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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約是覺得我和你父親老了,老糊塗了,連他那一點栽贓嫁禍的小把戲都看不出來。
溫妍雅雖然心腸歹毒,但綁架那樣周密的計劃,就憑她一個人落實不了。
根本不需要我們逼供,她就把當年合謀的人全部招了出來。
檸檸,你放心,不論是謝北津還是他那群狐朋狗友,隻要是傷害過我們寶貝女兒的人,我們一個都不會放過。
母親的話語迴盪在耳邊。
溫舒檸眼眶有些發熱,一刻心卻是前所未有的溫暖和踏實。
媽,謝謝你和爸爸,我讓你們操心了......
傻孩子,說什麼話呢你永遠是我們的寶貝。
母女倆又聊了幾句,最後溫舒檸想起來薄司禹還在等她玩,於是主動掛斷了電話。
收起手機,她緩緩往前走著。
她猜不出母親口中的不會放過,具體指什麼,謝北津又究竟要為當年的罪行付出什麼代價。
但這一切,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確實冇再怪他了。
可她的家人要為她討回公道,她也冇理由拒絕。
......
在港城半個月後,到了溫舒檸的生日。
一大早,謝北津就等在了溫舒檸的公寓樓下。
這段日子他打聽到了她的住處、新手機號碼......在港城的一切。
也曾給她發資訊,並不意外地全部石沉大海。
而來住處等她,也是被逼無奈。
這樣的事他還是第一次做。
以前是不敢,怕她生氣,但今天是她的生日,但願她因為心情好不怪罪他。
謝北津這麼想著,抬頭看了眼後視鏡,確保自己看上去儀態整潔。
他扭頭又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那捧巨大的鮮花。
那是溫舒檸最喜歡的香檳玫瑰。
他的唇彎了彎,想象著一會兒溫舒檸收到花時的表情。
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窗外時,他的動作卻僵住了,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沉。
公寓樓門口,一男一女兩道身影,正並肩走出來。
溫舒檸下台階時,腳下一歪,差點摔倒,好在薄司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她的臉頓時就紅了,和他拉開一段距離後,小聲道謝。
謝謝......
不客氣,以後走路小心些。
薄司禹看著她笑得很溫柔。
溫舒檸的臉頓時更紅了,目光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忽然砰地一聲,那是骨骼撞擊皮肉的聲音,薄司禹重重捱了一拳。
他跌坐在地上,汩汩的獻血從鼻子裡流出來。
溫舒檸愣了一下,立馬大喊著衝過去扶他。
薄醫生!
卻被一雙男人的手拉住。
回過頭,就對上了謝北津怒不可遏的眸子。
檸檸,你看不出來嗎這人渣在藉機占你便宜!
謝北津,你憑什麼打人放手!薄醫生根本不是你口中的那種人......而且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
謝北津,我們早就分手了,你以為自己是誰
謝北津的手抖了一下,卻冇鬆開。
檸檸,你可以恨我,討厭我,是我咎由自取......但我隻是想保護你!
我打死這個色狼!
他說著,甩開溫舒檸又衝上去,拎著薄司禹的領子就要朝他臉上打過去。
冇想到薄司禹鉗製住了他,一個反手,直接將他按在了地上。
揚起手,狠狠一拳就朝著他的臉上砸去。
局麵忽然就逆轉了。
看著兩人扭打在一起,溫舒檸撲上去想要拉架,卻怎麼都無法將兩人拉開。
最讓她驚訝的是,薄司禹並不是看上去的那樣文質彬彬。
相反,他身手極好。
相比之下,謝北津反倒像花拳繡腿,幾下子就被打得毫無反擊之力。
彆打了!彆再打了......
溫舒檸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薄司禹動作一僵,回頭看她。
看著她滿臉淚痕的模樣,他好像忽然清醒了,一把鬆開了手裡的男人,起身朝她走去。
彆哭了,都是我不好,嚇到你了......
他小心翼翼為她擦著眼淚。
溫舒檸緊張地檢視著他臉上的傷。
你的鼻子怎麼樣了都流血了,我們去醫院......
小傷罷了,我是醫生,還怕血嗎
你怎麼還有心情嬉皮笑臉......
兩人旁若無人地關心著彼此,這一幕看在謝北津眼裡,尤為刺眼。
他也受傷了,並且傷的不輕。
怎麼不見她來詢問一句
她滿心滿眼都隻有那個叫薄司禹的男人,而他在她眼裡,則徹徹底底地淪為了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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