三條被趕出家門的喪家之犬。
呂麗珍咬牙切齒地說:“都怪那個鄉下丫頭!要不是她……”
“對,就是她!”向永輝突然站起身,眼中閃過一抹怨毒的光,“戰霆我們動不了,但一個外地來的、毫無背景的小姑娘……”
三兄弟彼此對視一眼,在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相同的惡意。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不遠處的大院圍牆之內,向柏雄正雙手捧著那兩株珍貴的人參,老淚縱橫。
老人顫抖的手指輕輕撫過人參的根須,彷彿是在撫摸那些早已遠去的歲月,和他一生都無法彌補的遺憾。
回到清霆居,陸戰霆反手將院門鎖上,動作幹脆利落。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清歡,隨即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力道中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溫柔。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進臥室,用腳勾上門,動作一氣嗬成,彷彿生怕這難得的私密時光被誰打擾。
他將她輕輕放在炕上,像是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寶。
“等、等等……”李清歡耳尖通紅,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手指卻不自覺地揪住他的軍裝領口,指尖微微發顫。
“沒洗澡,天還沒黑……”她低聲道,語氣裏透著羞澀與慌亂。
“來不及了,”陸戰霆單手解開風紀扣,喉結輕輕滾動,聲音低沉而堅定:“持證上崗,天經地義。”
他俯身時,胸前的軍功章叮當作響,如同戰鼓敲響,也拉開了兩人初體驗的序幕。
這一場情事來得青澀又笨拙,生疏的動作讓彼此都鬧了些笑話。
直到第三次嚐試,他們才終於找到節奏,像兩隻慢慢合拍的舞者,在昏黃的燈光下跳起了屬於他們的第一支雙人舞。
“疼嗎?”他懸在她上方,額角沁出汗珠,小心翼翼地問,連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李清歡搖搖頭,伸手撫平他緊皺的眉頭,柔聲說:“你繼續……”
這一夜,新晉的陸副營長展現了驚人的學習能力。
從最初的笨拙到後來的遊刃有餘,他將軍人特有的堅韌與專注發揮得淋漓盡致,彷彿真的在執行一項至關重要的任務。
李清歡即便長期飲用靈泉水,體魄遠勝常人,到後半夜也有些招架不住,忍不住低聲討饒。
“明天……還要上班。”她聲音沙啞地拒絕,語調卻軟綿無力,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陸戰霆意猶未盡地親了親她汗濕的鬢角,低笑一聲:“要不是你明天第一次上班……”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摩挲她腰間的淤青,“我能戰到天亮。”
淩晨三點,李清歡強撐著把陸戰霆拽進了空間。
四個電水壺同時燒著靈泉水。
蒸汽在浴室裏氤氳成霧,宛如仙境。
泡在溫熱的靈泉水中,她舒服得輕輕歎了口氣,酸軟的肌肉也逐漸舒展開來。
陸戰霆拿著毛巾蹲在浴桶邊,突然笑出聲:“領導,需要搓背服務嗎?”
“嚴肅點。”李清歡撩起水花潑向他,話音未落自己卻先笑了出來。
水珠順著他的眉骨滑落,在結實的胸膛上蜿蜒而下,映著微光閃爍,像是夜色中的星辰。
這一夜,空間裏的床上,陸戰霆從背後環住妻子,下巴抵在她發頂,隻覺歲月靜好,溫馨又甜蜜。
第二天清晨,陸戰霆執意要送李清歡前往國調局上班。
雖然“清霆居”距離國調局不過幾百米的路程,他卻堅持要親自護送,並親眼看著她走進大門才放心離開。
“我又不是小孩子。”李清歡嘴上輕聲抱怨著,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掩飾不住一絲笑意。
“這是規矩。”陸戰霆神情認真地說道,一邊順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領,“你可是第一次去國調局上班,而且還是新婚後的第一天上班,作為丈夫,我當然得送。”
目送李清歡順利進入國調局的大門後,陸戰霆這才轉身朝部隊的方向走去。
走進國調局內部,她直接來到張主任的辦公室,張主任見到李清歡便熱情地招呼她坐下:“李同誌,你可算來了!”
