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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為了給姐姐擋車禍，我成了智商永遠停在七歲的傻子。
爸媽忍了我十年，在我剪爛第99條新裙子時，終於崩潰吼道：
“你當初怎麼不死在車禍裡？”
他們把我的學費和生活費全給了姐姐，出國旅遊躲清靜。
姐姐轉頭就把我的學費換了名牌包，隻扔給我一張刮刮樂：
“傻子，刮多少你就花多少。”
我用力刮開，隻有十塊錢。
這點錢，不夠買那個我想送給媽媽賠罪的金鐲子。
於是，我撥通了公廁門板上“高價試藥，日結一萬”的紅字電話。
冰冷的手術鉗刺穿身體造成大出血時，爸媽剛落地國內。
他們回家冇見到我，發瘋一樣打我電話：
“寶寶，你在哪？媽媽給你帶了禮物，不生氣了好不好？”
我飄在空中，看著痛哭流涕的媽媽，內心惶恐又茫然。
媽媽，是你讓我去死的啊。
可我真的死了，你怎麼卻哭了呢？
......
“林歲歲，你當初怎麼不直接死在那場車禍裡？”
媽媽把那堆被剪得粉碎的布條狠狠砸在我臉上。
布條輕飄飄的，落在地上靜悄悄的，但我聽到了媽媽心碎的聲音。
這是這一週，我剪壞的第七條裙子。
爸爸站在旁邊，手裡提著行李箱，滿臉的疲憊。
他一把扯過正在哭泣的媽媽朝我吼道：
“我們為了給你治病，給你找最好的學校，哪怕你是傻子我們也冇放棄過！可你是怎麼回報我們的？啊？”
我不懂“回報”是什麼意思。
我隻知道，裙子是壞東西。
我縮在牆角，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把生鏽的剪刀，小聲囁囁：
“裙子......不能穿。穿了......疼。”
“疼什麼疼！那是真絲的！幾百塊一條！”
爸爸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仗著你傻，仗著你救過婉婉，就在這個家裡作威作福，折磨我們！”
林婉走上來拉住爸爸的手，聲音哽咽：
“爸，媽，你們彆怪歲歲了。她......她腦子不好，可能就是覺得剪東西好玩。我不穿裙子了，以後把買裙子的錢都省下來給歲歲看病吧。”
“看看！看看你姐姐！”
媽媽指著我，手指都在顫抖，
“婉婉多懂事，你呢？你就是個討債鬼！”
我低著頭，看著腳尖。
姐姐在撒謊。
冇人的時候，她會用力掐我的胳膊：
“傻子，你怎麼不去死啊？你把爸媽都要累死了。”
但我不敢說。
因為姐姐說，告狀的小孩會被割掉舌頭。
“行了，彆說了。”
爸爸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
“這次去馬爾代夫，就不帶她了。讓她自己在家裡反省。”
他從錢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姐姐。
“婉婉，這裡麵有五萬塊錢。本來是給歲歲交下個季度特殊學校的學費，還有生活費。你拿著。”
爸爸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我們在國外這半個月，你看著她。餓不死就行。如果不聽話，就讓她餓著！必須給她立立規矩了！”
媽媽雖然還在哭，但也冇有反對。
她太累了，照顧我這個傻子十年，她的耐心已經被我一次又一次無理取鬨磨光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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