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裡,我撞見老公顧景淮出軌。
念著繈褓裡還冇滿月的女兒,我咬著牙選擇原諒。
可從那天起,產後抑鬱就纏上了我。
我整日的在網上發帖,一遍遍的問:
有男人不出軌嗎?
男人臟了還要不要?
你們說男人出軌的時候到底在想什麼?
每一條,我都艾特他。
起初,他還會一條條懺悔,一遍遍保證。
漸漸的,他開始視而不見。
直到我又一次瘋狂艾特他後,他徹底崩潰了。
“夠了!就算犯人還有個刑期,我要一輩子都要活在懺悔裡嗎!”
他撕了結婚證,砸爛家裡所有東西。
飛濺的碎片,劃開了女兒細嫩的脖頸,鮮血直流。
女兒淒厲的哭聲響起,我最後一根弦也徹底繃斷。
“顧景淮,我們離婚吧。”
1.
他一愣,撓著頭髮歇斯底裡。
“離就離!我真的受夠了!”
“我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就是重新迴歸家庭!”
說完,他用力的推開門,大步離開了。
甚至都冇有發覺,女兒的哭聲,已經弱得像風中殘燭。
我死死的捂著女兒的脖子,心疼的幾乎要昏過去。
但本能還是讓我撐住最後一口氣,打了120。
急診室裡,醫生滿手是血,聲音急促。
“孩子劃傷大動脈,需要立刻輸血。”
“你和孩子的爸爸,誰是熊貓血?”
我勾勾唇,慘笑著開口。
“孩子冇有爸爸。”
“用我的。”
“不管多少,都可以。”
冰冷的針頭刺入血管,我的眼淚終於砸落。
剛和顧景淮在一起的時候,他隻是個勤工儉學的窮學生。
可我就喜歡他身上那股不服輸的勁,偷偷攢著自己的生活費補貼他。
當時,他許諾我說,會給我最好的生活,絕對不會辜負我。
可惜,他功成名就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包養了一個十八歲的女大學生。
那張臉,和當初的我八分相似。
可我想不明白,為什麼紅玫瑰得到了就會變成蚊子血?
突然,儀器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病人血壓驟降,準備急救!”
醫生推著女兒,衝進手術室。
我跪在門外,哭到全身抽搐。
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