“前兩天那個走私案,我們順著線索又抓了不少人,牽扯到兩個海關和幾位政府部門的幹部。”
李清歡微微點頭,心中暗想,這案子果然比想象中複雜得多。
“要不是你還沒正式入職,這兩天就該跟著行動組一起出任務了。”
張主任語帶惋惜,眼神中滿是欣賞,“你這眼力和判斷力,在咱們局裏都是數一數二的。”
接著,張主任帶著她來到特別行動組的辦公室,拍了拍手示意眾人注意。
“同誌們,這位是新來的李清歡同誌,從今天起加入你們特別行動組。”
他指著靠窗邊位置坐著的魁梧男子介紹:“張敬軍,特別行動組的組長。”
張敬軍站起身,熱情地說道:“歡迎李同誌加入我們特別行動組。”
“這位是王衛東,情報分析的行家。”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文靜男子點點頭:“歡迎!歡迎!。”
“這位是劉建新,偵查方麵有一手。”
一個麵板黝黑的中年漢子憨厚地笑道:“你好!”
“這位是趙忠國,在爆破方麵有一手。”
一個精瘦的年輕人揮了揮手:“太好了,組裏終於來了一個美女。”
“這位是陳援朝,對通訊,解密碼這方麵,一絕。”
一個正在擺弄電台的小夥子抬起頭,笑了笑:“歡迎你的加入。”。
“這位是周學明,對審訊犯人有一套。。”
麵容嚴肅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鏡,點頭示意:“你好!歡迎!”。
“這位是孫宏偉,對一些痕跡鑒定很到位。”
戴著白手套的男子正在擦拭放大鏡,用手裏的布揮了揮:“歡迎新戰友。”
“這位是毛昌盛,駕駛技術一流。”
穿著工裝褲的男子舉了舉手裏還拿著扳手:“我開車穩當,以後出任務放心坐。”
“這位是錢文斌,是我們國調局的神槍手。”
一個正在擦槍的男子抬起頭,一臉的誇張:“歡迎你的加入,是我們特別行動組的榮幸。”
錢文斌這話,逗得辦公室裏一陣大笑。
最後,張主任指向角落裏一個短發高挑的女子:“這位是馬小玲同誌。”
馬小玲冷笑一聲,語氣略帶諷刺:“喲,這就是那個半路來摘桃子的?國調局查了一半的案子,倒讓你撿了個現成的功勞。”
辦公室裏的氣氛瞬間變得安靜。
李清歡神色從容,嘴角輕輕揚起一抹笑意:“馬同誌要是羨慕,局裏肯定還有不少查了一半的案子,你大可以去接手幾個試試。”
“你!”馬小玲惡狠狠的,臉上浮現出怒意。
“夠了!”張主任及時出聲製止,但眼中卻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作為國調局的一員,不僅要有能力,也必須有應對突發情況的反應與口才。
張主任指著右邊靠後的位置:“李同誌,以後你就在那個位置工作。”
“好的。”
隨後李清歡對著一眾同事鞠了一躬:“以後請大家多多關照。”
馬小玲小聲嘀咕道:“馬屁精。”
“走吧,我帶你去靶場。”於是張主任又帶著李清歡去了靶場。
“十發子彈,能打中八環以上,就給你配槍。”
李清歡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槍,穩穩舉起。
得益於靈泉水強化後的視力,她的準頭極為精準,大部分子彈都落在九環區域,甚至有兩發正中靶心。
“不錯!”張主任有些驚訝地說,“不過還需要多加練習。”
李清歡默默點頭,心裏明白,隻要勤加訓練,百發百中並非難事。
畢竟之前戰霆隻是簡單指導過自己,就能發揮出如此水平。
領取配槍回到辦公室時,馬小玲正陰陽怪氣地和同事低聲議論著什麽。
李清歡視若無睹,神情淡然,徑直走向自己的工位,桌子上不知是誰堆了一摞卷宗。
她把嶄新的五四式手槍放進抽屜,實際上則是收進了空間裏——在她看來,隻有放在那裏纔是最安全的選擇。
隨後,她將目光轉向張敬軍:“張組長,這些卷宗是誰放在這裏的?”
張敬軍回答道:“是我放在你桌上的,這些都是這些年比較突出的案子,你可以翻閱一下,對你應該會有些幫助。”
李清歡覺得確實有必要看看,畢竟前世隻是演戲,沒有真切的接觸過案子。
“謝謝張組長。”李清歡真心地向張敬軍道謝。
隨後,她坐下來,開始翻閱那些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