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被兄長屈辱地送離上京。
隻要是她看上的東西,無論用什麼手段都會得到。
我再也不想和哥哥分開,隻能乖乖將那顆夜明珠遞到她手上。
“妹妹喜歡,送你。”
兄長不讚成地皺眉,他費儘千辛萬苦才尋到了這麼一顆。
我微笑著搖頭,“我是姐姐,自當是要照顧妹妹的。”
“你當真願意送我?不會等哥哥走了,再悄悄再吩咐人搶回去吧?”
兄長皺眉,低聲嗬斥,“不許胡言!”
身體又凝實了些,我這才摸出了點規律。
隻要兄長信我護我,我就能好好的。
我心情頗好,大方地拍拍妹妹的手。
“嬤嬤教過我,敬愛兄長,愛護幼妹都是我應該做的。”
兄長眼裡流露出些許讚許之色。
愈發覺得自己當初送我離京的做法是對的。
妹妹笑得見牙不見眼,抱著兄長的胳膊纏著問他。
“哥哥你說我把它用紅繩墜著合適,還是放進香囊裡帶著合適。”
我神色怔愣,下意識低聲嗬斥她。
“不可如此糾纏兄長,太冇規矩。”
妹妹一頓,得意地衝著我挑了挑眉頭。
“姐姐真是少見多怪,我與哥哥向來如此。”
兄長沉思片刻,將她拉開。
“鶯鶯說得對,你如今年紀不小又已經定親,這樣確實不合適。”
妹妹不可置信地瞪我一眼,將那枚拳頭大的夜明珠往我身上一砸。
紅著眼眶瞥了一眼兄長,咬著唇跺了跺腳跑遠了。
我無辜地開口,“妹妹為何要生氣。”
“嬤嬤教我男女大防,三從四德,相夫教子,這些妹妹在上京都冇有學過麼?”
兄長陡然一愣,收回盯著妹妹背影的視線。
“她不必學這些。”
我無辜地反問,“那我為什麼要我學呢?”
“兄長還特意命人將我送出上京學。”
他似乎很不想回答我這個問題。
突然牛頭不對馬嘴地反問我。
“鶯鶯,你的癡症好了?”
我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今日我竟然說了這麼多話。
再仔細一回味,竟然連腦子都靈光了不少。
替兄長擋下毒酒後落下的癡症,太醫說無藥可醫。
兄長為我遍尋天下名醫也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